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嫁(蛇九)_第2章 可他卻還是不滿足
可他卻還是不滿足,以當年我父親買房他出過錢為由,要奪走我家的房子,將我掃地出門。
他們天天堵上門來騷擾我,所以我才天天早出晚歸。
我和傅寒洲倒過這一通苦水,他卻並沒有給我律師的聯絡方式。
而是要了我祖父和大伯家的住址,淡淡地和我說了一句:
「以後他們不會再騷擾你,你放心。」
他說到做到,我的日子真的一下安穩了。
我問傅寒洲,他卻只是輕飄飄地說請了律師上門談過了。
我笑著恭維他,說您這種大人物的律師真是不一樣。
又不願意平白受他幫助,要把律師費還給他。
他卻輕笑著問我:
「十個律師,二十個保鏢的費用,你怎麼還?」
我恍然大悟,感激他,同時又覺得有些害怕。
這樣大的陣仗,與其說是講道理,不如說是嚇唬人。
怪不得我滾刀肉一般的祖父和大伯一下子安靜如雞。
我確實還不起,也知道傅寒洲幫我圖的是什麼。
我願意給。
給過之後,他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他。
他一下就把我給說愣住了。
不說我們才剛認識幾個月,根本沒什麼感情。
關鍵我們的年齡、性格、家庭背景、社會閱歷、精神力量都完全不匹配,他張口就說結婚????
甚至我還知道他身邊根本不缺女人,因為我經常從他身上聞到各種不一樣的香水味。
所以我問他,為什麼是我?
他食髓知味似的舔了舔嘴唇,回答得很乾脆直率:
年輕漂亮,性子溫柔,背景乾淨,床上合拍……
我並不愛傅寒洲,可我也不愛別人。
所以我好像並沒有拒絕他的理由。
3.
傅寒洲要我婚後做全職太太,全心全意守著他。
我也沒有什麼異議。
不管是原來在公司還是現在在家裡,我都是給他打工,沒有什麼區別。
甚至我在家裡還省得來來回回地奔忙了。
家裡保姆司機一應俱全,我只要負責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讓他回來覺得賞心悅目就夠了。
所以我高興得很,把傅寒洲當作上天給我的獎賞。
不過很快我就沒有那麼高興了。
因為我發現婚後傅寒洲外面依舊鶯鶯燕燕不斷。
雖然我並沒有那麼愛他,可也並非不介懷背叛,所以和他鬧過的。
傅寒洲直接跟我說這麼多年他工作煩累的時候一直用女人疏解。
這就是他生活的習慣,和吃飯喝水一樣稀鬆平常。
他說外面都是過眼雲煙,成為傅太太的是我,我不該有什麼不滿。
他說天下烏鴉一般黑,即便我離了他再找一個,下一個還是會打野食。
而我的下一個一定不會像他這樣出色。
我闊太太的日子過慣了,由奢入儉難,真的還願意出去苦哈哈工作嗎?
他讓我好好思量。
我知道他說的都是大實話,可還是覺得委屈,糾結得左右搖擺。
不過很快我又不搖擺了。
傅寒洲賠罪平事兒的大鑽戒到了。
那戒指的灼灼火彩足夠亮得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日子照舊過。
我也慢慢明白了,我們的婚姻只是我的一份工作。
傅寒洲不是我老公,而是我老闆。
現在我不用累死累活去外面給老闆當牛做馬,甚至都不用給傅寒洲當牛做馬,只需要裝聾作啞就行,輕省得很呢。
他在外面找女人,那不過是兼職外包。
我只要做好本職工作,防止外包轉正就夠了。
擺正心態我也就不糾結難過了,只想著怎麼做好這份工作,收益最大化。
而我最重要的工作,並且是能讓我牢牢穩固地位的業績,當然就是生孩子了。
我好好調理自己的身體,三年連生兩胎,大女兒和小兒子,湊了一個好。
這下也安心躺平了。
我懷孕期間,傅寒洲依舊放誕無忌。
今天是實習的大學生,明天是哪個新冒頭的小明星,後天又不知道是哪裡的女孩……
不過他每有一個女人,我就多一樣禮物。
老闆用錢砸我,我能說什麼?
當然是多砸點兒,我不怕疼。
我對傅寒洲的感情從來不是愛情,而是員工對大方老闆的感激。
所以即便他的初戀白月光回來了,他錯過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去陪她,我也不在乎。
可沈茗煙對他的意義的確特別,甚至可以說是他唯一的真愛。
畢竟傅寒洲回家反常的神情說明了這一點。
但我將這件事輕飄飄一帶而過後,傅寒洲也一笑了之。
愛這種東西還是太抽象和虛無了。
他們再愛,當初不還是各奔東西,沒有愛下去嗎?
現在時過境遷,我有兩個孩子,已經穩坐釣魚臺。
他們相愛只會更難。
沈茗煙這個競爭者的出現不足以奪走我的工作。
想明白這一點,我依舊滿心歡喜與期待地照顧孩子,同時想著傅寒洲這次會補償給我什麼。
哪知道沈茗煙竟直接上門了呢……
4.
傅寒洲離開沒多一會兒她就到了。
所以是我親自開的門。
畢竟是大影后,雖然我之前並沒有見過她真人,可她那張臉卻足夠讓我只一眼就認出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