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價千億的丈夫拒交兩萬醫藥費後我離婚了_第2章 我伸手摸了摸兒子沒有餘溫的臉
我伸手摸了摸兒子沒有餘溫的臉,“三天吧。”
......
渾渾噩噩回到家已經是深夜。
看見我,傅宴安眼裡的笑淡了下去。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小辰好點了嗎?梨梨聽說他一直拉肚子,擔心的不得了,特意叫我帶了兩盒止瀉藥回來。”
偏身躲過他遞來的藥,看清藥盒上的日期,我扯出一抹冷笑,眼淚又不受控制流了下來。
“過期的藥,她想吃死誰?”
傅宴安的表情僵硬在臉上,印著生產日期的那面反轉,隨即他面上又閃過一絲不耐。
“梨梨只是沒注意而已,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夾槍帶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懷孕的人切忌用藥,她不過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女生,哪裡顧得上這麼多?”
“還有你今天為什麼沒來參加梨梨的藝術展會?我不是早幾天前就跟你說過這場展會很重要,你就非要在這天搞特殊?”
他下意識用數落我來維護丁梨,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可以視而不見我通紅的雙眼。
“你還記得你資助丁梨的初衷嗎?”
傅宴安一僵,數落的話也盡數吞進口中。
“忘記了,是嗎?”
“那你還記得你和她之間的關係是從什麼時候起變了味的嗎?”
我平靜的看著他,“你還記得,你們荒唐一夜後被我發現,你對我說的話嗎?”
客廳一陣沉默,空氣中似有似無的巖蘭草香將我和傅宴安的思緒拉回從前。
丁梨是傅宴安兩年前去偏遠地區出差帶回來的大學生,那時,她正因家裡想把她嫁給鄰村村長的兒子而憤恨自己的命運。
她哭訴自己一路上學的不易、指責父母的偏心,眉眼的堅毅打動了傅宴安。
身價上億的總裁動了資助的心思,於是他把人帶回來,安置在離傅宅不遠的重點大學。
他給她買房,給她豪車代步,給她黑卡當零花錢。
逐漸的,傅宴安和她越走越近,和我卻越走越遠,就連兒子他也變得毫不在意。
終於,一個加班的夜晚,傅宴安回錯了家。
被我發現後,他跪在地上,不停拽著我的手往他臉上打。
“對不起安嵐,怪我,是我應酬喝多了,她也是受我強迫...”
“我保證就這一次,以後我不見她了,等她畢業,我就不資助她了。”
然後,丁梨就懷孕了。
嘴角掛起一抹譏諷,“傅宴安,你能告訴我,你和她那一次睡是一年前,可為什麼現在她卻有孕八個月?”
“難道已經有了新的醫學研究表明,卵巢受精的時間能夠延緩2至4個月?”
“夠了!”
對面我的質問,傅宴安拉下了臉。
“這些事我以後會跟你解釋。”
“小辰呢?怎麼沒把他帶回來,拉肚子而已,至於在醫院待這麼久嗎?”
想起兒子,心裡像有千萬把鐵錘不停捶打。
拿出包裡摺好的死亡證明和離婚協議,我全身脫力坐在玄關處,臉上一片心灰意冷。
“三天後,火化。”
“你抽個時間跟我去看看他,順便把離婚的事辦了。”
第3章
接過證明和協議,傅宴安審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忽然,他竟然沒忍住笑了一下。
“時間這麼巧?”
他鬆開手,證明和協議書落在我腳邊。
“抱歉,我沒想過拉稀會死人。”
“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是沒關係,梨梨還有三天就要生了。”
“資助一場,她很懂事,也很感恩,我已經和她商量好孩子出生後抱過來給你養,你安心當好傅太太就行了,但是有個條件,你要允許梨梨能經常來看孩子。
”
我一怔,不可置信的扭頭看他。
“傅宴安!說出這種話,你是畜生嗎?!”
我的聲音很大,吵醒了睡在臥室的丁梨。
傅宴安瞥了我一眼,眼裡都是不贊同。
“小聲點,梨梨正帶著肚子裡的孩子午睡呢。”
啪的一聲脆響。
傅宴安的臉偏了偏,他扭過頭,眼裡都是冷意。
“解氣了?”
“下次別開這種玩笑了,哪有人是拉稀拉死的?帶著小辰開這種玩笑,你就不怕他跟你學壞?”
原來他不相信這份死亡證明。
一股疲憊感湧上全身,撿起離婚協議走到茶几面前,一筆一劃寫上名字。
收好死亡證明,我回頭提醒了下傅宴安,“記得籤。”
傅宴安想說些什麼,餘光一瞥,臉上的煩躁瞬間驅散。
“醒了?”
丁梨從主臥出來,真絲睡衣的吊帶鬆垮搭在肩上,鎖骨處一大片紅痕無比刺眼。
“宴安哥,你跟安嵐姐吵架了嗎?”
她極其誇張的拿起那份協議,一雙杏眼裡都是無措。
“安嵐姐,你要和宴安哥離婚?!”
“為什麼?是因為我嗎?”
我嗤笑看著她,“是啊,因為你不要臉懷了有夫之婦人的孩子,因為他不要皮在外面還有另一個家。”
丁梨的眼裡瞬間埋上一層霧氣,另一隻手還欲蓋彌彰去遮掩鎖骨出的痕跡。
“對不起,安嵐姐,我...我不知道那晚開了門會造成那麼大的誤會...我以為宴安哥是來跟我訴說煩心事的。”
我覺得好笑。
有什麼煩心事是要在結婚週年日當天丟下妻子,去向一個外人說的?
傅宴安拿來外套,貼心披在丁梨肩上,還不忘安慰,“你別理她,她今天吃錯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