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嫁(蛇九)_第5章 所以當初為了留住他
所以當初為了留住他,我可謂煞費苦心,學了很多技巧去勾引他。
而傅寒洲和沈茗煙的情事……我看得出他在主動地恭維她、伺候她。
而這在很大程度上,違反了他追求歡愉的本能。
傅寒洲是個自私的人,他可以這樣愛她一次,不可能愛她次次……
或許正是因為他們在結束後,傅寒洲並沒主動給沈茗煙什麼承諾。
所以她那麼高傲的人才親自下場,急不可耐地來趕走我。
「專心。」
我剛想明白這一切,傅寒洲也開口喚我。
他的手已經伸進我的吊帶睡裙裡,肆意撫摸的力道加重來提點我。
我開始主動回應他。
指尖纏綿地在他的??部、腰腹流連輕點。
最後是……
讓他興奮,卻又不讓他那麼爽。
那好像是在宣洩我的不滿。
我在告訴他,只有我心滿意足了,我才會讓他滿足。
我就這麼勾著他,看他喉結不斷滾動,呼吸越來越急促。
「乖乖別逗我了……」
他聲音已經沙啞得要磨起火星。
我不言不語,繼續撩撥。
終於被弄得意亂情迷,眼神渙散的傅寒洲鬆口了:
「我知道這次是我錯,你開傳媒公司的事,我同意了。」
我輕輕笑。
很快笑聲被傅寒洲吞沒。
黑夜放大了我們纏綿在一起的急促呼吸和??吟聲。
譜就一曲漫長而淫靡的樂章。
7.
直到這一刻,我才終於把心咽回了肚子裡。
我的確害怕沈茗煙的侵犯,害怕對傅寒洲的失去。
這無關什麼愛情。
我說了,傅寒洲是我的老闆,我的事業。
我怎麼可能白白放任別人搶走我的飯碗呢?
事實上,嫁給傅寒洲後,我一開始的確為做無憂無慮的全職太太沾沾自喜過。
直到那接二連三的女人打上門。
看著形形色色,千嬌百媚的她們,我才猛然意識到,已經被圈養、與社會脫節了的我是多麼單調和無聊。
如果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毫無魅力,傅寒洲又憑什麼一直對我有興趣?
平淡枯燥的我總有一天會被他拋棄。
人可以被養,但不能被馴養。
是傅寒洲的妻子前,我先是我自己。
我明白,我不能放棄自己。
即便依靠他,我也始終要有自立的能力。
於是我不再渾渾噩噩、矇昧無知地做一個被嬌寵的白痴。
迎著網際網路上的風口,我開始做情感博主。
就在網路上發一些自己哄傅寒洲的日常。
說白了,就是嬌妻人設。
上嫁的菟絲花、金絲雀一貫在社會上有很高的話題度,給我帶來不低的流量。
我的賬號運營得可謂十分順利。
積累一定的粉絲後,隨便帶點什麼衣服化妝品,月收益也高過我之前苦哈哈的正經工作年薪。
所謂背靠大樹好乘涼,就是這樣的。
不過網路上也有很多人罵我。
說我宣揚不正常價值觀;
說我豬鼻子插大蔥裝象;
說我華美的愛情上爬滿了蝨子;
說嬌妻死路一條……
他們苦口婆心地勸我離婚,做只靠自己、自由自在的大女主。
但這些話我都充耳不聞。
我不知道說這些話的人有沒有在社會上拼搏過。
似乎她們覺得只要自己願意努力,升職加薪發財都是很容易的。
但事實是,我就是卷死自己,累死累活把渾身血耗盡了,都賺不來傅寒洲隨手賞給我的零花錢。
我跟著傅寒洲參加各種酒席,也見過不少事業相對有點成績的傑出女性。
她們一步步走到這個位置,那真可謂是踏過屍山血海,虎口奪食,遍體鱗傷。
她們的確閃閃發光,是鼓舞所有女性上進的榜樣。
但我不認為所有的女性都有那樣的本事,也不認為那是女性通往成功唯一的路。
沒理由大女主就只能挖空了自己向內求,什麼也不能依靠;審時度勢向外求,讓一切都為我所用的也是大女主。
那些長著腳,隨心所欲四處闖蕩的大女主得到生命的廣度。
我坐在傅寒洲的肩膀上,得到生命的高度。
大家所求,不過都是過得更好。
至於那些說我的愛情爬滿了蝨子、空洞骯髒悲哀的……
這才是真正的戀愛腦,這才是真正的空洞和悲哀。
愛情是什麼很不得了的東西嗎?很值錢嗎?
不被愛真的重要嗎?
有的人從生下來就沒有被愛過,這樣的人活著就沒意義嗎?
拋開情感和情緒只談利益才是成年人真正的生活。
再說為什麼非得是男人所謂的真心才能叫做情緒價值,給錢給得夠多就是這個資本主義社會下最大的情緒價值!
物質上的供養,事業上的寄生,生活中的攀附讓我無論如何都離不開傅寒洲。
所以我轉變心態,面對他的偷腥,從厭惡到無奈,從委屈到空洞,從憤恨到釋然……
我才是自己的一,而傅寒洲是零。
我所憂慮的不過是怎麼讓這串零越加越多。
哪怕有一天我離開他,我也一輩子衣食無憂。
所以當初我的賬號做起來後,我就一直想做大做強。
自己成立網路公司,做品牌運營和達人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