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男友宣布遺囑,我讓他人財兩空_第4章 許言把我從地上拽起來

許言把我從地上拽起來,聲音冷得像冰。

“沈晚秋,我忍你很久了。既然這個婚你不想結,那留著你也沒什麼必要。”

他鬆開手,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媽,找幾個人把她帶到後面保潔室鎖起來。大合夥人馬上就要到了,別讓她壞了我的好事。”

他對著鏡子,拿起粉撲往左臉上蓋了幾下,確定看不出來了,才轉身往外走。

緊接著,李鳳嬌帶著幾個親戚推門進來了。

她擼起袖子,隨手抓了條破抹布塞進我嘴裡:“早看你這個嬌滴滴的小丫頭不順眼了!我讓你鬧!看我不打死你——”

幾個人連拉帶拽,把我往走廊盡頭那間小保潔室拖。

就在我滿心絕望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身影擋在了我們面前。

“我看誰敢動她!”

6

李鳳嬌抬頭看了一眼,嘴裡還罵罵咧咧:“你誰啊?讓開!這是我們家的事,外人少管!”

緊跟在後面的許言也皺了眉。

擋路的人他不認識。

但他的目光掃過那人袖口露出的腕錶,積家最新款,全球限量,他只在雜誌上見過。

來人非富即貴,他不想得罪。

他很快換上那副標誌性的社交笑臉,點頭致意:“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老婆身體不太舒服,我們得帶她去醫院,麻煩您讓一讓。”

那人沒走,反而往前上了一步。

他低下頭,看著我被李鳳嬌掐得青紫的胳膊和嘴角乾涸的血漬,眉頭緊皺。

李鳳嬌不耐煩了,伸手推他。

“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沒聽見我兒子說話嗎?我們家的事,用不著外人——”

她的手還沒碰到他的衣角,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周河一路小跑到那個人面前,腰彎得比許言剛才對他彎的還要低,臉上堆滿了笑:“陳總!您怎麼到這兒來了?我正到處找您呢,小輩們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您主持大局——”

話說到一半,周河才注意到氣氛不對。

他看了看李鳳嬌拽著我的手,又看了看我臉上的傷,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趕緊給許言使眼色:“小許,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帶陳總入座?”

許言的臉,一瞬間變得煞白。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幾個字:“陳總好。”

李鳳嬌還沒搞清楚狀況,但她看到兒子這副表情,終於鬆開了我的手腕,小聲問:“這人誰啊?”

許言沒回答她。

他盯著陳正鴻,嘴唇哆嗦了兩下,像是想解釋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正鴻連正眼都沒瞧一下許言。

他上前一步,攬住搖搖欲墜的我。

“晚秋,舅舅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聲音不大,但走廊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包括那些躲在角落裡看熱鬧的親戚。

周河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看看陳正鴻,又看看我,下意識從許言旁邊退了半步。

陳正鴻伸手擦掉我嘴角的血,嘆了口氣:“你爸媽在世的時候,跟你說了多少遍?就算要結婚,也要先把婚前協議簽了。你不聽,非要覺得感情好就行。”

他搖了搖頭。

“現在知道了吧?感情再好,也架不住人心叵測。”

他說“人心叵測”的時候,眼睛終於抬起來,看向許言。

許言被這道目光釘在原地,渾身僵硬,講話都開始結巴。

“陳總,我、我不知道晚秋是您外甥女...”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陳正鴻打斷他,“要不是晚秋在我面前哭了一個小時,你以為我會願意幫你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大學生進紅圈所?”

他舉起手機,螢幕上還亮著通話記錄。

“剛才你在化妝間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見了。包括你打她的那一巴掌,以及你教唆他人限制她人身自由。走廊有監控,電話有錄音。你是個律師,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7

李鳳嬌一個農村婦女,哪見過這種陣仗。

她還以為眼下的局面能像在村裡一樣,靠撒潑打滾解決。

她扯著許言的袖子,指著陳正鴻叫罵:“許言!你說話啊!你不是說沈晚秋家人死絕了嗎?怎麼又冒出來個舅舅?”

陳正鴻只冷冷掃了她一眼,李鳳嬌就被那股強大的氣場嚇得噤了聲。

“姐姐和姐夫去世的時候,我在國外處理併購案,沒能趕回來。”

“晚秋名義上是我外甥女,實際上比我親閨女還親,只可惜她性子倔,除了幫你求工作,從來不肯麻煩我。”

他看向許言。

“她唯一沒聽我話的事,就是嫁給你。”

許言的嘴唇哆嗦著,終於擠出一句完整的話:“陳總……陳總我錯了……我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敢……”

“你不敢?”陳正鴻挑眉,面容冷峻,“你的意思是,如果晚秋沒有我這個舅舅,你就可以隨便欺負她?”

法庭上高談闊論的許大律師,這會兒像個啞巴。

周河在旁邊急得滿頭大汗,搓著手湊上來:“陳總,您消消氣,小許年輕不懂事,今天這事兒是他糊塗。您看,咱們是不是先回宴席,我讓他給您賠酒——”

周河的話還沒說完,陳正鴻的目光已經掃了過來。

“周律師。”

“正鴻律所跟你們的合作,今年剛好到期。”陳正鴻語氣平淡,“你要是再幫他多說一個字,合約就不用續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