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死遁後,我找了兩個替身_第3章 5這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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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等,就是十年。
中書舍人貪財,是舅舅當年一手提拔上來的副將。
多少念些舊情。
為了籠絡他,我偷偷開了鹽鐵私禁,日進斗金的銀子只當是流水孝敬。
御史大夫愛名,騎在太子黨爭牆頭做那牆頭草,立場搖擺不定。
我便構陷他的政敵黨羽,替他攢下一身剛正不阿的清名。
父皇年邁,大權旁落。
有了這兩座靠山,我私下設定情報司,監控百官。
太子對我恨之入骨,卻苦於朝中盤根錯節的勢力絞??,不敢貿然對我動手。
終於,昭平十五年那屆的新科狀元金榜題名。
那個曾被父皇譽為天之驕子的沈涼舟出現了。
我以為他一介寒門學子一朝登天,羽翼未豐,根本不可能是朝中任何一派的黨羽。
我對他展開瘋狂追捧,什麼見不得檯面的骯髒事,我全做了。
只要他一句話,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摘得。
可沈涼舟待我始終不冷不熱,甚至還帶著說不清的蔑視。
我以為讀書人視清譽極重。
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動作就只能轉移到暗處伺機而動。
為了攏住沈涼舟的心,我忍受孕期折磨,執意為他生下沈念宜。
初為人母,我的心不免柔軟了些,那些心狠手辣的野心也收斂了不少。
本以為日子就這麼能一點一點好下去。
命運卻給了我當頭一棒,讓我不得不重新收拾脾性。
清風拂面,我嘆了口氣。
望著窗外那棵早已長得枝繁葉茂的大梨樹。
那些沒有打完的仗,終究是要打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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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親陪我去學堂嘛!」
辰兒不知何時抱著個拳頭大的酥梨跑過來。
他的髮髻上插著樹葉,潮紅的臉上全是汗。
「我要讓他們都知道,我沈念宜的孃親比他們所有人的孃親加起來還要厲害!」
他的眼眸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
「辰兒,別胡鬧!」白梔年拉著辰兒的手,將他拉到一邊,「需知你現在是沈念宜,不是白慕辰,要以何種身份出現在學堂?」
「可是——」辰兒委屈巴巴地怯懦難言。
說的也是,以他小世子的身份,確實不適合再出現在市井學堂了。
我蹲下身,接過辰兒手裡的酥梨,摘掉他頭頂的落葉。
「孃親給你轉到了新的學堂,你會認識很多新朋友,再也不用跟那些欺負過你的同學見面了。」
「真的嗎!那裡也能鬥雞、鬥鴨、鬥促織嗎?」
我點頭。
「那爬竿、蹴鞠、跳百索呢?」
「當然可以。」我微微一笑,「孃親小時候可是爬竿高手呢!」
辰兒立刻高興起來。
這些市井遊藝,在京師貴族圈很火爆。
孩子嘛!不論出身貴賤,愛好都一樣。
「好好好!辰兒現在就要去學堂!」
我撫著他的頭笑起來。
抬眸正好對上白梔年一直注視的目光。
他慌亂地轉移視線,揹著手輕咳了兩聲。
管家帶著辰兒去學堂了。
我拉著白梔年坐在梨樹下聊正事。
「三個月。」我烤了些去年的舊茶餅,茶香四溢,「假扮駙馬三個月,我保你們父子一生榮華。」
我廢話不多,直接丟擲魚餌。
這個條件很誘人,三個月換一生,穩賺不賠。
「好!」
白梔年的廢話也不多,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我夾起茶餅翻了個面,淡淡開口:「家中可有妻妾?我一併安排妥當。」
他沉吟半晌:「沒有。」
我好奇:「辰兒的孃親呢?」
「沒有。」
我的手一頓,更好奇了。
「什麼叫沒有?」
他的目光盯著烤得微微發褐的茶餅。
「辰兒是我撿的孩子,我並未婚配。」
此話一齣,我立刻聯想到他昨晚的舉動。
怪不得渾身燥熱,原來還是個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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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小憩,我做了個春夢,醒來以後只覺得寂寞難耐。
白梔年拿著書在樹下翻讀。
聽到我徐徐的腳步聲後。
他抬起頭,朝我展顏一笑。
陽光的斑點從樹葉縫隙間落下,晃晃悠悠地在他臉上跳動著,愈發顯得那個笑容生動之極。
我的目光停留在他柔軟的唇上,起了色心。
故意拉低??口的襦裙,攬住他的肩膀就親了上去。
他嚇了一跳,白淨的臉燒得像塊通紅的烙鐵。
掙扎之餘,他驚慌失措地踢翻了茶臺,把我的裙襬燙了個大洞。
「老實點!」我捧住他的臉,雙眸警告。
他不斷後退,退到樹上無路可退。
我一路追過去,一隻胳膊撐在樹上狠狠吻住他。
他掙扎著想要推我,沒想到指尖一碰,卻觸到藏在前襟下的高聳白鴿。
人麻了。
「君——君子發乎情,止乎——」
話沒說完,我又啃了上去。
親得他暈頭轉向,頭頂樹葉霎霎直響。
「再跟我縐這些大道理,把你嘴巴親爛!」
彈幕沸騰了。
【冰山爹這個死傲嬌,嘴上說著不願意,身體巴不得讓女配往死裡蹂躪他!】
【看他這斯哈身材,我都流口水了,女配吃的真好!】
白梔年捂著被我親得紅腫的嘴唇。
「我只答應扮你夫君,可沒要跟你——」
我勾住他的腰帶:「做戲當然要做全套,你現在是我的人,身體也是我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啊啊啊啊啊!果然做反派是最爽的,主打一個不內耗,男主不要她,轉頭就睡替身!這性格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