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被偷走人生的弟弟_第十一章 沈澤的親生父母

沈澤的親生父母,也就是沈嚴的養父母在學校門口拉橫幅說沈澤是被冤枉的。

他們還打了電話叫警察,嚷嚷著沈嚴曾經把沈澤推下樓也是故意殺人。

可警察來了以後,沒有學生願意給沈澤做證。

於是他們找到了沈嚴的班主任,恰好當時班主任在上課,他的多媒體電腦插著的 u 盤裡存了當時的錄影記錄。

班主任當著全班同學的麵點開了錄影。

原來當時沈嚴在樓道找到沈澤的時候,他還沒說話,沈澤就先上手推倒了他。

那個時候沈嚴第一次進行了反擊,沈澤也是第一次落了下風,後來沈澤是自己想撲倒沈嚴的時候,自己一個腳步不穩後退摔下了樓。

真相終於大白。

當初沈澤摔下樓的時候,沈嚴嚇壞了記憶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他一直以為是自己把沈澤推了下樓。

班主任存了這份錄影原本想替顧嚴洗清罪名,卻沒想到事後顧嚴搖身一變,成了沈嚴,那他自然也就不需要拿出這份錄影了。

幸好事後班主任也一直忘了刪,今時今日倒是派上了用場。

而另一邊,沈嚴接手沈澤的小弟終於派上了用場。

他在那些人手裡得到一個訊息:沈澤好像經常跟一對奇怪的夫妻打電話,總是說匯錢之類的。

經過沈嚴提醒,我媽去拉出了沈澤的通話單。

當年沈澤沒成年,他的 SIM 卡登記資訊是我媽的。

我媽拉出的通話單顯示,早在 DNA 檢測報告出現前,沈澤就和他的親生父母頻繁聯絡了。

所以沈澤早就知道了自己是誰。

黃薇薇也只是個導火索,他專挑沈澤的臉揍,更多的是害怕別人發現我倆長得很像。

種種證據表明,沈嚴的養父母當年主動調換了沈澤和沈嚴。

這也說通為什麼沈嚴的養父母從前那樣對待沈嚴,他們心知肚明這個孩子不是親的。

果然,公安調查的時候,沈嚴的養父母屢次露出了破綻證實了這點。

就這樣,沈澤和他的親生父母都被判了刑。

沈澤下手正好年滿十八,放火殺人未遂情節嚴重判了八年。

沈澤的父母調換孩子涉嫌遺棄罪,又在暗地教唆沈澤殺人,一個判了三年,一個判了五年。

風波落定後,我和沈嚴就迎來了高考。

成績出來,我和沈嚴都考得不錯,且都被第一志願錄 C 大取了。

不過 C 大離我們家比較遠,好在每年過生日我媽都還是會特意趕過來陪我們一起度過。

我媽說過去不僅僅缺席了沈嚴的成長,也沒有好好在我爸面前維護我,她很後悔。

是的,我媽和我爸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了。

我也永遠忘不了我們十八歲生日那天。

如果不是我爸為了面子哄騙我們喝酒,我們也不會喝醉著了沈澤的道。

沈嚴表面和他作對,實際上內心其實很想被爸爸承認,著火時他第一個想到聯絡的就是爸爸。

可是我爸呢,我和沈嚴差點被沈澤害死,他看到沈澤被抓走,還問警察這是不是誤會。

甚至我媽回到家指責了幾句,他都不肯承認是自己錯了。

我終於意識到我爸涼薄得有多徹底,我和沈嚴的性命,都不如他的面子來得值錢。

那天之後,我們一家四口對外還是和和睦睦的,實際三個人已經對我爸寒了心。

大四時,沈嚴回家表示要和同學一起出去創業。

我爸相當地窩火,問他為什麼不願意繼承家業?

時至今日,沈嚴已經承認了我這個姐姐還有媽媽,卻從未喊過他爸爸。

這一次,沈嚴索性徹底和他掰了,兩個人大吵了一架。

這一場陣勢鬧得很大,我爸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找沈嚴道歉。

他反而找我媽,嚷嚷著叫她備孕,他們開小號。

呵,在他的眼裡,沒有了沈嚴,我一個女孩連繼承家業的權利都沒有。

我媽當然不願意糟踐自己身體再懷孕,和他大吵了一架分居了。

結果我爸壓根沒死心,終於在某天被我媽捉到了他和他的秘書在自家酒店開房。

我爸甚至還狡辯:「你又不願意,我不能沒後啊!」

這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最後,他得到了我媽的離婚協議書。

我媽拿到離婚證後,我和沈嚴怕她心情不好便一齊去陪她。

誰知她一臉陽光明媚,還說知道我們以後打算在 C 大所在的 N 城打拼,決定就定居 N 城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