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分手後,我帶著一顆被傷透了的心,瞞著所有人獨自出國留學。
五年裡,我換了名字、換了手機,和國內一切斷的乾乾淨淨。
每個人都以為我死了。
死在男友揹著我和繼妹領證那天。
整整五年,我墳前弔唁的紅玫瑰一天都沒斷過。
五年後,我回國幫媽媽遷墳,男友賀斂再一次拿著紅玫瑰來祭奠我。
片刻的震驚和尷尬後,我還是打起了招呼:
“好久不見。”
他扯了扯嘴角,把玫瑰藏到了身後。
“好久不見,我以為……你死了。”
我笑笑,裝作沒看見他泛紅的眼眶。
他說得也沒錯。
顧畫確實死了。
死在五年前他瞞著我和我爸私生女領證的那天。
---------------------
回國幫媽媽遷墳時,發現旁邊多了一座屬於我的墳墓。
上面寫著【愛妻顧畫】。
墳墓前擺放著一束玫瑰,一塊平安符,還有我曾經最喜歡的巧克力蛋糕。
工作人員順著我的眼神看過去,有些驚訝:
“程小姐,你看墓碑上的照片,是不是跟你很像?”
“要不是我知道你剛從國外回來,還以為鬧鬼了呢!”
我笑笑。
“確實像,但不是我。”
我叫程霜,法國《MT》雜誌的頂級撰稿人,程氏集團唯一的千金。
剛和丈夫過完結婚三週年的紀念日,孩子兩歲。
妥妥的人生贏家。
而墓碑上的人叫顧畫。
五年前,因為父親帶回來的繼妹查出憂鬱症,她的父親和哥哥便瞞著她給繼妹舉辦了婚禮。
而新郎,正是她相戀八年的竹馬男友。
她是十成十的失敗者。
我和她,早就不是一個人了。
收回目光,我偏頭和工作人員商量遷墳的事宜。
誰知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畫!”
我沒有理會,繼續和工作人員交談。
一道大力忽然拽住了我的胳膊。
在工作人員驚訝的視線中,我一個踉蹌,轉身對上了賀斂的眼。
“小畫,你……你竟然沒死?”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眼神卻落到了男人手裡的紅玫瑰。
五年不見。
賀斂的眼睛,怎麼變得和玫瑰一樣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