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貴妃又失寵了_第7章 哥哥躬身上了殿
哥哥躬身上了殿。
他手上是一柄又輕又薄的小劍,毫無??傷力。
跳的也是一板一眼,不見一絲靈動。
玉貴人打了個哈欠,「沒意思。去!把那柄重劍拿過來,臣妾要看舞那個!陛下,您說好不好?」
皇帝不勝酒力,已然靠在她肩頭迷糊打盹,只哼了一聲。
宮人見皇帝沒反對,便只好下去將蜀國進貢的重劍抬上來。
哥哥接過了劍。
他不再遲疑,手臂輕輕一抬,便將那需要四個太監抬起的劍單手提起。
劍光帶著肅??的風聲,將滿殿輕浮的氛圍砍開了一個口子。
御前侍衛們覺得有些不對,「停下——」
刀光沒有停。
停的是他們。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沒有等尖叫聲響起我就跳了起來,直奔皇帝身邊。
我單手一撐就輕捷地躍過滿桌酒菜,屈膝橫出,膝蓋狠狠擊中皇帝的太陽穴。
他瞬間就昏死了過去。
皇后的眼神還沒來得及變成驚恐,我已在皇帝身邊落地。
也虧她只抿了幾口酒,所以才能看見接下來的一幕。
玉貴人已經利落地退開。
我朝皇帝伸出了手。
飛快一擰,清脆的聲音傳來,皇帝的頭以不正常的角度垂落。
我只覺得身心舒暢,梗在心中的那口惡氣終於被長長吐出。
於是我心情很好地大笑起來。
我環視四周,突然起了點惡趣味,「誰贊成?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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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這才反應過來。
「來人!來人啊!謀逆!她們要謀——」
玉貴人果斷地卸掉她的下巴。
她環顧四周,看著鵪鶉一樣的宮妃們,居高臨下,「都不許叫!聽我大姐說話!」
我沒空管她們,我已經加入了跟御前侍衛的戰鬥中。
戰鬥沒有持續多久,我爹帶回來的親衛已經在宮外等著了。
他們是戰場上練出來的兵,對上從未踏出過京城的御軍那叫一個勢如破竹。
我爹踏進金鑾殿的時候,我正大刀闊斧地坐在最高處的臺階上擦臉上的血。
我說,「爹,你來啦。」
我哥默默地擦著他的劍,也喊了一聲爹。
我爹看看我,又看看我哥,然後沉痛地向我行禮,「叛軍??了皇帝,您要節哀啊!」
至於這叛軍是從哪來的,你別管。
我笑了笑,拍了拍平坦的腹部。
其實診脈後不久,我就小產了。
我毫無察覺,還是太醫告訴我的,但也讓我鬆了一口氣。
省得我再去找藥了。
皇帝昏庸,買通一個太醫也不是難事。
玉貴人是我的手下,她的得寵掩蓋了我這幾個月在自己宮裡的密謀。
我從來都沒有溫順過。
我想??了他,從第一天入宮時就想。
皇帝跟皇后兩人玩得一手好雙簧。
皇上躲在皇后身後,演著有苦衷的,深情的帝王。
他佔盡了漁翁之利。
還以為一點點小小的情愛可以將我困住。
一開始就以天空為目標的雄鷹這輩子都不會變成畫眉的。
它不會為了一點食水而活。
就算是畫眉,只要開啟籠子,它也會毫不猶豫地飛出去。
至於皇后,她是個蠢貨。
因為她控訴我的原因竟然是,「你竟然忍心讓你的孩子沒了爹。」
什麼孩子。
母親選擇留下來的才是孩子。
這不過一個遲到的月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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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囂張跋扈愛欺負人的陳貴妃。
但我臨朝攝政後,我就成了有魄力果斷和銳氣十足的太后。
換一個角度來說,我真的太適合當皇帝了。
保證軍隊的補給,減少百姓的賦稅,精簡後宮的開支。
願意出宮的我都給了一筆錢讓她們走了,這是勝者對敗者該有的大度。
只是德妃走的時候我笑著問,「我像個慫貨嗎?」
她戰戰兢兢地要跪,我讓她跪了。
蛐蛐我的人,我也並不為難。
人有的時候只是跟著情勢走,不是每個人都有看清局勢的能力。
但靜嬪不走,仍舊只盯著我。
「我也要走嗎?」
我再次只能算了。
皇后最後一次試圖攻擊我,「你以為你能囂張多久呢!你篡位奪權,你不得好死!」
我很平靜地看著她。
「哪個皇帝不是篡位得來的皇位?難道你以為權力真的是天授麼?」
「他們當得了皇帝,我怎麼就當不得了?」
「可你是個女人!」
我點點頭。
「是啊。」
我是我們家的臉面,我是保命符,我是安全網。
我是一切錯處的根源,我也是一切正確的開始。
我笑了笑。
「你不知道嗎?女人最適合做皇帝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