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價千億的丈夫拒交兩萬醫藥費後我離婚了_第4章 這些只是小事

“這些只是小事,我們可以心平氣和的解決,不至於...”

“至於的。”我直接打斷他的話。

傅宴安惱羞成怒,說話也變得口不擇言。

“離了婚你能去哪?安家的房子早就住進了別人,就算你不在意自己,那小辰呢?你覺得你這樣身無分文的人能帶走小辰嗎?”

突然,他想到什麼,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

“還是說你寧願放棄小辰未來繼承傅氏的資格,也要離婚,帶著小辰離開我?”

我們的爭吵聲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傅母趕緊將我們拉進病房。

我對這些不甚在意,只想趕快離婚。

“是。”

簡單的一個字讓傅宴安唰的拉下臉,因為生氣,額角有青筋暴起。

“好,好,你繼續胡鬧!”

他當即打電話叫律師重擬來一份離婚協議,搶先一步簽下名字。

心裡鬆了口氣,迅速簽好字,我摺好協議快步離開了病房。

因為走得急,我沒有聽見傅宴安糊在嗓子裡的那句,“要是你後悔了,過幾天丁梨出院,我們好好談談。”

身後的人看見我匆忙又輕鬆的腳步,心不由得沉了沉。

傅宴安莫名想到已經半個多月沒見的兒子,??口突然刺痛一下,他蹭的站起身衝出病房。

第5章

從醫院出來,我上了拐角的車往殯儀館去。

半路等紅綠燈時,駕駛座上的男人遞給我一幅簡筆畫。

我一眼就認出,這是兒子的畫。

“前兩天你暈倒,我去看你時護士託我轉交給你,說是從小辰病床下面撿到的。”

白色畫紙上黑色線條帶過大片,是我哄兒子睡覺的畫面,沒有爸爸這個角色。

孩童稚嫩的畫筆在我心裡狠狠砸了一擊,都說親人的離世是一生的潮溼,更何況小辰是我懷胎十月辛苦剩下的啊。

我先所有人一步跟他產生感情,他的離世,相當於帶走了我的一半生氣。

不知不覺,眼淚潤溼了整張臉。

江岫白停下車,輕柔替我擦去臉上的淚。

“抱歉,是我回來晚了,沒能幫上忙。”

我搖頭,吸了吸鼻子,聲音裡還帶著哽咽。

“是我沒用。”

江岫白是兒子去世那天下午回來的,得知訊息的第一時間他就找到了我。

但當時我太傷心了,再加上五六年沒見面、聯絡,一下就沒認出他來。

還只以為是陌生人散發的善意。

那天他送我到家樓下,找我要了聯絡方式。

“安安,有任何事都可以聯絡我,以後我不會走了。”

安安,好熟悉又陌生的稱呼,爸媽遇難前,所有人都是這麼叫我的。

傅宴安也是,但訂婚後他就改叫老婆了,丁梨出現後,他就只叫我的全名了。

殯儀館的喪葬儀式很簡單,我只需要親自給兒子擦完身體,然後換上一身乾淨衣服就好了。

這是個很輕鬆的活,可我卻出了一身大汗。

或者說,是哭出了一身汗。

遺體火化到一半的時候,傅宴安打來了電話。

他的氣息稍微有些亂,像才跑了幾公里。

“你在哪?兒子呢?他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安嵐,之前的話是我說的重了點,但你也不該一聲不吭就帶著兒子玩失蹤啊,現在趕緊帶著小辰回來,離婚協議都是氣頭上籤的字,你回來,我們好好談談。”

真可笑,都到這個時候了,傅宴安還以為我是在和他鬧著玩的。

“傅宴安,你身價上億,資助女學生開藝術展覽隨隨便便就是上千萬,可你卻連兩萬的醫藥費都不肯給兒子出。

“你說得對,拉稀是不會死人的,但凡早幾天交上醫藥費,小辰就不會出事了。”

“傅宴安,我和小辰碰上你這樣的人當丈夫、爸爸,真是倒了大黴。”

結束通話電話,我學著傅宴安的樣子,把他的號碼標上騷擾攔截。

很奇怪,之前我說了那麼多遍兒子去世的話,甚至都把死亡證明擺到了傅宴安面前,他都沒有相信過。

現在我決絕的結束通話電話,他的心裡卻圍上了一層恐慌。

傅宴安無措的站在走廊,手上還維持著剛剛打電話的動作。

安嵐離開後幾個小時他已經去認識的所有人那裡找過了,就連已經斷親的安大伯一家他都去問過,他們都說沒見過小辰。

安嵐昏迷這兩三天,他光顧著丁梨生產後的事,都沒顧得上看小辰。

直到安嵐拿著協議書離開,他才想起來問傅母一句,“小辰最近在你那還拉肚子不?”

沒錯,他一直覺得安嵐的說辭不過是為了氣他對小辰生病這件事毫不上心而已。

事實雖然如此,可安嵐怎麼就不站在他的角度為他考慮考慮,小辰只是一個普通的感冒才一直拉肚子而已,但是丁梨的肚子可是隨時都會發動的,他當然要上心一點。

再者,丁梨說的沒錯。

只是一個小感冒,小辰不會出事的,安嵐一定是把他送到傅母那照顧去了。

可在對上傅母眼裡的疑惑後,他心裡的篤定在那一刻全都消散了。

丁梨撐著扶手,步伐緩慢的走到傅宴安跟前,眼裡的擔憂不慎作假。

“宴安哥,有聯絡上安嵐姐嗎?她怎麼說?會不會帶著小辰回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