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我一生後他後悔了,讓我別當真》凌霜陸淮風謝淵_第九章 就在剛剛
就在剛剛,他把一個很重要的人,親手交了出去。
好像靈魂在此刻,也生生的撕裂了開來,讓他心底痛成一片。
不該的,不應該的!
凌霜她,怎麼能真的嫁給了別人呢?
腰間一輕,懸掛在腰側的舊香囊,終於不堪重負般的斷了線,落在了地上。
謝淵連忙撿了起來。
卻在香囊開了線的那處,看到了一張摺疊的很小的紙片。
他顫著手展開。
是十六歲的我寫下的:南風知我意。
南風知我意,吹夢到西州。
謝淵腦中的一根弦,終於斷了。
他狂奔到陸府時,我和陸淮風正在進行著儀式的最後一步。
“夫妻對拜。”
唱喏聲中,我彎下腰……
“不可以拜!”
謝淵嘶吼著衝過來:“凌霜,你不可以嫁給陸淮風!”
陸淮風將我拉到身後:“謝淵,你幹什麼?”
謝淵怒道:“你還有臉問為什麼?你趁我在北地,刻意接近凌霜,哄得她拋下我嫁給你!”
“有你這樣做兄弟的嗎?!”
相比他的激動,陸淮風很冷靜,他平淡的問:“你因何去的北地,不會都忘了吧?”
“我當時,可是再三與你確認了的。”
謝淵噎了噎,想起他去北地前,其他朋友都為他踐行,唯獨陸淮風問了一遍又一遍:“你真的拋下一切了嗎?”
“包括……凌霜?”
彼時他斬釘截鐵的說是。
陸淮風說:“那我可不會給你反悔的機會。”
那句當年聽來莫名其妙的話,如今像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他臉上。
謝淵咬牙切齒:“陸淮風,你真無恥!”
他衝上去,一拳打在陸淮風的臉上,想把那勝券在握的討厭笑容打掉!
陸淮風沒還手,身手很好的他被輕易的打倒了,這還是謝淵第一次打中他。
我掀開蓋頭,撲了過去:“淮風,你怎麼樣!”
陸淮風的嘴角破了皮,可憐又委屈:“娘子,我好痛。”
我氣急了,轉頭怒斥謝淵:“破壞我的拜堂還打傷我的相公,你是不是瘋了!”
賓客們也紛紛指責:“謝世子,你未免太過分了吧?”
謝淵倒比陸淮風還委屈:“凌霜,這是他裝的!你知不知道,那年我拿你開玩笑後,這小子假意與我過招,卻下了死手,我眼上的淤青半個月才消!”
原來,三年前陸淮風贈與我的,不只是那一包糖。
我更心疼了,眼淚在打轉。
陸淮風連忙坐直了身子:“別哭,我一點都不疼了!”
謝淵不敢置信:“凌霜,曾經被打的人是我,你為何替他流淚?從前我有一點小傷,你都會擔憂著急,你怎麼……就變了呢……”
我扶著陸淮風站起來,冷聲:“謝淵,若你僅以兄長的身份來此,那就請你安靜觀禮。”
“若是其他,別怪我們夫婦不歡迎你,請你出門右拐,此後不必再見。”
“現在,我要與我的相公拜堂了。”
陸淮風大聲的應和:“是啊,謝兄、大舅哥,我和我娘子要拜堂嘍!”
鬧劇隨著謝淵被幾個朋友拉走而落下帷幕。
“走啊阿淵,難道你真想與他們夫妻永不來往不成?”
謝淵沉默了下去。
喜樂又起,新人交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