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我一生後他後悔了,讓我別當真》凌霜陸淮風謝淵_第二章 想不到凌小姐平日里看着冷清
“想不到淩小姐平日裡看著冷清,對阿淵倒是熱情似火啊!”
“別廢話,”謝淵笑得暢快,“願賭服輸,快把暖玉交出來。”
我愕然地看著謝淵和朋友們打鬧,羞窘到臉滴血。
“沒事,”他揉了揉我的髮髻,“你的阿淵哥哥我,是不會當真的。”
“我們可是鐵打的好兄妹!”
他拉著朋友揚長而去,隱約間,我聽到他說:“芷兒最是怕冷,我把贏來的暖玉送給她去。”
又是一片揶揄笑鬧。
徒留下不知所措的我,站在蕭瑟的秋風裡。
原本我已經在抽身了。
我在自己的院子裡深居簡出,儘量避開與謝淵的相處。
他也很少出現。
聽說,他時常與雲家小姐相約,不是在踏青,便是陪著逛各種鋪子。
直到有一天,他喝得醉醺醺,敲開了我的門。
“凌霜,”他的眼睛紅紅的,“芷兒她……心有所屬……”
我第一次看見謝淵破碎成這副模樣。
他可憐地垂著頭:“怎麼辦啊,她不喜歡我。”
冬日的寒氣吹得他臉色發白,被室內的炭火一烤,連鼻尖都是紅的。
我的心彷彿被什麼撥了撥,痠軟發漲。
連日來壓制的情緒,在此刻倏的炸開,無處安放。
鬼使神差的,我輕聲:“她不喜歡你,可我——”
“喜歡你啊。”
“很喜歡很喜歡。”
謝淵怔怔的看著我,各種情緒在眼裡翻湧,最後他傾下身來。
我們在冬日的夜裡,熱切的親吻對方。
醇厚的酒意,隨著他的舌尖渡了過來,我彷彿也醉了。
若不是丫鬟敲門送醒酒湯,我倆在那一日,或許就會越過雷池。
我們開始了暗戳戳的日子。
用膳時,他會藉著寬大的袖子做遮掩,在桌子底下悄悄牽我的手。
假山背後,他按著我親吻,外面便是來來往往的下人。
年少初嘗愛情的我,不知道一件事。
男人若是愛你,自然會第一時間告訴自己的父母,然後求娶。
謝淵當然沒有。
他只會在意亂情迷的時候,在我耳畔說:“霜兒,我們一輩子在一起好不好?”
我總是不厭其煩的回應:“好。”
直到雲芷的父親得罪了皇帝,被貶職,舉家趕赴北地。
那一陣,謝淵很忙碌。
我們同在一個屋簷下,卻一連五天沒有見面。
我在房間裡繡著要送給謝淵的香囊,丫鬟匆匆跑進來,慌道:“小姐,世子請旨,要隨雲家一起去北地!”
針尖一頓,戳中了指尖,沁出了血珠。
那個香囊,到底也沒有送出去。
謝淵只在出發前,站在了我的窗外。
“凌霜,之前的那個諾言,我們只當是玩笑話吧——”
“你莫要當真。”
月光把他的身影投在了窗戶上,明明是熟悉的,此刻卻陌生的厲害。
“你的房間,我就不進了,”他說,“芷兒若是知道,會不高興的。”
雲家落了勢,謝淵是唯一一個堅定的跟在雲芷身後的人。
所以她動容了,給了謝淵機會。
口口聲聲與我永不分離的人,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走的那天,我跟在人群裡。
他騎在馬上,隔著車簾,與雲芷說話。
那樣的小心翼翼,彷彿是他捧在手心的珍寶。
雲芷一個細微的眼神,謝淵就能偷樂很久。
原來,這才是他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模樣。
他笑著,對上了人群中的我。
謝淵微微怔了怔,雲芷好奇的探出頭:“怎麼了,見到誰了?”
“沒有,是不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