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你愛誰我就殺誰_第五章 他話音方落

他話音方落,圍在府外的侍衛們立馬拔出刀喝道:「放肆!」

溫懷璧抬手示意侍衛們把刀放下,唇角勾了勾,語氣卻發涼:「所以?」

李承昀眼底笑意更濃,持刀抵著姜虞脖子的手突然鬆了些,隨即直接將那匕首「咣噹」一聲扔到了溫懷璧腳邊。

溫懷璧彎身將匕首撿了起來,玩味地轉了轉,並未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才伸手蹭了一下匕首刀鋒上乾涸的血跡,然後掀起眼皮子看李承昀,笑道:「刀是好刀,不知道那制刀的鐵匠能做一把,還能不能做第二把?」

他如果死了,還會有第二個皇帝。只要他身後的勢力不倒,那麼扶持誰當皇帝也都輪不到李家人當。

李承昀皮笑肉不笑,看著那把匕首,沒接話。

太后突然道:「陛下不如先把令牌給了我們,想必李將軍見了令牌自然就會放人了。」

李承昀連眼皮子都沒抬,似乎是默認了太后的意思。

溫懷璧輕笑出聲,然後甩了甩那枚令牌,把令牌直接扔到了李承昀腳邊。

太后目光一直盯著令牌,見令牌被丟過來,於是立刻彎身要把令牌撿起來。

溫懷璧突然抬了抬手,緊接著有兩個侍衛走上去攔住了太后,不讓她撿。

李承昀見狀,無聲笑了笑,掐著姜虞脖子的手微微鬆了鬆,然後垂首在她耳畔低低道:「我會來接你的。」

姜虞被微微鬆開了鉗制,於是伸手徹底把李承昀推開,然後提著又長又累贅的嫁衣裙襬往溫懷璧身邊跌跌撞撞跑去,直接撞進他懷裡。

溫懷璧摟住她,手安撫似的在她肩膀後輕輕拍了拍,然後掀開馬車簾子和她一起上了馬車。

見四下無人了,姜虞終於抑制不住,撲在他懷裡哭了出來。

溫懷璧輕輕拍著她的背:「好了,好了,沒事了。」

姜虞還死死抓著他,肩膀顫動著哭個不停:「不好。」

溫懷璧摸了摸她頭髮:「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能哭?」

他正要拿帕子給她擦擦臉,餘光突然瞥見她滿手血淋淋的,於是突然攥住她的手。

他把她的手置於眼下:「他傷的你?」

姜虞抬起臉,搖搖頭,眼睛還紅紅的:「不是,是他的血。」

她一邊說,一邊打了個哭嗝:「我在裡面捅了他一刀,嗝,然後他……他抓著我的手繼續捅他自己,嗝……」

溫懷璧拿著帕子給她擦擦手,見她手腕上只有幾道摔在地上摔出來的淺淺擦傷,面上的表情才微微舒緩開來。

他又用帕子蘸了點茶水,把她手上幾處乾涸的血跡擦乾淨:「捅得好。」

姜虞又打了個哭嗝,動了動臉,把鼻涕眼淚全擦在他衣服上。

他皺眉,敲了敲她的頭頂:「不許。」

姜虞又蹭:「就蹭。」

溫懷璧失笑,拇指在她眼下蹭了蹭,然後點了點她額間那道淡粉色的疤:「好了,別哭了,醜死了。」

姜虞「啪」地一下把他的手開啟:「你才醜!」

溫懷璧扯了扯她那件嫁衣,然後用了點力氣把她的嫁衣外衫脫下來:「我說的是你這件衣服醜。」

他把她的臉抬起來,湊近她輕聲笑問:「你說的是我哪裡醜?」

姜虞耳朵一熱,別過眼去,伸手把他的手掰開:「那個……」

溫懷璧慢條斯理把手收回去:「哪個?」

姜虞咬了咬下唇,乾咳一聲:「太后會不會發現令牌是假的?」

溫懷璧轉了轉扳指,道:「會。落秋留的冊子上畫了這令牌的正反面,我叫人照著鑄了一個,但真令牌後面有個暗印,太后乍一看看不出,回宮後仔細看看就能發現。」

姜虞扯扯他袖子:「那怎麼辦?」

溫懷璧突然閉上眼,搖頭嘆了口氣,裝模作樣道:「怎麼辦?這一個個的都要反,我能怎麼辦?我看來是命不久矣。」

姜虞皺眉,用力踩了下他的腳:「再裝!」

溫懷璧倒吸一口涼氣,抬手彈了一下她額頭:「輕點。」

他指尖挪到她眼睛上蹭了蹭:「剛才開玩笑的,我已經找到令牌的下落了。」

姜虞又把他手開啟:「真的?」

溫懷璧笑道:「假的。」

姜虞又踩了他一腳:「溫懷璧!」

溫懷璧直接用腳把她的腳給夾住了:「你能耐了,是不是都要騎我頭上了?」

姜虞腳腕上的傷被他夾住了,她忍不住倒吸口涼氣:「嘶——」

溫懷璧見狀,夾著她的腳立刻鬆開,然後皺眉彎身捧她的腳:「怎麼了?」

他一邊問,一邊把她腳腕上的衣裙和羅襪掀開,就見她那傷口還在滲血,腳腕上一圈皮肉都翻開來了,傷口很有點深。

姜虞晃了晃腿:「幹嗎呀你?」

溫懷璧眸中陰鷙一閃而過,然後拿起帕子輕輕替她把傷口周圍的血拭乾淨:「別亂動,一會兒回去了給你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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