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梅覆霜念昔年》蘇晚陸雲深_第1章 首長小叔寵了我十年

首長小叔寵了我十年,每個夜晚,我都蜷縮在他結實滾燙的懷抱裡入眠。

十五歲那年,第一次來例假,殷紅的血漬染透了他的軍褲。

他抬手揉了揉我的發頂,眼底帶著柔光笑道:

“我的晚晚要慢慢長大才好。”

直到十八歲,仗著我倆沒有半點血緣關係,我趁他醉酒,踮腳吻上了他微涼的薄唇。

那一夜,他失控的力道幾乎要將我揉碎在懷裡。

我滿心歡喜,以為他心裡也藏著和我一樣的情意。

可天亮後,他卻暴跳如雷,眼神冷得像冰: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知自重?我是你小叔!”

一夜荒唐過後,這個男人為了斬斷念想,主動請纓駐守西北邊境。

再次重逢時,他已是手握重兵的軍區首長,身邊還多了個嬌柔的未婚妻林諾諾。

那個女人為了把我從他身邊徹底趕走,用盡了陰毒手段。

直到她偷偷賣掉母親留下的一等功勳章,還把髒水潑到我身上,嫁禍到我頭上。

陸雲深徹底被激怒,指著我的鼻子怒斥:

“為了錢,你連你媽用命換來的勳章都敢偷賣!”

“滾!從今往後,你我再無瓜葛!”

......

被陸家除名的第五年,我在軍區附屬賓館撞見了陸雲深。

他是來給未婚妻林諾諾慶生的貴賓,一身筆挺軍裝,氣場強大到讓人不敢直視。

而我,不過是這裡端茶倒水、看人臉色的服務員。

整整一晚,我們連一個眼神的交匯都沒有。

直到一個滿身酒氣的暴發戶,把一疊鈔票劈頭蓋臉砸在我臉上:

“喂,那個女的!趴在地上爬一圈,學幾聲狗叫助助興,這錢就歸你了!”

我低頭快速數了數,不多不少,正好一千塊。

沒有半分猶豫,我立刻趴在了冰涼刺骨的地磚上。

周圍響起一片刺耳的鬨笑聲,我強壓著心頭的屈辱,堆起討好的笑容,學著狗叫出聲。

起身時,卻聽見陸雲深冰冷的嗤笑:

“寧願在這裡像狗一樣搖尾乞憐,也不肯回去給諾諾認錯?”

“蘇晚,你可真有出息!”

我小心翼翼地把散落的鈔票疊好揣進懷裡,抬眼衝他露出一抹卑微的笑:

“首長,您要不要也聽聽?只要一千塊,我叫得比剛才更像。”

這麼多年過去,那些陳年舊事早該煙消雲散。

可這一千塊,恰恰能湊齊我訂的胡桃木骨灰盒的尾款。

包間裡瞬間陷入死寂,緊接著爆發出更放肆的鬨笑。

沙發上的陸雲深指節攥得發白,青筋突突直跳,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覺得丟人。

一千塊,對他陸首長來說,連一頓飯錢都不夠。

我卻為了這點錢,不惜放下所有尊嚴趴在地上學狗叫。

林諾諾捂著嘴輕笑,指尖的鑽戒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語氣充滿嘲諷:

“雲深找了你整整五年,沒想到你竟然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

“你自己不要臉皮,可別連累雲深跟著丟臉。”

我抬眼迎上她的目光,勾起一抹譏誚的笑:

“憑自己本事賺錢,光明正大,有什麼好丟人的?總比某些人背地裡耍陰招、玩栽贓陷害強。”

她眯了眯眼,隨即又彎起唇角,語氣帶著施捨:“看你這窮酸樣,很缺錢?再爬三圈,姐姐賞你三千塊,夠你湊齊尾款了吧?”

話音剛落,滿場又是一陣鬨笑,周圍的人紛紛跟著砸錢:

“林小姐都加碼了,我也添兩千!”

“我加一千,湊個熱鬧!”

我沒有半分遲疑,正要再次跪下。

包間門突然被猛地撞開,經理點頭哈腰地擠了進來。

他一把將我推到牆角,滿臉堆笑地衝陸雲深賠罪:

“陸首長,這丫頭不懂規矩,要是衝撞了您和各位貴客......”

“你要替她爬?”陸雲深臉色黑得像淬了墨,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火。

經理瞬間嚇出一身冷汗,不敢違逆這位軍區大佬,只能乾笑著打圓場:

“這麼作踐人的玩法,小夥子都扛不住,何況她一個小姑娘......”

“不想爬就滾!”

陸雲深一腳踹翻面前的茶几,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十萬現金,狠狠砸向經理。

“今晚蘇晚必須爬到底!你再敢攔著,老子讓你這賓館立刻停業整頓!”

經理手忙腳亂地撿著散落的鈔票,臉上笑開了花,連連道謝後匆匆退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帶著戲謔和看好戲的意味。

陸雲深冷笑一聲:“還愣著幹什麼?等著我請你?”

我面無表情地趴在冰涼的地磚上,繞著那些嬉笑起鬨的人群,一圈又一圈地爬著。

冰冷的瓷磚像數九寒天的冰窖,寒氣順著膝蓋鑽進骨頭縫裡,先前被硬灌下的兩瓶白酒在胃裡灼燒著翻江倒海。

陸雲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直到我顫抖著叫出第三聲狗叫,他突然上前一把將我拽了起來,怒吼道:“蘇晚你他媽還要不要臉?!”

“臉值幾個錢?能換骨灰盒的尾款嗎?”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掙扎著還要再次跪下。

可剛彎下膝蓋,就被他狠狠一腳踹翻在地。

口袋裡的鈔票四散飛舞,我的額頭重重撞到桌角,溫熱的鮮血順著額角往下淌,糊住了眼睛。

陸雲深的臉上怒意翻騰,語氣裡滿是鄙夷:“為了錢連尊嚴都不要了?你根本不配做我們陸家的人!”

恍惚中,眼前這個怒不可遏的身影,與五年前那個將我掃地出門的男人漸漸重疊。

“為了錢竟然連你媽留的勳章都敢偷賣!”

“滾!以後我沒有你這個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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