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花木郎如果花木蘭本就是男兒身_第一章 花木郎
花木郎|如果花木蘭本就是男兒身
丟失光環的主角們:太后甄煩、冷宮棄妃和末路俠客
他難道不是個鐵錚錚的男兒麼?他難道不是個嫵媚的男人麼?那麼花木郎究竟是男是女,又有什麼要緊的呢?
(花家大郎溫馨提示:腦洞故事戲說,各位看官請勿當真,感謝支援~)
【1】
皇帝點兵,花家的女兒代父從軍。
她在東市買駿馬,討價還價半晌;她在西市買鞍韉,順便給自己買了幾盒散粉;在南市買轡頭,幾個樣式挑不好的挑;在北市買長鞭,圍觀了一會兒夫妻打架。
等她終於收拾好了,穿戴上戎裝,竟然也像那麼回事。
和家裡人道了聲「我走了」,便騎在馬上搖搖晃晃往青州大營去。
有不知情的人頗為她掉了幾滴淚:「這姑娘真懂事,沒有哥哥,就代父從軍,跟歷史上的巾幗英雄花木蘭一樣……」
花家的老父親再也不想背這個鍋了,一時間老淚縱橫:「我家阿大,是個有異裝癖的死娘炮啊!軍書上要徵招的人不是我,就是他!」
鄉里鄉親恍然大悟,從此以後都叫他——花木郎。
【2】
花木郎身材消瘦,個子也不高,生就一副女人相,一看就不是很難打,到了青州大營,就被安排在左將軍宋品兆身邊做侍衛官。
他穿男裝渾身不自在,就不給人擺好臉色,每天獨來獨往,宋品兆很不喜歡他。
宋品兆想:「這個新來的,怎麼走路這個樣子,屁股都要給他扭掉。」
又想:「還成天板著一張晚娘臉。」
還想:「我麾下要都是這種娘裡娘氣的人,遲早要倒灶。」
遂義憤填膺地賦詩一首,痛陳了軍中種種積弊,執筆高呼「這個國家怎麼了」,完了讓人把花木郎塞去輜重營押運糧草,眼不見為淨。
誰知道,有天晚上,金人趁夜截斷了他們的運輸線。
花木郎竟然帶著十幾個人,殺了兩百多個金人,保住了糧草。
等援軍到的時候,花木郎帶著一批人從草堆裡鑽出來,身上烏七八糟,滿是血汙,臉上卻沒事人一樣,還問早飯還有的剩沒,宋品兆眼珠子都要掉了。
【3】
督師將軍是本朝王爺,坐鎮中軍。
聽說了花木郎的事蹟,傳喚了他,問他想要怎樣的封賞。
前線戰事不利,如此勇士,振奮軍心,王爺的本意是他要什麼軍銜都願意給。
花木郎卻道:「我沒有別的要求,只想為大家獻舞一曲。」
宋品兆噴出一口茶,有了不好的預感。
中軍帳裡的將軍們也都面面相覷,他們行武多年,沒見過這樣討賞的。
王爺雖然懵逼,但畢竟是天家出生,金口玉言:「好,請。」
花木郎繞到帳後準備。
大家都以為他要跳《破陣》之類的戰舞,誰知他一掀簾帳,一甩水袖,娉娉嫋嫋跳了支《貴妃出浴》。
關鍵是跳得還不好看!
一邊跳,一邊扯著他那破鑼嗓子在那邊咿咿呀呀。
這回換成王爺噴出一口茶水。
宋品兆反正是一直盯著賬外的藍天白雲洗眼睛,只想著:我宋某人到底是做錯了什麼,非得讓我看這勞什子……
王爺既噴了茶水,花木郎便臉色一沉:「怎麼,難道我跳得不好看?」
有個莽漢一拍桌子就要罵娘,王爺連連擺手:「木郎,這曲子、身段都是你自己學的麼?可有師傅指點?」
花木郎不知他什麼意思,看著他有些戒備:「沒有。」
王爺:「我隨身帶了樂譜,你可以看看。」
花木郎梗著脖子:「我不識字!」
王爺溫和道:「我略通音律,一直在為《詩風》作譜,可以教你唱曲。至於舞蹈,我帶了幾個丫鬟在關山城裡,你得閒的時候,可以跟著她們學。」
花木郎垂著腦袋沉默良久,不知是嗯了一聲還是哼了一聲,眼光滑到一邊,長長的眼睫撲楞著,攥著袖子,看上去一派小媳婦樣。
【4】
花木郎一回來,宋品兆就罵得他狗血淋頭。
宋品兆:「王爺的封賞隨你挑,你就挑了個這個,你到底想的什麼?!你知不知道他剛剛想提拔你做先鋒營統領的!」
花木郎梗著脖子道:「我不稀罕,我就想唱歌跳舞。」
宋品兆:「你以十數人擊殺蠻族、保衛糧草時候的那股英武氣勢呢?」
花木郎猛地抬頭,氣得面色鐵青:「我不要人誇我英武!我就想人誇我是墜美的!」
說完推開他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