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笑着活下去_第六章 冰涼涼的刀鋒貼着她的脖子
冰涼涼的刀鋒貼著她的脖子,好像再往下壓一點就能劃破她的喉嚨。
她抿了抿唇,平復下呼吸:「本宮無事,你不必進來。」
程吉應了一聲,就稍微走遠了些。
李承昀垂目看她:「傷好了?」
姜虞不敢亂動:「託令妹的福,大好了。」
李承昀「嗯」了一聲,用匕首的刀背輕輕划著她的脖頸,沒留下一點傷,更像是百無聊賴在打發時間一樣。
姜虞兩指併攏,把刀片夾開一些:「李大人過來就為問我一句話?」
「不是。」李承昀答得乾脆。
他話音方落,又有宮人敲門:「娘娘,方才有賊人進了馬場,現在闔宮在尋那賊人呢,您可安好?」
姜虞還未開口,脖子上方才被夾開的匕首又貼了回來,冰冰冷冷的,像毒蛇的芯子一樣。
她咬著下嘴唇,深呼吸一下,平靜道:「本宮無事,你們退下,別擾了本宮午睡。」
屋外宮人們道:「那奴婢們在屋外守一會兒,免得賊人進長樂殿。」
姜虞「嗯」了一聲,然後沒再說話了。
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李承昀用刀背在她脖子上又蹭了蹭,笑道:「不把我交出去?」
姜虞垂眼看著那把匕首:「你若不拿刀抵著我脖子,我第一個喊人。」
李承昀「嘖」了一聲,把刀收了回去:「我怎麼捨得殺你?」
姜虞鬆了口氣:「你剛才去了馬場?」
李承昀把玩著匕首,一雙鳳目映在刀刃上,答非所問:「關心我?」
姜虞摸了摸脖子,沒說話。
他又哼笑一聲:「還是關心他?」
再過幾日就是圍獵,他今日進宮的確是來馬場的。
溫懷璧認馬,一匹汗血寶馬差專人養了許多年,素日里圍獵都騎的是那匹馬,今年圍獵也不會例外。
他來馬場就是給那匹馬下藥的,那匹馬若是死了,溫懷璧只能騎馬場中其餘的馬,而馬場中其餘的所有馬匹都被太后買通專人訓練過了,聽見特定的哨聲就會發狂。
他做事情向來乾淨,今日給那匹馬下藥,被溫懷璧發現也並非意外,李家要的就是溫懷璧發現馬被下了藥,畢竟釣魚也需要用餌,所以他故意鬧出了些動靜,還在馬的食槽邊上留了些藥粉,然後溫懷璧帶人闔宮尋他,他就進了長樂殿。
「自然是關心我夫君。」姜虞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李承昀意味不明地冷笑一聲。
突然,門外遠些的地方傳來一陣腳步聲。
守在姜虞寢房外的下人遠遠就看見溫懷璧帶著幾個侍衛往這邊走,他們急忙要跪地請安,溫懷璧卻伸出食指抵在唇間,示意他們噤聲,不要發出動靜。
他屏退身邊侍衛,一個人往姜虞的寢屋走,臨了還示意宮人們都退下,於是寢屋外很快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他就靜靜站在外面,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抬起手推門要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