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到過最恐怖的故事有哪些?.md_第七章 日記事件發生大概2個月後
日記事件發生大概2個月後,在一次約會的時候,松永對純子說:
「純子,你愛我嗎?」
「當然愛你。」
「你怎麼證明你愛我呢?」
純子親了親松永,但是被他推開了:「這並不能證明你從心裡愛著我。」
純子以為他在開玩笑,於是便順著他的話說:「那你要我怎麼證明呢?」
松永回答說:「如果你想證明給我看的話,就應該在你的身體上,烙印下我的名字。」
純子不明白他的意思,於是接著問他應該怎麼辦。松永說:
「如果你在身上紋上我的名字,那麼其他的男人也就不會再來騷擾你了。你敢嗎?」
純子最初不想答應,但話剛說出口,松永馬上就要翻臉。害怕松永毆打自己的純子,只得答應松永的這一無理要求。
第二天,松永太把純子叫到酒店,讓她脫光衣服,然後用帶來的簡易紋身工具,在純子的大腿外側歪歪扭扭地紋出了一個「太」字。純子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在紋身的過程中一隻哭哭啼啼。但是紋完之後,松永覺得還是不夠明顯,於是又用菸頭,在純子的胸口上燙出了一個「太」字的疤。
這些在純子身上的記錄,直到他們兩人被逮捕,都還深深地印刻在純子的皮膚上。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純子的精神已經漸漸支撐不住了。
一方面懷疑著母親是否真的與松永太有染,另一方面又被松永太在精神和肉體上折磨著,1985年2月,緒方純子因為精神衰弱和營養不良,昏倒在了工作的幼兒園裡。之後幾天,趁著在家裡靜養的時候,純子用父親的剃刀割開了手腕,躺在泡著水的浴缸裡,自殺了。
因為自殺的時間是白天,所以馬上便被照顧她的母親靜香所發現,送往了醫院。經過傷口處理和輸血後,純子脫離了生命危險,但身體更加虛弱,還沒有從昏迷狀態中甦醒過來。聞訊趕到醫院的松永太,看到了平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煞白的緒方
純子,似乎是鬆了一口氣。他對守在病房外面的緒方譽和靜香夫婦說:
「純子變成這樣,也有我的責任。前幾天她一直在跟我說,家裡對她的管教太嚴格了,讓她不堪重負。而且因為我還沒有離婚的緣故,譽先生和靜香女士也多次催促過她,而她看到我每天辛勞的樣子,也張不開嘴來向我提這件事……」
說到這裡,松永太哽咽了起來,他擦了擦眼淚,接著說:
「如果二老同意的話,我想在純子甦醒過來之後,帶她去我那裡住上幾天。我會放下工作,陪她好好修養。您看可以嗎?」
緒方譽面露難色,因為純子自殺的事情,在村子裡已經鬧的沸沸揚揚。考慮到家族的名譽,緒方譽不想在村子裡再惹出什麼笑話來,於是他與靜香商量之後,便同意了松永太的請求。三天之後,松永太帶著公司裡的幾名員工,將緒方純子抬回了他那間「世界健康睡眠集團」。
這恐怕是緒方一家作出的一個最壞的決定。
回到自己的公司後,松永太馬上撕下了他文質彬彬的面具,他把緒方純子關押在三層的一間屋子裡,揪住純子的長髮,把她的頭摁在地板上。
「你知道你的自殺,讓多少人為你擔心嗎?你這個蠢貨!」
「你這樣一自殺,自己是一了百了,但是外人怎麼看待你的父母?怎麼看待身為你男朋友的我?我們對你這麼負責任,你怎麼一點也不想到為我們盡一些責任呢?」
「你就是一隻自私自利的豬!你不配當人!你這個樣子讓我噁心!」
松永不斷用這些歪曲的大道理責罵著虛弱到站不起來的純子,一步步摧毀她原本對身邊人充滿仇恨的心理,讓她變得麻木,變得不知所措:繼續這樣活著會讓自己受盡折磨,而選擇死亡又會給身邊人造成連續的麻煩。自殺未遂後的純子,大腦中的思維已經漸漸混亂,似乎無論怎樣,都無法洗清她「自私、不負責任」的罪責。
「對你這樣愚蠢的人,再多的照顧也是白搭。從明天起,你要在這裡工作,用勞動來讓你的腦子清醒起來!」松永太對純子宣佈。
於是,從醫院出院的第二天,緒方純子就坐上了松永辦公室裡的那隻「電擊椅」。從小在優越的家庭環境下長大的緒方純子,自然無法承受連續的虐待和電擊。不到一週時間裡,她就變得行屍走肉一般,平時呆滯得像一尊雕像;但只要聽到松永太的命令,就會觸電般地跳起來,開始緊張地工作起來。這種狀態幾乎一直持續到她最終被捕的那個時刻。
在公司裡,因為人人自危,都在彼此監視著對方的行為,所以緒方純子根本無法逃出這間公司。而為了避免緒方純子與外界接觸,松永給她指派的工作是社長秘書,讓她不離左右。即使是每天持續電擊虐待純子,但松永還是會常常給緒方譽一家打去電話,彙報純子的「康復狀況」——自然是編造出來的謊言。純子被松永關押了一個月左右的時候,緒方家突然收到了一封掛號信。拆開信一看,內容讓緒方譽和靜香夫婦大吃一驚:這是純子親筆寫下的,一封要求斷絕關係的信件。
信中說,因為純子自己覺得給家裡丟盡了臉面,再也無法面對父母親戚,也不願繼承家業,所以請父母認可自己與家裡斷絕一切關係。看到這封信,覺得難以置信的緒方夫婦馬上撥通了松永的電話,詢問緣由。而松永在電話中的聲音,既溫和又顯得很為難。
「二老您好,那封信是純子堅持要發給你們的,我勸了她很久就沒有辦法。我這邊也很為難,您看是不是能夠直接勸勸她?」說罷,松永就將電話塞給了身邊站著的緒方純子。
聽到了久違了的父母的聲音,緒方純子卻絲毫沒有溫情的感覺,她不客氣地在電話中說:「斷絕關係的事情我已經決定了,你們必須同意。如果不同意的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會去福岡那邊的妓院裡賣身,然後把照片發給你們。」
聽到乖巧的女兒說出這種話,緒方譽當即掛掉了電話。「斷就斷!這種女兒留著有什麼用處!」
不用說,純子的那封信件,是在松永太的威脅下寫成的。而在電話中純子的回答,也都是按照松永太寫在紙上的回答,她照
樣讀出來的。松永太對緒方純子的完全控制,在這時就算是徹底完成了:她喪失了一切外部可以依靠的物件,連自己的家人都從此斷絕了聯絡。眼前的這個惡魔般的男人,松永太,就是她能夠活下去的唯一依靠——儘管是以一個行屍走肉的身份活下去。
純子接下來的命運如何?她是怎樣一步步走向犯罪道路的?點選下方卡片,瞭解更多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