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那種主暗戀主很久,一步步引誘主愛上自己的小說?_第八章 楚清河急了

楚清河急了,他想牽我的手,卻被我甩開。

無奈之下,他一把拉過我,將我擁入懷中。

花鰱在楚清河背後對我比起一個大拇指,滿臉欽佩:高,實在是高。

如果他下午沒聽見我抱怨瓔珞藏在肚兜裡太硌人,這佩服的表情還有三分可信。

「對不起,阿鯉,我不應該懷疑你。」他的眼中滿是歉意,「只是現場多了一串鴿血紅寶石手串,我曾見你戴過的。」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這傢伙什麼時候對我戴過什麼穿過什麼這麼上心?

「下次不要這樣了。」不過打消了疑慮就好,我垂下眼,茶言茶語道,「你這樣我好難過。」

「對不起。」楚清河滿是歉疚,「我不該對你生疑,你明明都答應我了,怎麼可能再去做這種事。」我不敢去看他愧疚的眼神,只想著:現在承認還來得及嗎。

應該是來不及了。

於是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又一次溜進了聖女房間,想神

不知鬼不覺地將東西還回去。

卻被埋伏在此的錦衣衛們抓個正著。

來人很多,楚清河卻不在其中。

我被反綁著丟進錦衣衛私牢裡,等著明日審問。

牢房裡血跡斑斑的刑具,每一件都在告訴我,如果沒有楚清

河,這些刑具早就問候了我多少遍。

牆外是淅淅瀝瀝的雨聲,牢內又溼,我才發現初夏的晚上也會

冷的人發抖。

……

「好冷,又好渴。」我邁著步子努力跟上爹的背影。

「快跟上,不然你就死在這裡吧。」

前頭那個男人抱著弟弟,牽著哥哥,我與姐姐們努力邁著步子

跟在後頭。

「爹,餓了。」弟弟的臉垮了下來。「吃吧,吃吧。」男人小心翼翼地解下包袱,裡面裝著三塊草

稞粗窩頭,他掰下一半遞給弟弟。

「阿爹……我也餓……」大姐看著弟弟,又渴望地看看爹,嚥了

口口水。

「賠錢玩意兒!整天伸著脖子浪叫什麼餓!」男人呵斥大姐,

他此刻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給她一個巴掌。

獨我沒有說話。

「你和你么妹學學。」男人很滿意我一言不發,獎賞性地丟給

我一塊。

「謝謝爹。」我跪在地上,餓的眼前發黑,仍然在烈日下的泥

地上給這個男人重重磕了個頭。

見我這般乖巧,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偷偷將那塊比手指粗不了多少的乾糧塞給姐姐。

姐姐很開心,那張枯黃黑瘦的臉笑起來,難看極了。

「到前面的鎮子,就好過些了。」男人安慰哥哥。

前面無數逃難的災民們在討價還價,賣兒鬻女。

我抬頭看看烈日,驕陽似火,看的我眼前一陣眩目,我重重地

栽倒在泥潭裡。泥潭死死拉著我下沉,我覺得渾身刺骨冰冷。

「小么,快跑呀。」

「小么,快藏好呀,孃親一會就去抓你。」

當男人回家時,孃親總笑著將我攆出去,要我躲好,一會她來

找我。

我總嘲笑孃親笨,找我一定費了很大功夫,不然怎麼摔得鼻青

臉腫。

直到我趴在窗邊看到男人抄起凳子燭臺往她頭上臉上砸,罵她

是不要臉的肚皮婆娘。

後來我才明白肚皮婆娘是典妻,是丈夫將妻子租給別人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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