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死遁後,我找了兩個替身_第4章 怎麼辦
【怎麼辦!我現在有些磕他們 CP 了!】
我懶理彈幕,伸手解開了他的腰帶。
「不要——」他捂住重要部位。
可我偏要。
就在我的魔爪探進他的褲子裡時,頭頂的沙沙聲更響了。
「咳咳——」
完了,把大鳳忘了。
這小子沒事就愛躲在樹上。
這次是偷看爽了吧。
我拉住驚魂未定的白梔年。
「抱我去書房,晚上不方便,以後就中午吧。」
8
長公主與駙馬如膠似漆,恩愛異常。
書房、客房、樹下全都有他們恩愛過的痕跡。
這個訊息在京師不脛而走,很快傳到了太子的耳朵裡。
端午前夕,太子府有宴。
庚帖上邀請了長公主府家眷三人。
原本不想帶著辰兒去的。
小孩子言多必失,肯定會破綻百出。
如今這情形,是不得不去了。
席間,辰兒乖巧地替我添茶,白梔年在為我佈菜。
我高高在上,坐享其成。
太子端著酒盞走過來。
目光掃在白梔年身上。
「幾日不見,駙馬倒是愈發容光煥發了,看來外界皆傳你們夫妻二人琴瑟和鳴,所言不虛啊。」
白梔年滿上酒,敬道:「皆拜太子殿下所賜。」
太子來了興致:「哦?此言何意?」
「昔高祖斬白蛇起義,乃天命所歸。」
大殿之上,擲地有聲。
太子的臉色白了幾分,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酒盞。
「你怎麼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他心虛的目光緊緊落在我身上,整個人驚在原地。
我充耳不聞,斂眸替辰兒剝了個白唧唧的糯米粽。
白梔年躬身再拜:「太子殿下是未來新君,是眾望所歸,國興才能家和,臣方才的話錯了嗎?」
太子面色稍霽,示意隨從牽來兒子孟祈。
「今日是家宴,朝堂上的事暫且不議。」他拉了拉辰兒的小手,「祈兒知道你今日要來,特意給你帶了個紙鳶,你看喜歡嗎?」
孟祈是個小胖墩,他一臉壞笑地拿出一個紙鳶。
彈幕忽然驚叫。
【別拿!裡面藏了一條蛇!】
【我記得小世子喜歡虐待動物,經常在蛤蟆、蛇身上纏住石頭扔水裡看他們掙扎,太子這是在藉機試探辰兒呢!】
我不動聲色地瞥了眼紙鳶:「祈兒有心了,放一邊吧。」
孟祈聽也不聽,一把將紙鳶塞進辰兒手裡。
「聽說你對紅棗過敏,今日怎麼吃了這麼多?」
我心下一緊,猛然攥住孟祈的手。
「小殿下今日的話未免有些太多了!」
「姑母快放手!」我的力道很大,他帶著哭腔,「我不過是關心弟弟,你把我抓疼了!」
太子知道我的脾性,不敢貿然發火。
倒是白梔年從中調和。
「娘子還是那般調皮,被狗咬了,難道還要咬回去嗎?」
他拍了拍我的手鬆開以示安慰。
太子的臉陰沉得滴水,他狠狠瞪了一眼孟祈。
孟祈立刻會意:「弟弟快開啟紙鳶看喜不喜歡。」
我想要把紙鳶扔到太子臉上,不想辰兒先我一步開啟了紙鳶。
一條青綠色的小蛇從裡面躥了出來,吐著信子,讓人頭皮發麻。
太子和孟祈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辰兒跟沒事人似的捏著蛇頭。
「哇!哥哥怎麼知道辰兒喜歡蛇。」他跑到孟祈身邊,把蛇頭對準他的臉,「難道哥哥也喜歡?借你玩玩~」
孟祈嚇得大叫一聲,抱著衣袍落荒而逃。
太子臉上瞬間無光了。
從前在朝堂上我們相互暗中使絆子,沒想到今日直接擺檯面上了。
他摔了酒盞,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孟語棠!你非要這樣嗎?」
我掀開眼皮,眨了眨:「太子哥哥何意?妹妹不懂。」
「你!!!」太子氣炸了。
「駙馬,還不管管這個瘋婆子!!」
白梔年攬上我的肩膀。
「我娘子好著呢!誰敢說她瘋!」
太子原本氣得發抖的身子一窒,不可置信地死死盯著白梔年。
暗中攥起了拳頭。
9
回程的馬車上,辰兒乖巧地依偎在我懷裡。
我輕聲問他:「你不怕蛇?」
他抬起長長的睫毛:「怕,但是沈念宜不怕。」
「辰兒有要保護的人了,所以不能怕。」
我的鼻子一酸,想起那個獨自在黑暗中撐了很久的自己。
原來被人保護的感覺是這樣的。
「孃親晚上給你做西川乳糖好不好?」我摸了摸他的頭。
「好耶!辰兒要多加乳粉!」
然後回到府裡不過半柱香的功夫。
我差點把廚房炸了。
彈幕笑瘋了。
【看把女配感動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研究大規模??傷性武器呢!】
【那個死傲嬌自從爬床成功後,就沒見他這麼緊張過。】
【哈哈快看!這倆人怎麼還不出來,不會在裡面那啥了吧,嘖嘖,還真是不挑地方。】
我一臉黑灰,幽怨地瞪著彈幕。
身上的衣服七七八八都用來撲火了,怎麼出去啊。
「你!」我指著白梔年,「快脫衣服。」
白梔年驚恐地看著我:「這裡是廚房!外面這麼多人看著呢!你不是說只在中午做嗎?」
我白了他一眼,正想說算了,跟他解釋不通。
誰知他下一秒乖乖解開腰帶,脫掉罩衫,露出腹肌,動作如行雲流水,毫不拖泥帶水。
我的眼睛瞬間瞪大,礙於面子,擰著眉壓低了聲音:「你在幹什麼?!」
白梔年扭扭捏捏地單腿搓地,一臉屈辱地看著我。
「如今我是你的夫君,自然是你想在哪做,就在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