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的婚戒》程霜賀斂_第8章 程總
“程總,不好意思,是我們的疏忽,請問是誰在鬧事?”
程明指了指大伯,經理心領神會的讓保安把他架起來往外拖。
二姑和三嬸想向我求情,卻被程明的眼刀殺了回去不敢多說。
保安將大伯粗暴地拖出酒店時,他的叫罵聲迴盪在大廳。
我沒回頭,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卻還提醒著剛才那一巴掌的分量。
程明快步走來,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眼神陰沉。
“霜霜,你休息一會兒,剩下的我來處理。”
說著他撥通公司的電話:“公司法務部全體人員,放下手頭所有工作,立即啟動對顧國盛的暴力傷害訴訟程式。”
顧國強和顧浩這才如夢初醒般衝過來。
顧國強顫抖著抓住我的手臂:“小畫,他是你親大伯啊!”
我冷冷甩開他的手:“我姓程,他姓顧,他怎麼會是我的大伯?”
顧浩急得額頭冒汗:“就當給哥一個面子,這事算了行嗎?”
我看著他們焦急的模樣,突然笑出聲來。
“面子?你有什麼面子?你還記得顧妙來家裡那天晚上,我發燒到三十九度的時候,你們在哪嗎?在給顧妙過生日。我躺在醫院打點滴,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當年我出了車禍,差點連命都保不住了,你們卻在給顧妙舉辦婚禮,那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是你的妹妹?”
我又看向顧國強,顫抖者質問他:“你的女兒?”
顧國強臉色一白:“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過去的事?”我頹然一笑,朝他逼近:“好,就當作那是過去的事,我不提了,那剛剛呢?這群親戚打著你們的旗號指責我,侮辱我媽的時候,你們有沒有一刻想過為我說句話?顧國盛打我的時候,你們有沒有想過要阻止他?”
“還是說,他們做的所有事,其實都得到了你們的默許?”
顧浩試圖打斷:“小畫,那些都是......”
“是什麼?”我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媽屍骨未寒,你們就把顧妙接進門。她穿著我的衣服,用著我的化妝品。你們誰說過一個不字?”
父親踉蹌後退,嘴唇顫抖:“你媽媽要是知道你現在這樣......”
“別提我媽!”我猛地打斷他:你們不配!”
“還有,我叫程霜,顧畫早就死了,你們親自為她立了墓碑,怎麼你們忘了嗎?”
這時,程富從一旁走出來。
他徑直走到我身邊,掃視著面如土色的顧家父子。
“顧先生,我想有必要提醒你們。”
程富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程霜現在是我的女兒。從她母親去世後,是我供她讀書,給她工作,照顧她的生活,也是我和程明在她每個生日時陪在她身邊。在法律上,在情理上,她只有一個父親,就是我,也只有一個哥哥,就是程明。”
聽到這些話,我的心裡突然有了莫大的勇氣和底氣。
這一次,我再也不怕被人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