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上流圈都知道,韓暮白不可能娶我這隻漂亮的籠中鳥。
我也知道,但還是乖巧的做好自己掌中雀的本分。
白天在外配合他的情緒撒嬌親吻,夜裡迎合他的抵死纏綿,滿足他的一切需求。
韓暮白自信我不會離開他。
於是,在圈裡放話:“陳悅夏嗎?玩玩而已,狗都不娶。”
其實,我也不打算嫁,月初就辦理了移民手續,準備回國了。
……
加州理工學院,女生宿舍。
我將移民申請資料填好發給辦證機關,然後就戴上了韓暮白送來的珠寶。
“SoothingLotus鑽石項鍊,韓暮白這大佬,對你可真捨得。”
隔壁床舍友Rory朝我感慨:“你真就捨得離開這多金帥氣的肥羊,抽身回國?”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項鍊襯得我明豔大氣。
韓暮白的確對我很上心,節假日禮物不斷,黑卡任我花。
但這些都不代表,他的心屬於我。
“我和他不會有結果的。”我淡淡的回。
Rory一頓,拍了拍我的肩,換了個輕快的語氣:“doucegirl(清醒的女孩)。”
“那就盡情享受在洛杉磯的最後三十天吧,未來依然閃亮。”
一個月後,移民手續就會批准下來,我就回國了。
而且,我簽署了國家醫學研究院的絕密協議,五年內不能聯絡外界任何人。
我朝Rory點了點頭,然後就走出宿舍。
天空在飄小雨,我跑向熟悉的黑色柯尼塞格車,開啟車門坐上去。
韓暮白提前發過訊息,會派司機來接我去聚會。
我忙著整理移民資料,比預定出來的時間晚了十分鐘。
要是等會他生氣,我還得稱職地提供情緒價值。
半小時後,我到了高階私人會所。
我輕車熟路,推開了‘瀾’字號包廂的門。
剛進去,韓暮白就一雙手就將我拉到腿上,帶著薄荷味的唇蹭著我的脖子:“怎麼來晚了?”
韓暮白從來不會在外這麼親熱。
我不自在地躲了躲。
抬眸,就見到房間裡一群闊少圍著一個好看的女人。
嘴裡還諷刺著:“你不先嚐嘗自己推銷的酒,我們怎麼知道酒水怎樣?”
“發生什麼事了?”我不解的問。
坐在一旁的徐公子出聲。
“陳小姐別介意,遇到個老熟人在這推銷酒水,我們就照顧下她生意。”
“這不像照顧啊……”我目光不忍道。
我想替女人說幾句話,可剛張嘴,韓暮白就將我重新拉回懷裡,眼神不寒而慄。
上流圈,有錢才是王者。
我的求情,或許會讓那女人的處境更難堪。
我也不想做什麼聖母,聽話時趣地靠在韓暮白肩上,餵給他洗好的櫻桃。
可那個女人卻突然朝我們走了過來,看向韓暮白時,臉上帶著倔強的高傲。
“韓暮白,你以為這樣,就能報復到我宋薇?”
聽到這個名字,我瞳仁閃爍,我想起來了。
宋薇就是韓暮白不能說的禁區,也是他曾經差點傷心難過想出家的白月光。
當年,韓宋兩家都是名門望族,家世旗鼓相當。
兩人又是校園裡的金童玉女,有過一段被所有人稱頌的初戀情史。
可一週後,宋家卻說要和財閥世家聯姻,韓暮白被宋薇斷崖式分手,在雨裡求了一夜都沒能挽回。
因此,韓暮白還落得個‘最短戀愛被甩王’的外號。
酒水太烈,嗆得宋薇連連咳嗽,她身上的白襯衫都沾溼了,內裡蕾絲花紋若隱若現。
一群公子哥看直了眼。
“宋大小姐落魄歸落魄,姿色還是不減當年啊,真刺激……”
話音未落,韓暮白的眼神就驟然沉下,聲音冷得像冰:“都閉上眼睛滾出去。”
大家面面相覷,很快只剩下三人。
我站起身,想要給宋薇拿一條毛毯遮住。
韓暮白卻凝向我,聲音宛如壓著雷:“你也滾。”
簡單的三個字,卻像一記重拳,冷不丁砸向我的心口,裡面發出陣陣悶痛。
但籠中鳥最有本事的地方,就是能強行自愈。
我很快調整好情緒,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