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梭靜織秋光滿》江映秋傅珩許明月_第十七章 傅珩的掙扎和嗚咽被迅速堵回喉嚨里

傅珩的掙扎和嗚咽被迅速堵回喉嚨裡。

聞遠錚沒有再回頭。

他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剛才的汙濁盡數吐出。

他 ?? 回到新房時,腳步放得極輕。

床幔內,江映秋依舊睡得香甜,呼吸平穩,似乎夢到了什麼好事,唇角微微上揚。

聞遠錚站在床邊,靜靜地看了她許久。

眼底的冰冷戾氣早已消散無蹤,只餘下滿溢的溫柔和失而復得的慶幸。

他褪去外袍,重新躺回她身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攬入懷中。

江映秋無意識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尋了個更舒適的位置。

聞遠錚收緊手臂,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合上了眼。

江映秋是在一種久違的溫暖和安穩中醒來的。

她微微動了一下,身後的人立刻收緊了手臂:“醒了?”

“嗯。”她輕聲應道,沒有動。

這種醒來有人相伴、無需立刻起身操持庶務、立規矩的感覺,陌生又令人眷戀。

聞遠錚低頭,下頜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也沒有起身的意思。

直到日頭升高,聞遠錚才率先起身,卻按住了也要跟著起來的江映秋:

“再躺會兒,無妨。”

他自行更衣,動作利落。

待到侍女端著洗漱用具進來時,他已衣著整齊,恢復了平日那個冷峻的北鎮撫司指揮使模樣。

江映秋坐在桌邊小口喝粥,似不經意間抬眸,問了句:

“你沒把傅珩弄死吧?”

聞遠錚執筷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她,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你……如何知曉?”

她放下湯匙,拿起帕子拭了拭嘴角:“昨日下轎時,看見他了。”

她甚至極淡地笑了一下,帶著一點狡黠朝他眨了眨眼。

“我還知道,你定然是亮了刀,才逼得我父親母親掏出壓箱底的東西,給我備下那般規格的嫁妝。”

聞遠錚沉默片刻,放下筷子,伸手過去,輕輕握住她放在桌下的手。

他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聲音低啞:“他們欠你的。該還。”

江映秋任他握著,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像是逗弄。

“別為這種人髒了手,不值當。”

聞遠錚握緊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放心。我有分寸。”

早膳後,聞遠錚需入宮述職。

臨行前,他仔細叮囑府中管事,一切以夫人意願為先,無需拘泥俗禮,更無需她勞心家中庶務。

江映樂得清閒。

與此同時,聞府高牆之外。

傅珩失魂落魄地在街角徘徊,他死死盯著那扇戒備森嚴的大門。

該死的聞遠錚,他的府上看似只有幾個侍衛,實則街上都是北鎮撫司的探子。

他試圖靠近,還未及十丈之內,便有看似尋常百姓,眼神卻銳利如鷹的暗哨悄然現身。

他們無聲地阻住去路,目光帶著警告。

映秋就在那扇門後,可那府邸如同銅牆鐵壁,他連靠近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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