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貴妃又失寵了_第2章 的值得同情的對象
的值得同情的物件。
萬一他們真犯錯了,也可以說,「都是那囂張任性的女兒/妹妹帶壞了他!」
我是我們家的保命符。
我就是我們家的安全網。
我是個女的。
04
晚上皇帝來了。
「聽說有人又傳你閒話了?」
我訕訕地,「還好,臣妾習慣了。」
他被逗笑了,「把你拘在宮裡,是委屈你了。」
我給他端了杯茶,他順手接過。
「你哥哥與我從小一同長大,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我沉默一會,「哥哥從小侍奉在陛下身邊,也是他的福分。」
皇帝握住我的手,「既然朕答應你哥哥要照顧你,在宮裡你就什麼都不用擔心。」
「有什麼事,你儘管來找我。」
他眼中含笑,「宮裡我還是能做主的。」
他沒提樑貴人,只是第二天離開的時候悄聲在我耳邊道,「對你不敬的人,就是對我不敬。」
「阿圓,你信我。」
我閉著眼睛裝睡。
皇帝輕輕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吻。
「你喜歡騎馬,朕讓內務府給你修個新的馬場。」
我睫毛輕輕顫了顫。
我聽見他的輕笑。
「裝睡都不會。」
我等他走之後才起的床。
其實妃嬪一般要伺候皇帝穿衣洗漱的。
但是我為了堅持自己跋扈人設,所以從來不幹。
今天又是無聊的一天。
我任由小桃在我臉上塗塗畫畫,將我的頭髮用無數金簪玉環梳起。
百無聊賴。
「娘娘!娘娘!」
外頭宮人氣喘吁吁,在簾子外喊我,「娘娘,梁貴人、啊,就是昨兒被貶入冷宮的梁常在,她、她小產了!」
我猛地轉過頭,「什麼?」
宮人戰戰兢兢,「聽說、聽說是被娘娘罰跪誦經時——」
我閉了閉眼睛。
嗯,來了。
05
皇后始終溫和的臉上也有了些怒色。
「陳貴妃,你一向散漫,本宮也縱著你,只是這次——」
她神色痛惜,「難得有個孩子——」
我嘆了一口氣。
梁貴人同一個殿閣的茵答應嚇得嘴唇發抖,「她被貶之後心情鬱郁,又抄寫經文,去佛堂跪著誦讀,結果跪久了,蒲團上都是血——」
「等一下。」
我打斷她,無視滿宮宮妃對我的敵視,「本宮罰她抄的是心經!心經!全文就二百六十個字!她抄二十遍要不了半個時辰吧?念五十遍要不得兩刻鐘吧?」
茵答應哭得梨花帶雨,「臣妾不知道,臣妾只是被嚇到了,都是血——」
我繼續打斷她,「怎麼?你來月事的時候沒見過血?」
茵答應終於不哭了。
她瞪著我,一口氣上不來又下不去的樣子。
我攤攤手,「皇后娘娘,這事跟我其實沒什麼關係。」
她看著我,仍舊皺眉。
「陳貴妃,這件事本宮也有錯,所以,本宮和你便每日各抄五十遍心經,然後去誦讀三百遍,連續十日,為梁常在的孩子祈福。」
宮妃們紛紛拜倒,「娘娘慈愛憫下,臣妾等自當追隨。」
我嘖了一聲,「我才不去呢。」
又不是我的錯,我要去了這鍋就真落我頭上了。
皇后忍耐一樣咬牙,「陳貴妃,此事雖不能完全怪你,但你我自當做後宮表率。」
我說,「我不做。」
我是來跋扈囂張的,不是來當模範小老婆的。
皇后發怒了,「來人!今天貴妃不去也得去!請她起身。」
我仍舊穩坐不動,看著幾個嬤嬤走過來。
笑話,我要能被你們挪動了算我千斤墜白練。
「她要去哪裡?」
冷不丁地,一個男聲插了進來。
皇后趕緊下拜,「陛下!」
她有點惱怒,「陛下進來也不通傳,臣妾宮裡越發沒有規矩了!」
皇帝擺擺手,「我聽你這裡熱鬧得很,就叫他們退下了。」
他重新問了一遍,「你要帶貴妃去哪裡?」
皇后頓了頓,「臣妾請陳貴妃一起去為梁常在小產的孩子祈福。」
皇帝看了我一眼。
「關貴妃什麼事?」他聲音平靜,「是朕貶的她。去告訴內務府,以後按貴人份例供應,就算補償了。」
他伸手握住我的,「咱們走。」
指尖上的溫暖傳來,我才意識到我的手有點涼。
06
皇帝送我回來儀殿,他自己沒有進去。
他行色匆匆,「前朝還有事,我先過去。」
他捏了捏我的手,「都跟你說了,有事找朕。這種罪名往你身上壓,你都不知道叫人撐腰麼?」
我抬起眼睛,「陛下是臣妾的靠山麼?」
他笑,「我答應過你哥哥的,何況別忘了,你還是朕的貴妃。」
他吩咐身邊,「就說朕說的,貴妃這幾日不去皇后那兒請安了。」
又給我賜了不少小玩意兒。
小桃喜滋滋地制冊入庫,「哼,那些人都盼著咱們不好,可陛下的心在這兒呢,她們再急也沒用。」
送過來的東西都是我喜歡的。
甚至還有一些西域的珍貴藥材。
如果這些東西能送到軍裡就好了,那裡什麼都缺。
靜嬪過來看我。
她是這宮裡唯一肯跟我說話的人。
瞧著送過來的賞賜,她輕笑,「你瞧陛下多疼你。」
她打量我,「雖然你不是心甘情願入宮,可陛下待你這樣好,便是鐵石心腸也要動了。」
我嘆氣。
怎麼可能完全不心動呢。
我躺在床上,想著李毓今天的樣子,緩緩入睡。
半夜夢醒,我突然坐了起來。
狗日的,我中計了!
從梁貴人開始,再到皇后發怒,再到皇帝救我於水火。
這活生生一齣連環計呢!
07
第二日,皇帝又繼續大張旗鼓地給我送了禮物,理由是為我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