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蛋糕和願望_第8章 她把我背回了病房

小貓,蛋糕和願望發布時間:2026-04-25作者:豬大腸重度依賴現代現實情感言情現代情感

她把我揹回了病房。

醫生給我重新做了檢查,說是有些術後感染。

我又被迫多住了一週的院。

陳姐嘆了口氣,對傅逾說:

「你是不知道,當時這姑娘臉色有多白,褲子上全是血,看得我都嚇了一跳。」

「我真不敢想,我要是晚一點發現,她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傅逾垂在身側的手攥得打顫。

鼓起的青筋,襯得手背更沒血色。

我轉移話題,「陳姐,你還沒說你怎麼在這擺攤呢。」

「哦,我兒子生病了……」

「還差 20 萬手術費呢。」

「醫院掙的是死工資太低,不如我擺攤來錢快。」

我從包裡拿手機,想給她轉。

傅逾已經將一張卡遞了過去。

「這卡里有 50 萬。」

頓了頓,似乎終於意識到他這樣的溝通過於傲慢,又補充道:

「希望你收下,陳姐。」

「也是我對你救下我太太的謝禮。」

陳姐推拒一番。

最終決定只收下了 20 萬,並堅持打了借條,算是借傅逾的。

19

再次回到車上。

我們又恢復到相顧無言的狀態。

快到家了,傅逾兀地開口:

「怎麼沒告訴我?」

「以前你腳崴了都會跟我說很久。」

我搖頭。

「我只是忘了。」

他無聲輕哂,「你沒忘。」

「你是覺得沒必要告訴我。」

他問:「岑謐,我讓你很失望對嗎。」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象,沒回答。

起先的確是忘了。

但等我想起他時,已經快養好出院了,就覺得沒必要再說。

車內重新回到安靜狀態。

依稀能聽到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

司機穩穩地將車停進停車場。

我拉開車門下車。

傅逾還坐在車裡沒動。

「岑謐。」

我回頭看他,半個身子隱在暗處,讓人看不清神色。

「離婚協議擬好,發給我看看。

我怔了瞬,說:「好。」

兩天後,我收到離婚協議,看完沒什麼問題發給了傅逾。

他那邊的律師看完也沒異議。

簽字後,我們約好了去民政局的時間。

傅逾是這樣的人。

答應了就會做到,糾纏不是他的性格。

去民政局的那天約的是早上。

我剛到接到了傅逾的電話。

「抱歉,我來的中途出了點意外,時間改到下午好嗎。」

他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

我也以為不是什麼大事。

直到下午見到他,他額頭上纏著繃帶。

我才知道,他今天是自己開車來的。

路上開車撞欄杆上了。

我有些意外。

他不是開車會分神的人。

他是個冷靜到近乎淡漠的人。

等冷靜期的一個月內,我和他都和以往沒什麼區別,上班下班加班。

他開會做出的決策依舊很有條理,有前瞻性。

僅僅說得上一點不同的是,他眼底的紅血絲好像越來越多。

冷靜期過去三週。

我發了條資訊提醒他:「還有一週,別忘了。記得提前空出這一天。」

可能是很忙,很久他才回了我個好。

20

李經理之前被扣了年終獎,對我懷恨在心。

日常有他參與的工作,多半會給我下絆子。

但都不痛不癢,我也沒太計較。

於是,他開始變本加厲。

這天中午他應酬時喝了不少酒。

回來正撞見我從洗手間出來。

他把我堵在洗手池。

「小岑最近打針了吧,又漂亮了啊。」

我嗅到他濃重的酒意,不敢惹他。

「李經理,我還有份檔案沒審完。我先回去了。」

「急什麼。」

他再次堵住我。

「李經理。」我嗓音裡帶著警告的意味。

「這不遠處就有人,別讓自己再難堪一次。

他打了個酒嗝,哼笑。

「我幫公司簽了個大專案你知道嗎?」

「現在,就他傅逾都得把我當祖宗供著。」

「更別說其他人。」

「再說,我能對你幹什麼?我一遵紀守法好公民,就想跟你培養培養同事感情。」

說著,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咧嘴笑。

「別說,你皮膚挺嫩的。」

說著指腹摩挲了下我的手腕。

一陣惡寒爬上皮膚。

上次事發生後,我開始隨身攜帶防狼噴霧。

我慶幸此刻也帶在身上。

對著他的臉連噴幾下後,他終於吃痛鬆開我。

我剛跑出去幾步,慌張地撞進一人懷裡。

是獨屬於傅逾身上的琥珀木的木質香。

他摁著我的肩,上下掃視,眸色驟冷。

「又是李勉?」

「他怎麼你了?」

問完目光就移到我身後正要追過來的李經理身上。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傅逾。

殘暴,滿臉戾氣,徹底失去理智。

洗手檯邊很快圍滿了人,但沒人敢上去拉開傅逾。

程窈來了,也被他這個樣子震驚到。

惡狠狠低聲對我說了句:

「都是你惹出來的好事。」

傅逾再一次,摁著李經理的頭,撞上了鏡子。

男人聲音是令人遍體生寒的平靜。

「我記得我上次警告過你,離她遠點。」

李經理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氣息奄奄。

「原來上次,在停車場對我動手的……也是你……」

傅逾不知道對他砸了多少拳。

盯著眾人各異的目光。

我出聲叫住他,「傅逾,別打了。」

他沒反應。

我只好走過去拉住他胳膊。

似是怕傷到我,他堪堪停下動作。

我拽著他走,沒拽動。

反而被他拉回身前。

「我會開了他。」

「我和程窈早已沒關係,我也在公司澄清了。

他臉上有幾道血痕。

是剛才鏡子玻璃碎片劃的。

他垂眸,漆霧的眸子注視著我。

「還有什麼不滿的,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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