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的婚戒》程霜賀斂_第6章 隨着我那句帶着哭腔的爸
隨著我那句帶著哭腔的“爸”喊出聲,
整個屋子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程富的出現,帶來一種莫名的威嚴。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屋裡每一位親戚,熱鬧的喧譁聲戛然而止,
就連顧國強那張本來漲紅的臉上也露出一絲驚訝。
剛剛還七嘴八舌的親朋好友,臉色瞬間變了,
眼中的輕蔑譏諷,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們交換著眼神,誰也沒想到,我什麼時候有了一個這樣身份的乾爹。
二姑小聲嘀咕著σσψ:“這可是市中心赫赫有名的程氏集團的老闆程富啊,顧畫這死丫頭什麼時候攀上這道關係的?”
三嬸扯了扯大伯的衣袖,壓低聲音:“我的老天,看程老闆那眼神,像是容不得別人欺負乾女兒一個字似,你剛剛扇了那丫頭一耳光,還不知道他們會怎麼記恨你呢。”
大伯見狀立刻語無倫次了起來:“我.....我......”
只是事情已經做了,他現在再怎麼追悔莫及也沒辦法了。
是的,我早就跟他們說明白了,
現在我叫程霜,我有了關愛我的親人,朋友,
還組建了自己的家庭,
不再是那個能被他們隨意欺負的“顧畫”,
那個名字曾像一張標籤,貼在我身上,提醒我是一個被家人和愛人拋棄了的可憐人。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三年前,當我被全世界拋棄,出了車禍,一個人躺在手術檯上時,
我就決定要跟過去的所有人斷絕來往。
顧國強和顧浩在我的心裡,只是兩個可有可無的影子。
我躺在手術室命懸一線時,
我的哥哥在我未婚夫和妹妹的婚禮上念著宣誓詞,
我的父親在為她們主婚,從那個時候起,我就不在對顧家的人抱有希望了。
所以,治好傷以後,我獨自一人離開了這個傷心地去了國外。
剛到國外時,因為語言不通,沒什麼錢,我受了很多苦,有一年冬天還被房東趕出家門流落街頭。
可就在我覺得自己快活不下去的時候,我遇到了程明,也就是我後來的哥哥。
他像一個天使一樣站在我面前,問我:“姑娘,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熟悉的語言像一股暖流流進了我的心裡,我當時就哭了出來。
後來他帶我回了家,給了我住的地方新的工作。
慢慢的,在他的幫助下,我找回了自己,也重新認識了喜歡的人,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林野。
所以其實他們也沒有說錯,過去的顧畫早就已經死了,
現在的我叫程霜,跟顧家人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