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清策_第5章 游守在上京的那幫人不敢有異動
遊守在上京的那幫人不敢有異動。
直到前些日子。
顧修遠有所鬆懈。
溫靈嬋所在的院子卸下了大批守衛。
才被那些外邦人鑽了空子。
與她取得了聯絡。
我肅然起身,朝著聖上行禮。
「上京乃國之根本,牽動著天下安危。」
「城防圖既關係到上京城所有百姓的性命,又是京城的命脈所在,若落至外敵手中,便可長驅直入,直逼宮闕。」
「此事關係重大,臣自願請命鎮守京畿,絕不辱將門使命。」
聖上直直地看向我。
「朕知卿忠肝赤膽,只是顧將似乎與那女子關係匪淺啊。」
我閉了閉眼。
掩下眸中的狠厲。
我撫上肚子。
想起了當日為了溫靈嬋,他與我撕破面皮的猙獰模樣。
想起了他們二人在燈下上藥的片刻失神。
再到今日他割捨不下的小姑娘用一哭二鬧的拙劣手段,便輕鬆將人哄走。
而在這之前。
他還在幻想能否與我和好如初。
真真是令人厭惡至極。
身為將帥。
不顧家國安危,執意將人救下。
如今。
他與溫靈嬋的這份情誼。
也終究會化成刺向他最狠的利刃。
帶著他們二人,一起共赴黃泉。
「臣自當將家國百姓置於小我之前。」
「今日還請聖上賜臣一封休夫書。」
15
離宮後。
原本答應好要來接我的顧修遠卻不曾出現。
唯有香蘭在宮外牽著馬候著我。
我接過馬鞍,足尖輕點翻身上馬。
這世間唯一可靠的。
是自己手中的韁繩和腳下的馬。
當晚。
顧修遠並未回來。
直到第二日的清晨。
他躊躇著進了我的房內。
「昨日趙副將家中出了點事,我便耽擱了。
」
「並非有意食言。」
「夫人沒有怪我吧?」
我嗤笑地看著他,隨手甩給他一枚銅鏡。
「看來顧將軍昨夜與溫氏十分激烈啊。」
「下次可得仔細著,若是這副模樣被人撞見,恐有損你在軍中的威嚴。」
看見自己脖頸上紅痕的那一刻。
顧修遠的面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口,想要解釋什麼,卻是啞口無言。
實在是這痕跡太過明顯。
辨無可辨。
打那日之後。
顧修遠便開始逃避這一切。
日日宿在京郊的營帳之中,從未踏進過顧府。
反倒是溫靈嬋。
似乎覺著自己進顧府是板上釘釘。
給我遞了幾次信,說是要見未來的主母。
香蘭將人打發了幾次。
「還敢舞到您的面前。」
「我真想將那對狗男女千刀萬剮,再丟到山上喂野狗!」
我站在院中,擦拭著手中的寒刃劍。
「溫靈嬋已經將假的城防圖送了出去。」
「她執意要見我,那便讓她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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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腳下的茶點鋪子開了許多年了。
裡面的一道冰晶糕,就連凌霄閣都做不出他家的味道。
溫靈嬋蹙眉看著面前的糕點。
「好歹是京城中的勳貴人家。」
「夫人您便帶我來吃這個啊!」
她伸出手指,捏起一塊糕點。
「瞧著還沒有我做的杏仁糕好呢。」
她眼眸中滿是惡劣的笑意:「不知夫人可還想念嬋兒的手藝?」
「哦!你定是不想的。」
「畢竟誰叫你這般不爭氣,只是吃了一口,便小產了。」
溫靈嬋輕笑幾聲。
露出了自己的手腕。
上面有一道顯眼的刀痕,但只堪堪破了表皮,傷口並不深。
唯獨值得一提的……
便是那光潔的手臂。
和上面消失的守宮砂。
「顧哥哥很久之前便期待他的孩子了。」
「你雖不能生育,可我還年輕。」
「我能為顧哥哥孕育後嗣啊。」
「身為主母,你可要大度……」
話還未說完。
便被我用寒刃劍釘穿了整個手掌。
「啊!」
溫靈嬋的聲音戛然而止,轉而因著劇痛發出尖利的慘叫。
手掌被釘穿在木桌上。
只要稍稍移動,便會有撕心裂肺的痛楚。
「救我!」
「你們都是死人嗎?」
她身後站著的侍衛,是當年跟隨我一同出生入死的將士。
此刻皆沒有半分動作。
眼見身後沒了依仗。
溫靈嬋開始十分驚慌,但今日本就是來耀武揚威的。
她自不可能向我低頭。
便色厲內荏道:「你不能這般待我,明日我還要見顧哥哥呢。」
「你最好趕快將我放了,不然看你怎麼跟顧哥哥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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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驚變突起。
茶點鋪子周圍作商戶打扮的人突然暴動。
一行人趁著京中更換城防之時,從宮牆側門??去。
周圍百姓四下逃竄,慌不擇路。
我帶的人馬立即從暗處現身。
他們自以為拿到了城防圖,便可直搗皇城。
殊不知。
皇城四周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等著甕中捉鱉。
一部分人馬將四周的百姓疏散。
另一部分裡應外合,將反賊團團圍住。
我猛地從溫靈嬋的手中抽出寒刃劍。
飛身上馬,一劍砍掉了為首之人的首級。
人群之後。
溫靈嬋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臉色已然變得十分慘白。
「怎會如此……」
「他們分明說會幫我在顧家站穩腳跟,那張圖紙不過是以備不時之需。」
「他們與我朝國力懸殊之大,只求個安穩!」
京中變故傳到京郊。
顧修遠帶著人馬姍姍來遲。
慌亂不堪的溫靈嬋彷彿見到了主心骨。
呼喊著就朝著顧修遠奔去。
「顧哥哥救我!」
「那個瘋女人她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