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長情_第六章 他對我可不是這樣說的

「他對我可不是這樣說的。」她眼神里閃爍著我看不懂的敵意。

「他對你說什麼關我什麼事!」我不耐煩,閃身就想走人。

「呵。」她冷冷一笑,「常醫生的女朋友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小護士:???

我:!!!

9

再次躺到牙椅上時,我盯著常曉的臉,反反覆覆琢磨「女朋友」三個字。

我是什麼時候成為常曉女朋友的,為什麼我不知道?

「我先清理下牙槽。」常曉用鑷子夾了個棉球,幫我清理卡在牙槽裡的殘渣。

痛感順著口腔神經傳遍我四肢百骸,我疼得當場飆淚,強硬地制止了他的動作。

「說。」他取出鑷子。

「不打麻藥嗎?」我眼窩含淚,氣呼呼瞪他。

他不置可否,「前幾天剛打了三支,你確定還要?」

「還能要嗎?」我飽含期冀。

「不能。」他眉眼彎彎,說出的話卻讓我虎軀一震。

「可我對你的技術持懷疑態度……」我轉變套路,開始靠賣慘博取同情,「常曉,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怕疼怕流血怕受傷,你要可憐可憐我……」

「閉嘴!」他左手牙挺右手牙鉗,臉上兇相畢現。

為了小命我十分敢於跟惡勢力鬥爭,「不打麻藥我不幹!」

他起身關嚴了診室的門。

我還在納悶他這舉動的含義,就看到他撥開無影燈,摘下口罩,俯身下來。

唇上落下一片溫軟。

我像是瞬間被雷電劈中,雷得我外焦裡嫩不知所措。

說好的潔癖呢?

死對頭的立場呢?

接下來的幾分鐘,我在吃驚蒙圈驚悚的狀態下,一路飆著 lui,被常曉強硬地颳了骨療了毒。

蒙是真的蒙,疼也是真的疼……

「滾吧。」處理完骨創感染咬了紗布,常曉兩個字打發了我,開始給器械消毒。

我挪了挪腳,原地打轉抓耳撓腮,就是問不出口。

「還有事?」他抬頭看我。

「你——」我咬牙跺腳,「為什麼親我?」

他面上神色雲淡風輕,「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所以病人不配合就堵嘴轉移注意力?

可口腔科畢竟不像婦產科,病人遍及男女老少,個個牙疼上火脾氣躁,嘴裡氣味千奇百怪,他怎麼能次次下得了嘴的???

這個瓜太大,我一時竟有些接不住。

10

「怪不得你不交女朋友不相親不結婚。」我嫌棄無比,「但那可是我初吻!」

他冷嗤,「你的初吻不是給你們班女同學了嗎?」

「女的也算?」我氣得攥緊了拳頭。

前段時間大學同學聚會要求帶家屬,我詳詢了一日男友的價格後捨不得花錢。

但作為一班之長,又不好暴露我沒人要的事實,於是求爺爺告奶奶,請常曉假扮我男朋友陪我參加。

閨蜜花小染有物件不帶來,玩大冒險輸了要現場獻吻,硬逮著我填了坑。

他眼簾一抬,「你不是說過,愛無關性別無關年齡無關種族無關國界?」

一句話,我霎時理順了關鍵。

原來他為了工作竟犧牲了這麼多,說我是他的女朋友,想必也是為工作做的某種犧牲。

畢竟狼多肉少,身邊有一群年輕漂亮的女醫生和小護士虎視眈眈。

我要是再揪著一個吻不放,豈不是顯得格局太小?

「辛苦辛苦,我理解,你忙吧。」想想後面的病人都想用常曉這個醫療資源,我識大體地想走人。

「謝晚晴,你站住!」身後突然傳來常曉的冷喝聲。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聽話地站住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畢竟吃人家住人家還勞人家看牙,沒底氣膽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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