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價千億的丈夫拒交兩萬醫藥費後我離婚了_第3章

我不想再跟二人浪費時間,忽略丁梨眼裡的挑釁,走進兒童房收拾小辰的衣物。

再出來,客廳只剩丁梨一個人,她將手裡的紙張揉成團丟在我腳下。

我一眼就看出,這是兒子的死亡證明。

“誰準你亂翻我東西的。”我冷臉看著她。

她故作誇張的張大嘴,眼裡流出喜悅。

“安嵐姐,你兒子真的拉稀拉死的啊,好離譜啊哈哈,宴安哥說的不錯,體質差的小孩就是這麼難帶呢。”

我氣的全身發抖,沒多想,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朝後倒在了地上。

下一秒,兩道凌厲的掌風落在我的臉上、頭上。

傅宴安抱起丁梨,掃向我的眼神全是死意。

“安嵐,你太過分了!”

丁梨虛弱的靠在他懷裡哭泣不止,“我只是問了下小辰的情況,安嵐姐就......我只是建議安嵐姐不要把孩子帶的那麼嬌弱,也不要帶著小孩撒謊,宴安哥,是我說錯話了嗎?”

傅宴安搖頭。

“安嵐,丁梨哪句話說錯了?你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這是你第二次跟她動手,再有一次,我們就真的離婚吧!”

說完,他抱著臉色不好的丁梨大步出了門。

不想再跟他們糾纏,我刻意晚了十五分鐘,才拿著收拾好的行李下樓。

傅宴安大概忘了。

我是個性格溫和的人,凡事只要不觸碰到我的底線,我是絕對不會為難人的,更別提打人了。

上次拍賣會的那套珍品,是六年前他奔赴國外找知名設計師專門給我打造的嫁妝。

不止傅宴安,大概所有人都忘了,傅家和安家一直是相互扶持的關係。

可惜那場空難,安家逐漸變成了空殼子。

這套首飾,是傅宴安跪在我爸媽墓前發誓要像他們愛我一樣,給我所有最好的、最完美的一切。

可六年過去,他早就忘了副這套首飾的尾款,過了時間,設計師不得不把它搬上拍賣會。

而我只是想拿回原本給我東西,卻被傅宴安停了卡,小辰也因此無藥醫治......

第4章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我迷茫看著天花板。

“你醒了?”

護士替我拔掉手背上的針頭。

“你晚上低血糖暈倒在路邊,被一對夫妻看見送來的。”

“夫妻?”

說起這個,護士臉上染上笑。

“是啊,那個男人可愛她老婆了,她老婆生孩子,他忙前忙後操心的不行,守在手術室外的時候還急出了一身汗呢。”

“......我昏迷了多久?”

“大前天晚上送來的。”

我想,我大概知道護士口中的‘夫妻’是誰了。

問護士要了病房號,我尋著路線找過去。

正巧碰見病房裡傅宴安在喂丁梨喝粥,傅母也在笑眯眯的看孩子。

看見我,傅宴安頓了一下。

“你好了?醫生說你只是低血糖,下次記得準時吃飯就行。”

隨即,他獻寶一樣將我拉進病房。

“你來看,梨梨生的孩子,是不是很可愛?是不是更像梨梨多一點。”

有一瞬間,我好像在他身上看見了五年前,那個初為人父的影子。

“她生下你們出軌的產物,你就那麼高興?”

傅宴安和傅母的笑凝固在臉上,丁梨眼裡湧上水汽。

“安嵐姐,我知道你怪我,但你別這麼說孩子好不好?她還小。”

傅宴安不悅的看了我一眼,拿起紙巾給丁梨擦淚。

果然十分細心。

傅母是個明白人,她讓傅宴安帶我出去說清楚,還表示我永遠都是他們傅家的兒媳,丁梨的孩子也不會動搖小辰在傅家的位置。

多好聽的話。

“媽說的沒錯。”

傅宴安深吸口氣,語氣也放軟了點。

“安嵐,我希望你明白,沒有人能影響到你和小辰的地位,所以你能對丁梨的惡意減少一點嗎?她從小生活在淤泥裡,真的很可憐。”

“還有我今天問過醫院了,小辰早就出院了,他去哪了?他不是一直覺得家裡只有他一個小孩孤單了點嗎?現在多了個妹妹,他不得高興死?”

“還有,那天丁梨的話沒說錯什麼,小辰是個男孩子,你不能把他帶的那麼嬌弱,你應該多帶他做做鍛鍊,這樣體質才會好。”

又是這樣。

“那你呢?”

傅宴安臉上劃過一抹心虛,“梨梨的孩子剛出生,需要人照顧...”

“嗤。”

我譏諷的看著他,“小辰為什麼體質差,你不會也忘記了吧?”

傅宴安錯愕的看著我,顯然是把當初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我19歲失去父母,成了沒人要的孩子。

是傅宴安出現,把我帶回了傅家。

20歲,他向我求婚,哄著我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給了他。

同年我查出懷孕,又因為他和半夜出去賽車把發燒的我獨自丟在家裡導致流產。

那一胎,檢查時還是兩個胎心呢。

原本流產後兩年內是不能要孩子的,傅宴安卻不相信我原諒了他,害怕我偷偷離開,他強行在我體內留下痕跡。

那時我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母體弱則胎兒弱,這是醫生親口囑咐給傅宴安聽的。

現在,他也全都忘記了。

我垂眸,再次遞出那份離婚協議。

“簽字吧。”

傅宴安一臉複雜的看著我,意識到我是真的想和他離婚,他突然有點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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