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單行線_第3章 我19歲

愛的單行線發布時間:2026-04-25作者:蛇九現代現實情感言情現代情感

我 19 歲,他第二次出軌我打人;

我 20 歲,第三次出軌我幾乎跳??……

之後我就再也不在乎他愛不愛我、出不出軌了。

我也想過徹底放棄他,可分不了。

兩家世交的交情以及商業合作、利益輸送決定了我們必須要結合在一起。

我雖然煩紀希橋,可嫁給他,不管是在家族中的話語權還是商場上事業版圖的開拓都最有助益。

對他來說亦是如此。

所以他便放誕無忌,只要鬧不到我眼前來,我也就置之不理。

而他,不管在外面怎麼玩,他也始終知道誰才是他能娶回家,能與他在這條人生路上攜手同行的人。

這就是我們的感情,充滿著功利的鎖鏈。

是堅實牢固的保護,也是無可奈何的桎梏。

但無所謂了。

人哪能既要又要呢?

我已經 28 歲了。

早就不是為愛情痛心疾首的年紀了。

18 歲時的我看著紀希橋親吻別的女孩,心臟充滿撕裂般的疼痛和無望的酸楚。

現在早已沒有任何感覺了,即使回憶起內心也是毫無波動。

於是我看著眼前的許寧,依舊平靜:

「他的愛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但是他愛人這個身份對我來說很有價值。」

「不管你怎麼鬧,這個身份始終不會是你的。」

說這麼多我口都渴了。

抿了一口蘇打水,發苦。

我咂咂嘴,收場:

「18 歲還是為愛飛蛾撲火的年紀,28 歲就懂得什麼才是最緊要的。」

「你一個 18 歲的女孩,孤身一人在異國他鄉還是太危險了,早點回去吧。」

「希望今天我這一趟能給你帶來點收穫,以後少走彎路。」

5.

我剛出見許寧的咖啡廳,就接到紀希橋的電話。

「訂婚宴現場佈置得差不多了,你來看看?」

時間怎麼可能卡得這樣巧。

我冷笑一聲。

許寧約我,他知道。

是放心不下派人盯著她,還是他們之間又聯絡了?

於是我問:

「確定不和她來告個別嗎?」

電話那頭的他緘默一瞬,無謂一笑:

「在茫茫人海中擦肩而過的人都沒有意義,只有你是走向我的人。」

「所以我想我不必再見別人。」

「我只想等著你向我走來。」

我掛掉電話,心裡依舊沒有什麼波瀾。

所以這才是我和紀希橋能在一起的原因。

我們是一樣的人。

都太涼薄。

我奔赴我們的訂婚宴現場,一座意式莊園。

柏木林立,白玫瑰遍地。

古樸清幽,又繁華靡麗。

見我來,紀希橋揹著手走近我。

唯一一枝紅玫瑰別在了我的心口。

火紅熱烈,給我冰涼的心臟帶來少許的溫度。

「看看有什麼地方不滿意嗎?」

現場佈置的已經美輪美奐,處處都是浪漫二字的最佳詮釋。

可不知怎麼,我就是說不出滿意二字。

好不容易撐起一個不由衷的微笑,紀希橋臉上的笑意卻僵住了。

「她讓你不開心了是嗎?」

他輕輕抱住我,灼熱的呼吸噴薄在我頸窩,猶如蟲蜇。

是你讓我不開心。

這話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

因為說出來也沒意義。

我把紀希橋從我身上推開,和他面對面,眼對眼:

「我並不確定,她能被我勸走。」

「其實她很可憐。」

「這都是你的錯。」

紀希橋怔忡看了我良久,倏忽笑了,又很快壓下唇角:

「你也覺得我無情?」

「我知道我錯了,我是不想一錯再錯。」

這話說的,就好像我們要訂婚,他就能為我浪子回頭一樣。

我再一次挑破他的虛偽,冷笑:

「可是以後你還是會繼續犯錯的,難道不是嗎?」

我說完閃身,丟下發愣的他,直接往裡走。

??口的玫瑰花已經被剛才他的擁抱壓扁了。

我直接拽下來丟了。

不重要。

6.

我也懶得去看訂婚宴什麼佈置、什麼流程,也懶得去迎來送往。

嫁給一個不愛的人好像就是這樣。

沒有開心,也沒有不開心。

好像事不關己。

天很快暗淡下來。

園中各處暖黃色的燈光亮起,照得杯中紅酒都流光溢彩。

明天長輩們才到。

今晚是獨屬於我和紀希橋以及朋友們的宴會。

大家頻頻舉杯。

不過其實也沒有什麼好祝賀的。

和美好聽的場面話很快被夜風吹散,落不到誰的心裡去。

不過流程還是要走的,樣子還是要裝的。

我自然要給朋友面子。

全程笑著,神采奕奕,正要和大家舉杯慶賀。

紀希橋摁住我的手腕,酒換成了果汁,溫柔提醒:

「生理期。」

我漫不經心的笑:

「沒事。今天大家高興,當然要喝個盡興啊。」

「那我代勞吧。等咱們結婚宴你替我。」

他還是奪下了我的杯子,自己把酒喝了,興致勃勃地衝眾人玩笑道:

「你們這群傢伙,都不許灌我老婆了,要灌灌我。」

周圍一片噓聲。

有發小說紀希橋這麼個混不吝的終於也知道心疼老婆了。

我也陪笑道:

「我也是不容易啊,終於熬到這一天了。」

其實今天來的都是親近的朋友。

大家也都知道紀希橋是個什麼德行。

不過這也無傷大雅。

因為圈子裡大家的愛情大都是這樣的一片狼藉。

看起來登對美滿的婚姻,內裡也流淌著各懷鬼胎的私慾。

我和紀希橋已經相當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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