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那種主暗戀主很久,一步步引誘主愛上自己的小說?_第十章 啊

「啊?你不是來審問我的?」

他長嘆了口氣,似乎也認了命:

「你到底把我想得多壞?」

「他們捉你時,有沒有傷到你。」

我搖搖頭。

「剛剛……你做了什麼夢,我見你眉頭一直緊皺。」我忽然鼻子一酸,滾落下兩行淚。

「怎麼……又哭了?」他手足無措。

「我以為、我以為這一次,你一定討厭我了。」

「不會。」他溫柔地為我擦去眼淚。

「你最好、你最好討厭我。」

「不要。」他彈了我腦袋一下。

「我、我是不可能離了清水居的,那是我家。」

「我知道。」

「你看我連偷東西都、都戒不掉,還會騙你。」

「我、我以為你這次一定對我失望了。」

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他聽我抽抽嗒嗒說完,表情從方才的慌

亂到又好氣又好笑。

「別哭了,回家吧。」他摸了摸我的頭,將我抱起。

他站起來我才看清,他不過穿著尋常衣衫,連佩刀都沒帶。

那柄他吃飯睡覺都不離身的佩刀,不見了。

「你的佩刀呢?」清河:

她高燒了三日,阿鯉的師父琴遠卻將我攔在阿鯉房間外,他笑

著邀我去看後院養的一池魚兒。

那一池魚兒的名字都比阿鯉和花鰱好聽。

叫什麼錦團,點墨,綴金。

看來他也不是不會取名。

琴遠將一點魚餌灑下,一群魚兒爭相去接,於是聚成一團彩色

錦緞。

春日的午後,後院香樟蓊鬱,將水榭籠上一層翠綠的涼蔭。

直到半盞茶的功夫過去,他才悠悠開口:

「我將她買下時,她怕飯裡有毒,所以不肯吃,捱到第四日,

我吃一口,她才吃一口。」

琴遠倚靠著水榭欄杆,伸出手漫不經心地去撩池塘的波光,方

才聚集的魚兒們察覺到異動,慌忙逃散。

「她吃過很多苦,所以要將你的真心試個上百次,她才邁出一

步。」

「我知道。」我低頭飲一口茶,忽然想到她那日說的夏蟲語

冰。「你若只是一時新鮮心血來潮,我勸你早日打消念頭。」

琴遠抬頭看我,眼中蒙上一層樹影,他說:

「她揹負著遠比你想象更深重的罪孽。」

琴遠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我並未來得及去細究更深重的罪孽是什麼,琴遠已經叫丫鬟們

送客了。

她身體痊癒,還是長安城市井街坊的耳目們告訴我的。

那一日,她在畫舫上瀟灑肆意,哪有在我面前偽裝的那般乖巧

嬌弱?

我並沒有生氣,只是那一日春光太好,讓我覺得綠意盎然。

那一壺美人醉哪能讓我失去理智,只是我們都需要一個堂而皇

之的藉口去明白:

我們之間產生了某種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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