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死遁後,我找了兩個替身_第2章 彈幕笑瘋了
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來自親兒子的暴擊最致命!】
【大冰山養了個小火山,哈哈!】
【冰山爹:住口!別逼我扇你!】
糰子爹一愣,臉頰紅到了耳朵根。
他咬牙切齒:「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
我託了託鬢邊的金步搖,朝後懶懶倚了倚:
「辰兒說的是,本宮乏了,準備侍寢吧。」
3
糰子爹叫白梔年,人如其名,生得清雋雅緻,貌若寒梔。
只是他也似沈涼舟那般不愛笑。
想來這世間的美男子都是喜怒不形於色呢。
「爹爹!」辰兒擼起的袖子溼了半截,「水涼了,快去取些熱水來。」
他蹲在地上賣力地給我洗腳。
「阿孃洗完辰兒洗,辰兒洗完爹爹洗,洗香香就能睡覺覺啦!」
他爹打從進門起就一直攥著衣角站在門口。
一副富貴不能淫的清高做派。
「爹爹?!!」辰兒的叫聲快要掀翻房頂了。
他爹直接把臉扭到了門外。
「行了。」我捏了捏糰子的小臉蛋,「這些粗活讓下人做就行了,以後辰兒的任務就是給阿孃暖被窩,好不好?」
「好耶!!」辰兒振臂歡呼。
我扶著床邊站起身,沒想到腳底打滑,重心不穩,啊的一聲跌了出去。
門口似有一股疾風席捲而來,回過神時,白梔年已經穩穩扶著我的肩膀站定了。
倒是個正人君子,還會些功夫,人品這關算是過了。
我暗暗揣摩。
彈幕說,沈涼舟對我刻薄寡義,皆因我作精,咎由自取。
如今這個白梔年若要調教好,必定不能似從前那般為所欲為了。
畢竟他是正人君子,初次見面就上??,未免太強人所難了些。
「咳——」我戰略性輕咳了兩聲。
正想讓他去西廂房歇息。
沒想到他解開衣袍,脫了鞋就要爬床。
「等等——」我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白梔年抬眸悶聲道:
「長公主真是好手段。」
「辰兒每晚須有我在身邊才能入睡。」
他紅著臉瞪我。
「我爬床,只是為了哄兒子,絕不會逾越雷池半步,還望長公主安分守己些才好!」
我被氣笑了。
從頭到尾我說一句話了嗎我!!
「去洗腳!」我看了眼被辰兒攪和得渾濁的洗腳水。
本以為他會羞憤交加,然後拂袖而去。
沒想到他極不情願地穿上外袍,默默坐回床邊,弓著身子哼哧哼哧開始搓腳。
洗完腳,許是怕起夜打滑。
他又蹲在地上把潮溼的地面擦乾淨,才回到床邊。
我背過身,再次刁難他。
「肚兜幫我解開!」
一聲悶哼。
他咬牙切齒:「你別太得寸進尺!」
話音未落,他竟然很聽話地拉開了我肚兜上的繫帶。
彈幕爆笑。
【冰山爹是真沒招了,身體永遠比嘴巴誠實。】
【哈哈哈,快看!小糰子已經開始打呼嚕了,這臉打得真響!】
【今晚有限制級看啦!之前男主總是忍辱負重,女配都沒爽過,這個替身,滿滿的人夫感,身強力壯的,做起來還不得把床都搖塌了。】
嗐!辰兒還在我們中間睡呢。
隔著楚河漢界,誰有那閒工夫搖床。
熄了燈,我蓋上被子翻身睡覺。
被子忽然鼓起一團大包,眼睜睜看著從腳頭咕湧到我身邊,硬生生把辰兒擠到了最裡面。
「辰兒認床,我向來睡他右邊。」他露出腦袋默默解釋。
我閉著眼裝睡。
良久,一雙炙熱的大手替我掖了掖被角。
我翻身踢掉被子,一條腿搭到他緊實的小腹上。
他身上很燙,像個剛灌好的湯婆子。
抱著睡覺真暖和,比沈涼舟強多了。
意識模糊前,我又想起了沈涼舟。
如今沒有我的庇護,他這顆太子的棋子算是廢了!
4
舒舒服服睡了一晚,日上三竿,感覺身體從未這麼愜意過。
窗外傳來辰兒的嬉笑聲。
大鳳正頭頂著辰兒的屁股教他爬樹。
「我要摘那棵最大的梨給孃親。」
我披上外衫站在窗邊,依稀記起後院這棵梨樹是父皇親手幫我栽的。
那時候的他,頭髮還沒白,腦子還清楚。
不會聽信讒言,對我置之不理。
他的肩頭,永遠是我長寧長公主的專屬寶座,從未有過一絲撼動。
父皇的孩子很多,皇兄皇妹一籮筐,唯獨我最得聖寵。
他說就喜歡我那顆毫不遮掩的蓬勃野心,像極了他年輕的時候。
我以為自己是公主,早晚要嫁人,根本不會牽連到太子黨爭。
直到後來,時任鏢旗大將軍的舅舅被人汙衊在府上大行厭勝之術。
父皇連證據都沒有,僅憑一紙彈劾,便將舅舅當庭入獄。
母后受其連坐,一步步從皇后淪為冷宮棄子。
我的待遇從此一落千丈,連見父皇一面都難。
他身邊總是鶯鶯燕燕,隔著御花園遠遠看過去。
皇兄在他面前背詩,皇妹倚在他懷裡揪鬍子。
那些歡聲笑語傳到我耳朵裡。
只覺得晦氣又討厭。
先前,我不知賄賂了多少太監宮女,只求能見父皇一面。
可如今他竟然寵溺地抱著其他人在懷裡,還笑得這麼開心。
看來這道無形的宮牆只是對我一個人高而已。
既然他喜歡我的狼子野心,我就好好展示給他看。
我要平等地享有敵人所擁有的一切權利。
我要將他親手扶持的太子一步步推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