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時明月堂前碎》季宴殊許明舒_第18章 拍結婚照那日

拍結婚照那日,許明舒自起床開始,口便堵得慌,為了不讓聞喻擔心她並沒有說。

因著許明舒的化妝時間比較長,聞喻先到場地看看有沒有不妥的地方。

可約定好的時間一到,聞喻卻並沒有見到許明舒的人。

這時一直在現場忙活的他才察覺到不對,給負責拍照的公司打去電話才得知,他們也沒有接到許明舒的人。

趕緊翻出家門口的監控錄影,才發現許明舒被一輛黑車擄走。

當許明舒再睜眼時,聞到了一股腐朽的木質味道,周圍一片漆黑。

她努力掙扎著,手腕腳腕卻被人綁的死死的。

整個人處於失重狀態,像是被帶到了船上,旁邊流水的聲音。

隱隱約約能聽見腳步聲向她靠近。

有人過來,將她的眼罩摘下,一道白光晃得她眼睛模糊,聚焦後才發現面前的人是季宴殊。

“季宴殊,這是哪裡,你瘋了嗎!你要帶我去哪!”

季宴殊沒有回答,只是看她的嘴唇發乾,貼心地將水插上吸管遞到她的嘴邊,可許明舒緊閉嘴唇,對他抗拒,不肯喝一點。

他也不惱怒,抬手就將水遞到了自己嘴裡:“明舒,你想想以前的你多愛我啊,我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好不好?”

她看著季宴殊近 乎癲狂的表情,許明舒不敢相信:“季宴殊,你瘋了嗎?你這是綁架!聞喻一定會找到我的。”

季宴殊不顧她的看根據,左手撫摸上她的臉:“明舒,你太天真了,我既然敢做就會做到萬無一失,我要帶你去一個沒有人沒能找我們的地方,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許明舒在季宴殊的控制下,來到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無人小島。

季宴殊果然沒說錯,她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無人能尋。

為了把她帶到這裡,一路輾轉多種交通工具,才到了這這座孤島般的別墅。

手機早就被沒收,別墅裡所有能發出訊號的裝置,都被季宴殊的人嚴格管控。

許明舒徹底成了囚鳥,與外界斷了所有聯絡。

反抗無果,她只能選擇最決絕的方式—絕食。

無論季宴殊讓人給她端來什麼飯菜,都被她盡數打翻,不肯吃一口。

季宴殊用盡一切辦法也沒能讓許明舒進食,軟磨硬泡,甚至放低姿態,都沒能讓她動過一口。

這場對峙,已經持續了五天。

許明舒喉嚨早已乾涸得發不出聲音,胃袋裡空蕩蕩的灼燒感愈發清晰,卻固執地不肯向季宴殊低頭。

看著許明舒日漸消瘦,季宴殊不再僵持。

他搬來醫療箱,親自給她打營養針,冰冷的針頭刺入皮膚時,許明舒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偏執讓她不寒而慄。

“季宴殊,你愛的不是黎千瑤嗎,你放過我吧,也放過自己好不好啊。”

季宴殊看著許明舒苦苦哀求他,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癲狂:“不好,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猛地將她摟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碾碎她的骨頭。

季宴殊將下巴抵在她發頂,語氣輕柔卻可怕:“我們從頭開始,你會重新愛上我的,你在意黎千瑤,你還是在乎我的對不對,你放心,黎千瑤犯的錯誤我已經處罰她了。”

“季宴殊你口口聲聲說你愛我,可你根本就沒有為我著想,我已經不愛你了!”

“沒關係,我愛你就行了。”

......

這些對話,幾乎發生在每一天。

許明舒的生活只剩下固定的軌跡,每天固定的時間出去曬會太陽,其餘時候便被困在別墅裡。

就連平日裡被季宴殊勒令不準多嘴的保姆,看著她一天比一天蒼白憔悴的臉,偶爾也會忍不住勸上兩句,讓她多少吃點東西。

日子久了,季宴殊的耐心也一點點被磨盡。

這天晚上,許明舒昏昏沉沉間,感覺有人將她輕輕放到了床上。

下一秒,一杯帶著溫度的液體遞到了她唇邊,乾燥刺痛的喉嚨被滋潤,意識也稍微清醒了些。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想去觸碰身邊人的輪廓,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聞喻,聞喻......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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