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血凰,攝政太後與她的影子帝王》聞雪_第一章 深宮血凰
深宮血凰,攝政太后與她的影子帝王
景朝元貞帝在位四十年整,裴太后垂簾聽政三十又三年。
我是太后娘娘的貼身侍女,
陪伴她走過整整七十年光陰。
我知曉一個足以顛覆整個王朝的大秘密。
那就是—
皇上並非先帝血脈,
他是當朝太后與蘇磨蠻夷所生,
一個野種。
我叫聞雪,景朝建興帝后宮的一個宮女。
十歲上,因獨得盛寵的慧嬪生子晉封昭儀,我被調到這位昭儀娘娘的芷蘭宮做灑掃粗活。
昭儀娘娘年方十七,生得國色天香,人又聰穎良善。
聽說進宮之前,她是國公家的小姐,錦繡堆里長大。
進了宮,初封即為嬪,又賜“慧”字。
皇上對她極是喜愛,天天在一處飲酒賞花、畫畫跳舞,把皇后和其他妃嬪都拋到腦後去了。
後來,慧嬪有孕,順利生下白白胖胖的四皇子。
又母憑子貴封了昭儀,勢頭可謂烈火烹油、鮮花著錦,再不能更興旺了。
跟著這樣的主子,我們做下人的腰桿子也硬,
芷蘭宮的人,哪怕是御前紅人嶽公公也要給三分薄面。
只是昭儀時常教訓我們,花無百日紅,出去不可輕慢誤事,不可仗勢欺人。
一日,安貴人宮中七八歲的小宮女來送東西,小孩子根腳不穩,摔了個大跟頭,褲子破了好大一個洞。
小丫頭急得直哭。
按例,宮女的衣服一季只有兩套,這條褲子摔爛了,就沒有換洗的了,又不能穿著溼褲子幹活,回去少不了管事大宮女的一頓打罵。
可巧,我因為長得快,芷蘭宮又正在風頭上,衣服做得勤些,手上剛好有套多餘的衣服。
我便喚那小丫頭進屋,把衣服給了她。
一轉頭,便看見昭儀望著我笑。
轉過天來,我就被提拔進了殿內,負責昭儀的起居,再也不用掃樹葉子了。
四皇子滿月那天,昭儀的母親慶國公夫人帶著昭儀兄長慶世子的新婚妻子進宮請安。
昭儀的嫂嫂長得很美,雖然模樣比不上昭儀,卻瑩白無暇、氣質高華,像一尊白玉雕琢的觀音像,整個人好似會發光。
國公夫人看上去很喜歡這個兒媳婦,摩挲著她的後背,嘴角噙著慈愛的笑意。
聽夫人說起,慶世子夫人並非官宦人家的女兒,其父在太學教書,家中雖清貧,卻是書香門第,貴在樸拙。
她與慶世子一見鍾情,又有雙方父母不計門第、玉成美事,日子過得美滿幸福。
昭儀很是激動,留了國公夫人和世子夫人用膳。
吃到一半,皇上來了。
他溫柔含笑的眼睛只望了世子夫人一眼,就怔在原地,一動不動。
昭儀和國公夫人看了看對方,眼神中均有隱隱的擔憂。
皇上愣神了半晌,終是緩了過來,只坐了下來,要陪昭儀吃這頓家宴。
昭儀無奈,安排我去添些皇上平日愛吃的飯菜。
我退出殿門前,看見皇上端著白玉酒杯問世子夫人,幼時是否在太學扮男裝讀過書,是否記得一位叫“山風”的同窗。
皇上姓韓,單名一個策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