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那種主暗戀主很久,一步步引誘主愛上自己的小說?_第二章 從那以後我就叫阿鯉
從那以後我就叫阿鯉。
每當師兄嘲諷我便宜時,師父總丟過去一個白眼:
「閉嘴,花鰱。」
師兄是師父用三條大花鰱魚從他後媽那換來的。
每每想到這裡,我跟師兄都會看著牌匾上的「清水居」,同病
相憐。
清水居叫清水居,做的卻是黑白兩道的生意,只要銀子砸的
夠,啥活都敢接,你要皇帝夜壺,清水居都能問你要涼的還是
熱乎的。
我不知道師父琴遠是何來頭,官府不僅不管,反而還年年頒給
他納稅大戶的名頭。
清水居里,我管女盜,師兄管男娼。師兄花鰱曾對此多有異議,因為我的功夫確實不如他,因為他
一直想當一個武功蓋世的絕世高手,而不是面對著遍地飄0的
清水樓,每天對面試者問100遍「彎的否」,下了班都要懷疑
自己是否還是直的。
我對此倒是沒有什麼異議,師父就看中我樸實,不管偷了多麼
價值連城的東西,我都帶回家,只要有一口飯吃。
而我和楚清河第一次在清水居相遇,其實是一場意外。
那時的楚清河只是個毛頭小子,跟在他師父身後,學些與人打
交道,識人的本事。
清水居本就大,後院的竹林又是依照奇門遁甲之術所栽,他跟
丟了師父,迷路到我門前是非常正常的事。
只是那一日我在窗前梳妝,忽然看見這一個白衣少年,衣上繡
著飛魚暗紋,腰間一柄纏金繡春刀,在這個十五歲的少年身上
颯沓又——可愛。
他不知道我,我卻知道他,楚清河,最年輕卻最得賞識的錦衣
衛。
是清水居一定要搭上的人。
於是我趴在窗前衝他揮了揮手:
「你是哪裡的俠客?」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一回頭卻是我趴在窗邊託著腮,笑嘻嘻地看著他。
「俠客?」他猶豫。
「話本上說的,那會輕功的俠客是要穿白衣,白衣飄飄,抱著
劍站在樹梢。邪教的頭頭必然是穿紅衣,紅衣邪魅撩人眼。」
我託著腮,眼中無限崇拜,「哥哥,你長得就好看,像俠
客。」
「沒……沒有。」他微微紅了臉。
「哥哥,你迷路了嗎?」我故作驚訝。
「沒……沒有。」他的臉似乎更紅了。
「那就好,因為我迷路了,還得麻煩哥哥帶我出去了。」
我笑著牽起他的手:「我叫阿鯉,哥哥叫什麼?」
「清河……楚清河。」
他垂下長睫,不敢看我,另一隻手緊張地按在了繡春刀上。
「楚清河……我就叫你清河哥哥!」
他就拉著我的手在竹林一圈圈打轉,碰到對的路,我偏將他引
開,如此幾個路口走下來,竟然還在原地打轉。
看著我疑惑的表情,他結巴道:「這裡……景色很好,帶你看看。」
「清河哥哥真好。」我崇拜地看著他。
當然我知道他在想什麼:救命,誰來救救我,我不僅出不去了
還下不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