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那種主暗戀主很久,一步步引誘主愛上自己的小說?_第十一章 她以為我喜歡乖巧嬌柔的阿鯉
她以為我喜歡乖巧嬌柔的阿鯉,我以為她喜歡謙和有禮的清
河。
於是我們虛與委蛇了多年,以至那日貴妃宮捉住她時,她不信
我。我要讓她明白,我喜歡的是阿鯉,不需要乖巧柔弱等任何形容
詞作為前置條件。
哪怕那日我將她堵在清水居的繡床上,隔著衣服感受到了那串
粉瓔珞。
我都想聽她的解釋,而不是先去猜疑。
可師父看不下去了,才將我支開,設下了埋伏。
那一日春雷轟隆,知道阿鯉下獄,我冒著雨趕到師父府邸,請
他放過阿鯉,放過清水居。
師父似乎早知道我回來,門開著,甚至連案上的茶都散著嫋嫋
霧氣。
我跪在地上,伏低身子。
他看著渾身溼透的我,滿眼都是失望。
「求師父放過阿鯉這回,今後徒兒會看好她,不會再犯了。」
「亂世裡開不完的窯子,當不完的賊,這就是她的命。」師父
搖搖頭,「你救得了一個阿鯉,還有千百個阿鯉,你也救
嗎?」
「千百個阿鯉裡面,就這個阿鯉認得我。」我收緊了手腕上的
縛膊,「她既然認得我了,就不能叫她白認得我一場。」「叫她離了清水居便是,你以為只要不偷東西你就能保她無
虞?」
「這份心意是用來約束我的。」我抬頭看了一眼師父,「沒有
要她為我困守的道理。」
師父坐在太師椅上,忽然笑了:
「她去清水居做不清不白的生意你也去?」
「徒兒會守她左右,不叫她傷及無辜。」
「她去做賊你也去?」
「徒兒會教她分辨善惡。」
「好、好、好。」師父怒極反笑,「她曾手刃生父,你還與她
一起?」
弒父兩個宛如一道響雷炸在我耳邊。
原來琴遠所說的,罪孽深重是這個意思。
是啊,殺父弒君,禍亂綱常,何等大逆不道。
「琴遠將她買下,教她武功,她殺的第一個人就是親生父親,
丟在亂葬崗,屍首被野狗分食,我徒兒口中的佳人,竟然如此
狠毒。」
見我震驚,師父滿意地笑了:「你也知道她當初接近你不過是為籠絡錦衣衛勢力。」師父輕
啜了口茶,語氣也溫和起來,「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你年紀
尚小,識人不清是正常……」
師父後來說的什麼我聽不清了,只是想著阿鯉她當日說的,琴
遠花了兩頭鯉魚就換了她,我當時只以為是玩笑,想不到她竟
然揹負著如此沉重的過往。
不待師父說完,我心下了然,重重叩首。
師傅愕然:「你當真要為個禍水做到這般?」
「她不是禍水,她只是阿鯉。」
「真是我教出的好徒兒,你若鐵了心冒天下之大不韙,先與我
撇清干係!」師父表情已有慍怒,抬手間,那熱茶與杯盞一併
在我膝邊粉身碎骨。
我緩緩起身,將繡春刀解下,放在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