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凍斃於那年冬》洪硯淮時清薇沈鈺銘_【第4章 4】
“硯……硯淮?”
時清薇囁嚅著,在沈鈺銘醒來前,猛地抓住洪硯淮,把他拖了出去,然後用力摜在牆上。
女人是那樣急,那樣慌。
可洪硯淮知道,時清薇並不是怕他傷心,而是怕沈鈺銘知道她偷親他,她那份小心翼翼的暗戀一直見不得人。
揉了揉吃痛的腕骨,洪硯淮抬眼看向面前女人,譏笑著說:“剛剛我都看見了……”
可沒等他說完,時清薇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力道之大,幾乎快讓他窒息了。
洪硯淮掙扎著去掰她的手,卻被時清薇一把掐住脖子,女人向來沉穩的眼眸透著藏不住的慌。
“我警告你,別亂說,剛剛姐夫臉上有蚊子,我……我只是幫他捉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樣。”
說完後,她氣急敗壞地轉身快步離去。
此地無銀三百兩。
洪硯淮沒理她,獨自出院,去了百貨公司。
四天後的比賽,他需要一件領舞服。
試了一下午,終於選出一件最符合舞臺效果的。
可結賬後,他手中的袋子突然被人搶了去。
沈鈺銘笑得晃眼,臉上滿是勢在必得的傲慢,全無在時清薇面前的柔弱。
“抱歉哦,這件衣服我也喜歡,你讓給我吧,還有你的領舞,我也要,清薇說了,你一切都要讓著我。”
是的,時清薇說過這話。
她說,沈鈺銘沒了妻子可憐。
她說,她欠宋雪和沈鈺銘的。
她說,既然洪硯淮跟她結了婚,就要和她一起承擔這份對沈鈺銘的責任。
以前洪硯淮真以為時清薇“重情重義”,即使沈鈺銘再如何挑釁欺負他,她他忍著,因為說出來,時清薇不僅不信,還會厭煩。
可如今,已知道她那份責任裡全是私心,洪硯淮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去忍。
所以,他一把搶回袋子,斬釘截鐵地說:“不讓。”
沈鈺銘愣住,沒想到一直順從的男人敢拒絕他,他惡狠狠地瞪過去。
“洪硯淮,你怕是不知道,我是你妻子的心上人,你鬥不過我的,我勸你識相點。”
聞言,洪硯淮冷笑,沈鈺銘果然知道時清薇的心思,可笑她竟自以為藏的隱秘,自以為她暗戀的人是隻單純的小白兔。
簡直可笑至極。
洪硯淮不想跟沈鈺銘廢話,直接繞過他往外走,沒想到沈鈺銘不依不饒,竟然撲上來搶奪。
洪硯淮也來了脾氣,執拗地不放手,堅持要抓住這件他僅剩的東西。
推搡之間,洪硯淮用力一掙,不料沈鈺銘突然放手,踉蹌著朝後摔去,正好跌進匆匆趕來的時清薇懷裡。
下一秒,女人冷沉至極的聲音響起。
“洪硯淮,誰給你的膽子,敢推姐夫?”
洪硯淮被她冷的駭人的眼神驚到,不過,他定了定神,朝時清薇看過去,直接了當地說:“是沈鈺銘自導自演誣陷我,在場的人都能作證。”
話落,不少好心人站出來跟時清薇解釋,說沈鈺銘先搶東西,還挑釁。
可時清薇一句都不聽,抓著洪硯淮的肩頭,粗魯地推到沈鈺銘面前,冷聲命令:“給姐夫道歉。”
說話間,她甚至搶過他手裡的舞服,塞給沈鈺銘。
洪硯淮委屈極了,淚水在眼眶直打轉,即使知道時清薇偏心,他依舊執拗地說:“我沒有推他,是他搶我東西欺負我,你憑什麼要我道歉?”
時清薇沒想到一向聽話的男人敢忤逆她,臉色更沉了,剛要發作,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從人群外響起。
是一位省城的老幹部。
“時軍長,你誤會洪同志了,真不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