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保姆要與我逼死真少爺,可我是他爹啊_第 9 章 事情並沒有就此完全平息
第 9 章
事情並沒有就此完全平息。
三天後。
一段名為“豪門贅婿的血淚控訴”的影片在網路上瘋傳。
影片裡,裴維楨形容枯槁地坐在一個破舊的出租屋裡。
聲淚俱下地控訴裴家如何冷血無情。
“我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一個花瓶,表姐夫就聯合表姐把我趕出了家門。”
“他們侵吞了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產,現在還要趕盡殺絕。”
“那個所謂的真少爺,根本就是個小太保,一回家就對我拳打腳踢......”
影片經過水軍的推波助瀾,迅速衝上了熱搜。
無數不明真相的網民開始在裴氏集團的官方賬號下瘋狂謾罵。
甚至有人扒出了子衿就讀的學校,揚言要去堵他。
裴南嘉看著網上的輿論,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這是找死。”
我端著一杯熱茶,遞給她。
“彆氣。他既然想玩輿論,那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下午兩點,裴氏集團準時召開緊急記者釋出會。
現場擠滿了各大媒體的長槍短炮。
我和裴南嘉並肩坐在主席臺上。
沒有廢話,沒有蒼白的辯解。
大螢幕上直接播放了四段影片和三份檔案。
第一段,是裴維楨在裴家作威作福,辱罵傭人的監控。
第二段,是他慫恿齊修遠毀壞平安牌的清晰畫面。
第三段,是他私下聯絡水軍公司,支付定金購買熱搜的轉賬記錄。
第四段,更是致命一擊。
那是他在裴氏集團採購部任職期間,私吞公款、做假賬的完整證據鏈條。
“裴維楨先生口中的‘父母遺產’,實際上是他這幾年從公司盜取的非法所得,總計高達一千二百萬。”
裴氏的首席律師對著話筒,字正腔圓地宣佈。
“我們已經正式向法院提起訴訟,並申請了財產保全。”
“對於他在網路上造謠誹謗我方當事人及其兒子的行為,我們也將追究到底。”
全場譁然。
原本準備刁難我們的記者,瞬間調轉了槍口。
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螢幕上那些鐵證如山的賬目。
釋出會結束後不到一個小時。
反轉的熱搜徹底引爆了網路。
裴維楨從“豪門弱勢群體”變成了“吸血毒瘤”。
他的社交賬號被憤怒的網友攻陷,不得不登出。
而他租住的出租屋,也很快被追債的人和警察同時找上門。
社會性死亡,加上鉅額債務和牢獄之災。
這才是他應得的結局。
晚上回到家。
子衿正抱著失而復得的雪球,坐在沙發上看體育比賽。
看到我們回來,他立刻放下貓,跑過來抱住我的肩膀。
“爸爸,媽媽,網上那些壞人都被抓起來了嗎?”
我拍了拍他的後背,溫和地笑了。
“是的,都解決了。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欺負我們子衿了。”
立冬那天。
京城下了第一場雪。
院子裡的紅梅開了,暗香浮動。
我坐在落地窗前,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看著窗外的雪景。
回想起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恍如隔世。
齊修遠因為涉嫌重大盜竊罪,被判了有期徒刑八年。
聽說他在監獄裡還是不安分,整天跟獄友宣揚自己是男主角。
結果被裡面真正的大哥教訓了幾次,現在終於學會了老實踩縫紉機。
裴維楨的下場更慘。
職務侵佔罪加上誹謗罪,數罪併罰。
他名下所有的資產都被變賣用來還債,整個人迅速老了十歲。
這世上,永遠沒有捷徑可走。
踩著別人的痛苦往上爬,最終只會摔得粉身碎骨。
“在想什麼?”
一件帶著體溫的羊絨大衣落在我的肩頭。
裴南嘉從身後環住我,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像小說裡寫的那樣,是個心思單純、容易被拿捏的傻白甜?”我忍不住調侃。
裴南嘉輕笑出聲,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畔。
“你要是傻白甜,這京城的圈子裡,就沒有聰明人了。”
她轉過我的身子,在我的額頭上落下輕柔的一吻。
“我裴南嘉的丈夫,是這世上最堅韌、最睿智的男人。”
樓梯上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子衿穿著厚實的家居服,抱著一個嶄新的紫檀木盒跑了下來。
“爸爸!你看!”
他獻寶似的將盒子遞到我面前。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平安牌。
上好的玉料,紅繩纏繞。
雖然雕工還有些生澀,但卻飽含著最真摯的心意。
“這是我跟著網上的教程,自己學著雕的。”
子衿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
“之前那個被壞人弄壞了。以後,我每年都給爸爸雕一個新的。保佑爸爸永遠平安快樂。”
我的眼眶瞬間溼潤了。
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但我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燦爛。
所有的苦難和委屈,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塵埃。
我接過那枚平安牌,緊緊地攥在手裡。
“謝謝兒子。這是爸爸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屋內的壁爐燒得正旺。
裴南嘉將我們父子倆緊緊擁入懷中。
那些試圖破壞我們生活的跳樑小醜,終究只是生活這場大戲裡微不足道的炮灰。
而我們,才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替代的主角。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