失憶後我多了個老公_第3章 可是我竟然連我關係最好的舍友都隱瞞嗎
」
「可是……我竟然連我關係最好的舍友都隱瞞嗎?」
7
「這我不知道,但我估計是你臉皮薄,怕被你舍友打趣吧。」
陸嶼白起身。
這個理由很牽強,但我一時間又找不到理由反駁。
撓頭皺臉想深度思考一下時,臉突然被人湊過來親了一下。
!
!!
我瞬間顧不上思考什麼真假了。
因為心跳立馬噗通噗通開始亂跳,百分百證明我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喜歡完全不是假的。
舌頭因為害羞直接打著結巴。
「你、你幹嘛親我?」
「我們是情侶,我親你的臉很正常吧?」
陸嶼白坐到我身邊,伸手虛虛地攬住我的腰。
我心跳加速,耳垂悄然紅透。
「也對哦,那我們親過嘴嗎?」
「......當然。」
我看他一眼,小聲道:「那你為什麼剛剛不直接親我的嘴呢?」
陸嶼白頓了下。
再開口,聲音有點沙啞。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
「怕你剛醒來不適應,現在補可以嗎?」
「可以啊。」
陸嶼白攬住我,低頭親我。
在我還存在的記憶裡,我還沒和人接過吻,初吻還在。
所以我沒經驗,緊張,不好意思。
一時間僵在那裡。
正想努力回應一下,卻發現哪裡怪怪的。
我慢吞吞地睜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陸嶼白。
男人閉著眼,睫毛抖得比我還厲害。
身體怎麼說呢,像一根木頭。
一絲理智悄然回籠。
哎?
不對吧。
既然他說我們接過吻,但陸嶼白這種見慣了商場裡大風大浪的上位者,怎麼一副比我還青澀的樣子?
8
可在我狐疑地想後撤詢問之際,陸嶼白像是回了神。
終於有了下一步動作。
起初的親吻依然是詭異的青澀,一點一點試探,但沒多久,就自然又熟練了。
我被親得肩膀不勝刺激地蜷縮,縮在陸嶼白懷裡。
那一點剛回籠的理智直接被拋到九霄雲外。
沒了蹤影,思考不了。
只剩一片混沌。
彷彿起初的青澀只是我的錯覺。
等我回過神來時,已經被按在飯桌上等待吃飯了。
桌子上全是我愛吃的菜。
一看就是現做的,還冒著鍋氣。
我心裡軟乎乎的。
陸嶼白抬手摸了摸我的頭,語氣溫和得能滴出水。
「吃飯吧,我剛剛做好的,你的手擦傷了,我餵你。」
「嗯嗯!」
我重展笑顏,被他餵了一口菜。
舌頭都要香掉了。
陸嶼白肯定是我的男朋友。
剛開始親我時那個反應,應該是照顧我失憶,怕一下子太猛浪讓我難以接受罷了。
這麼矜貴的人親自做我愛吃的菜,又餵我吃飯。
除了女朋友,誰還有這種待遇?
9
我美滋滋地被陸嶼白餵了一頓飯。
飯後,他用保鮮膜把我的傷口纏住,守在衛生間門口等我洗澡。
之後又溫溫柔柔地給我的擦傷塗了一層藥後,他才進去洗澡。
聽著衛生間的嘩嘩水聲,我心神盪漾。
紅著臉撲騰了幾下,我伸手去拉床頭櫃。
空蕩蕩的,裡面沒有某種花花綠綠的小雨傘。
我不信邪,又去其他抽屜找。
還是沒有。
嘶。
不可能吧。
我周苒雖然膽小,但一旦追到了心上人,絕對會忍不住做點什麼。
怎麼可能什麼工具都沒有?
正埋頭在抽屜裡苦苦尋找時,陸嶼白回了臥室。
他擔心道:
「苒苒,你腦袋不舒服,不能這樣趴著。」
我尷尷尬尬地搭著他的手站好。
陸嶼白看我沒有不適,鬆了口氣。
「要找什麼,我幫你。」
「沒什麼,我就是有點好奇,哥哥,你公寓怎麼沒那種東西啊?」
「什麼東西?」
陸嶼白似乎沒反應過來。
我眨眨眼,「就是……」
我說了三個字的計生用品。
陸嶼白的眼神一下子變燙、變熱,目光宛如實質性的灼灼,偏偏語氣還很溫柔。
「問我這個幹什麼?」
「我們是情侶,難道平時只擁抱和接吻嗎?」
「對。」
不等我說話,陸嶼白繼續不疾不緩道:
「你現在想的那種事我們不能做。」
「可是——」
「沒有可是,苒苒,你還小,這種事等我們結婚再說,聽話。」
我失憶是失憶了,也不是傻,自然聽得出這句話裡蘊含著的濃濃的珍視意味。
頓時心頭甜蜜。
害臊得沒再追著多問。
「好吧,那我們休息吧。」
陸嶼白的公寓有很多間臥室,但他只能和我這個病號睡一張床。
生怕我晚上腦袋疼不舒服。
窩靠在他的懷裡,我睡意漸起,仍堅持著和他聊天。
聊著聊著,我又想到了我倆柏拉圖的事情。
我問:
「哥哥,你是不是上了年紀,那方面不行?」
「……我 28,不是 38,行不行以後你就知道了。」
「哦,那你怎麼忍得住的?」
陸嶼白沒吭聲,就那麼垂眸盯著我。
目光如炬。
我愈發昏昏欲睡。
「因為我已經足夠貪心了。」
已經和周公開始約會的我咕噥一聲,實在沒力氣去理解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反正他老人家行就好!
10
就這樣,我在陸嶼白公寓養了幾天病。
雖然看著擁有美男卻不能吃掉美男,搞著無聊的柏拉圖,但起碼我親嘴親了個爽。
心情一愉悅,病自然好得快。
幾天後,我被陸嶼白送回學校時,還有些不捨。
瞄了眼前排正襟危坐的司機,我小聲道:
「哥哥,你什麼時候來找我?」
「我需要去英國出個差,三週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