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時明月堂前碎》季宴殊許明舒_第19章 可那熟悉的香水味道讓她回了過神
可那熟悉的香水味道讓她回了過神,她猛地睜開眼,眼前的人哪裡是聞喻,分明是季宴殊。
“別碰我......別碰我!”
她拼命掙扎,雙手胡亂拍打著,卻被季宴殊輕易攥住,反扣在頭頂。
下一秒,他的重量便壓了下來,將她牢牢困在身下。
“明舒,你忘了嗎?”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蠱惑:“當初我們的身體,是多麼契合。”
他俯身貼近,氣息裹著淡淡的酒氣與香水味,將許明舒嚴嚴實實地籠罩:“現在也可以,明舒,重新愛我好不好?黎千瑤我已經處理了,替你報了仇,我們還能再要一個孩子......”
許明舒的聲音帶著極致的厭惡:“我嫌髒!”
季宴殊的動作驟然僵住,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剜了一刀。
他怔怔地看著她,聲音發顫:“你,你說什麼?”
許明舒咬牙重複,每一個字都帶著恨意:“你和黎千瑤做的那些事,讓我覺得噁心!”
可話音剛落,藥效便洶湧上來,她嘴上還在抗拒,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弓起,雙手甚至下意識地攀上了季宴殊的脖頸,渴望著更多觸碰。
季宴殊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脖頸,更是讓她渾身發燙,理智搖搖欲墜。
許明舒猛地回神,聲音裡滿是慌亂:“你對我做了什麼?剛才給我喝的是什麼?”
季宴殊低頭,咬住她的耳垂:“不過是讓你看清自己真心的藥而已......”
混亂中,許明舒的目光掃到床頭的花瓶,她沒有絲毫猶豫,伸手死死抓住,用盡全身力氣揮起,狠狠砸向季宴殊的頭!
一聲慘叫,季宴殊瞬間鬆了手。
許明舒趁機掙脫,衝進浴室反手鎖死房門。
她立刻擰開水龍頭,冰冷的水傾瀉而下,澆在滾燙的身體上,才勉強拉回了一絲理智。
那一下並不致命,季宴殊很快清醒,門外傳來了他搖晃門把手的聲音:“明舒,彆強撐了,那藥性很強,你一個人挨不過去的,只有我可以幫你。”
“這不是你以前夢寐以求的事情嗎?現在我滿足你不好嗎?”
季宴殊的話語中帶著扭曲的慾望。?
許明舒靠在冰冷的瓷磚上,體內的藥效仍在瘋狂作祟,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但她死死咬著牙:“季宴殊,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你如願的。”
“明舒,別說氣話了,快開門。”
這時許明舒的身上被冷水浸透,勉強維持著清醒的理智。
季宴殊並不在意許明舒的拒絕,或許是被那天求婚的場景刺激到,他瘋狂揣著浴室的門。
門外傳來“砰砰”的踹門聲,震得浴室的門板都在晃動。
他一邊踹門,一邊聲嘶力竭地喊:“明舒,開門!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就在門板即將被撞開的瞬間,別墅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是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以及聞喻憤怒的咆哮:“混蛋!你對她做了什麼?你這是非法囚禁,你知道嗎!”
隨後,那道讓許明舒魂牽夢縈的聲音穿透混亂,清晰地傳來:“明舒,是我,我來了......”
這聲音穿透厚重的水泥牆,在許明舒的意識深處炸響。
她起身,讓後背緊貼冰涼的瓷磚,手中搜尋著如果季宴殊破門而入她能使用的武器。
直到門外聞喻的聲音再次響起,她反覆確認了無數遍,才敢相信自己真的等到了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