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到過最恐怖的故事有哪些?.md_第四章 在門口大吵大鬧是非常有失體面的一種行為

在門口大吵大鬧是非常有失體面的一種行為,但榮藏和壽子夫婦橫下一條心,堅決不讓宮崎和森兩個人進門。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榮藏夫婦畢竟已經是70歲的高齡,體力漸漸支援不住。趁著宮崎跟榮藏在拼命爭論的時候,森一頭衝進了榮藏家的房門。

來到屋中的森,二話不說直接跑上了二樓,直奔恭子的臥室。儘管這是她第一次來到榮藏家,但熟門熟路的樣子也讓榮藏十分不解。事後想起來,這一定是宮崎他們對恭子嚴加審問後,恭子告訴他們的。

森進入恭子的屋子,一把拉開了衣櫥的門。原本以為恭子會藏在這裡的她,看到壁櫥裡並沒有恭子的身影,顯得有些失望。即使如此,她還是把恭子衣櫥裡的衣服都翻了出來。此時榮藏夫婦、雅子和宮崎也追到了屋裡。看著宮崎和森在家裡翻箱倒櫃,榮藏夫婦也無力阻止,雅子此時也皺緊了眉頭。

就在宮崎和森兩個人在榮藏家裡胡作非為的時候,附近突然傳來了警車的警報聲。聽到這個聲音,宮崎立刻站起來,對森說:「今天就找到這裡吧,咱們走。」說完就丟下了癱坐在屋裡的榮藏一家,急匆匆地從大門跑了出去。

警車開到了榮藏家附近,兩名年輕的警察走下了車——鄰居聽到了榮藏家門前的爭吵,於是便報了警。警察們到來的時候,宮崎和森早已沒了蹤影。他們跟榮藏簡單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後,也匆匆告辭。榮藏讓壽子、雅子在桌邊坐下,對她們說:

「清志恐怕已經被宮崎殺掉了。剛才我在警察局裡,看到恭子被宮崎他們折磨得不成樣子,腳上的指甲都被剝掉了,看著真的讓人心疼。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警察把宮崎繩之以法,找到清志的下落。咱們不能輕舉妄動,不然的話宮崎隨時可能人間蒸發,清志無論是死是活,咱們都再也找不到兒子了。

一定要忍耐!哪怕拼上我這條老命,也要讓這件事真相大白!」

壽子聽到兒子可能被殺的訊息,立刻捂住臉開始哭了起來。雅子儘管之前在與宮崎交往,但目睹了宮崎今天的瘋狂行為,聯

想到宮崎之前那些誇大其詞的電話,也對宮崎的真正身份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儘管前一天在榮藏家大吵大鬧,第二天一早,3月7日上午9點,宮崎還是撥通了榮藏家的電話。

「榮藏先生,早上好。昨天真的不好意思,因為我怕被清志社長責備,一時心急,在您家裡發生了一些不快,希望您能諒解。我打電話來是想跟您繼續商談一下,之前咱們說好的恭子的撫養權的問題。」

「宮崎先生,你請說,我在聽。」榮藏冷冷地說到。

「是這樣,既然您當天已經答應可以接手恭子的撫養權,而且也願意先替清志社長支付之前欠下的撫養費。我這邊已經起草好了撫養權轉讓的相關檔案,隨時可以拿給您。作為交換條件,您看是否可以先支付一部分撫養金,作為保證呢?」

貪心的狐狸上鉤了,榮藏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微笑。

「宮崎先生,沒問題,我願意付款。但是因為你要求的2200萬現金實在太多,我一時準備不出來。現在家裡有500萬現金,這個可以當面就交給你。正好今天恭子也回家來了,現在正在樓上睡覺,你看如果方便的話,是不是能過來一趟,咱們三個人一起面對面地,把事情說清楚呢?」

「太好了榮藏先生,我們馬上就來。」說罷,宮崎便掛上了電話,帶上森一起急匆匆地出門了。

而榮藏這邊,其實有滿滿一屋子荷槍實彈的刑警,在等待著宮崎的上鉤。經過這兩天對恭子的詢問,儘管警方仍然對恭子的證詞內容存在著很多疑問,但從初步的戶籍記錄、案件卷宗等對照結果來看,「宮崎」這個人,應當與多起詐騙、失蹤、情殺有著重大關聯。於是福岡縣警方特意成立了特別行動組,從3月6日夜間就悄悄進駐了榮藏的家裡。

剛才宮崎與榮藏的對話,其實都在警方的監聽之中:榮藏的所有回答,都是按照警方給出的提示進行的。

與此同時,大約20名便衣警察也已經埋伏在了榮藏家的周圍,甚至連鄰居家中都有警員在待機。佈下天羅地網,只待宮崎來投。

2個小時以後,宮崎和森坐著計程車,來到了榮藏家門前。100米外的一間空置三層公寓樓裡,兩名警察帶著恭子,用高倍望遠鏡遠遠地監視著榮藏家門前往來的人影。看到疑似是宮崎一行的身影,警察馬上叫恭子來確認。

「沒錯,就是叔叔和阿姨。」

收到了恭子的確認,公寓樓中的警官用無線步話機向現場發出了指令:

「等目標進入屋中,立即逮捕。」

宮崎大搖大擺地走進屋裡,將一摞檔案摔在桌面上,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榮藏先生,起草這些檔案也是很辛苦的,你得給我增加一些酬勞才行……」

話音未落,埋伏在洗手間和廚房的刑警們一擁而上,將宮崎直接按倒在地面,用手銬反銬了起來。森此時還沒弄清怎麼回事,也馬上被刑警們從身後捉住兩隻胳膊控制住。

「以非法監禁,非法入侵家宅,以及故意傷害的嫌疑,對你們實行拘捕!」刑警們對宮崎和森宣佈。

森此時深深地低下了頭,一言不發。而宮崎則拼命反抗著,大喊「你們有到逮捕證嗎!?我要看逮捕證!!你們這是違法的逮捕!!」

「戲演到這裡,差不多也該結束了吧?松永太先生。」一名老練的刑警冷冷地用逮捕證拍了拍「宮崎」的臉,用嘲笑般的口氣對他說。

聽到「松永太」這個名字,「宮崎」立刻變得沉默起來。他和「森」兩個人,就這樣正式被警方逮捕。

儘管惡人被警方逮捕,但是榮藏和壽子兩個人還是一頭謎團:這個叫做「宮崎」的男人,到底是誰?「松永太」這個名字是

怎麼回事?而自稱「森」的女人,他們兩人是什麼關係呢?

是時候讓大家知道(一部分)真相了。

「宮崎」是這個叫做松永太的男人的化名。在他和服部榮藏、清志、恭子這個家族交往的時候,他一直都自稱為「宮崎良男」。即便是被他監禁了7年之久的恭子,也對他的真名一無所知。

「森」是他為他的同夥,緒方純子起的一個化名。同樣,恭子也只知道她叫做「森阿姨」。

松永太和緒方純子,自1992年起便在各地以化名流動作案;每到一個地方,他們兩人便會使用新的名字,兩人的關係也會根據需要,變成情人、夫妻、上下級甚至是兄妹。在2002年落網之前,他們兩人所做的事情,遠遠超過常人的想象。

脫軌的命運

松永太和緒方純子的故事,也許要從1980年講起。

1980年,松永太和緒方純子18歲,兩個人從福岡縣久留米市的同一所高中畢業,但是不同班。他們兩人的關係,也僅僅是個臉熟而已。

松永家是在當地製作榻榻米的一間小作坊,家境中等。松永太從小就是班裡的活躍分子,學習成績不錯,而且擅長運動,為

人開朗,但是有些過於喜歡錶現自己。高中畢業後,他沒有考上大學,而是在家裡閒散了下來。

也許是從小自命不凡的緣故,松永太對父親的榻榻米生意完全沒有興趣,他所夢想的是成為世界一流大企業的掌門人,呼風喚雨。也許是在這樣的動機驅使下,他開始有意地接近緒方純子。緒方純子的家境,要比松永太高出許多。

緒方家是久留米市安武町的名門望族。緒方氏族的祖上是武士階層,而緒方純子一家正是緒方氏族的本家,在這個村子裡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純子的祖父是村長兼縣議員,伯父和叔叔中有大學教授、律師、企業家;父親緒方譽,是地方農業協作會的理事。在這樣一個平靜的村莊裡,緒方家的家教是出了名的嚴格。

緒方家有兩個女兒,純子是長女,理惠子是次女。純子嫻靜乖巧,理惠子則有些叛逆。因為膝下沒有男丁的緣故,緒方家的家業,需要透過招個入贅女婿來完成。也許就是這個原因,松永太開始了對緒方純子的追求。

18歲從高中畢業後,緒方純子進入了福岡市的一所短期大學(高職),就讀幼兒師範專業。大一那一年的暑假,緒方純子接到了一個男人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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