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保姆要與我逼死真少爺,可我是他爹啊_第 2 章 客房的空氣里透着一股久未通風的霉味

男保姆要與我逼死真少爺,可我是他爹啊發布時間:2026-10-23作者:橘一酸

第 2 章

客房的空氣裡透著一股久未通風的黴味。

我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看著地上的幾個行李箱,只覺得心口堵得發慌。

當年我帶子衿去公園,只轉身買個棉花糖的功夫,他就不見了。

這十五年,我活在無盡的自責與煎熬裡。

裴南嘉從來沒有怪過我,但我卻無法原諒自己。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兒子的訊息,我絕不容許任何人破壞他的迴歸。

我深吸一口氣,開啟隨身的公文包。

裡面放著一個小巧的紫檀木盒。

盒子裡,是我熬了三個通宵,親手打磨雕刻的平安無事牌。

極品的和田玉,上面刻著我去普陀山求來的平安咒。

我想親手給他戴上。

門外傳來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我將木盒收好,起身走出客房。

樓下的大廳已經被佈置得煥然一新。

綵帶、鮮花、氣球,處處透著迎接新主人的喜慶。

齊修遠穿著定製的男僕馬甲,正站在廚房的中島臺前。

他指揮著傭人們備菜,儼然一副當家男主人的派頭。

看到我下樓,他擦了擦手,裝模作樣地迎上來。

“餓了吧?我給你留了碗粥。”

他端起一碗白粥,遞到我面前。

“吃完就把這籃子芹菜洗了。”

我掃了一眼那碗清湯寡水的粥。

“我不吃。孫媽呢?我讓她準備的燕窩燉好了嗎?”

孫媽是裴家的老人,我得找她問問現在的狀況。

齊修遠微微蹙眉,語氣依舊拿腔拿調。

“那個老婆子手腳太慢,我讓她回鄉下休假了。”

“現在這個家,歸我管。”

我心裡一沉。

裴維楨竟然為了孤立我,連孫媽都支走了。

難怪這家裡全是生面孔。

“你管?”我冷眼看他,“你憑什麼?”

“憑我懂事,憑我知道怎麼討裴總歡心。”

齊修遠將芹菜塞進我懷裡。

“小夥子,你別不知好歹。我這是在教你生存之道。”

我一把將芹菜扔回水槽裡。

水花濺了他一身。

他也不惱,只是無奈地搖搖頭。

“脾氣這麼大,難怪鬥不過真少爺。”

裴維楨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

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悠閒自在。

“晏如,你在這兒耍什麼威風?”

“人家修遠可是好心教你。你再這麼不懂事,明天子衿回來,可有你好看的。”

我壓著火氣走過去。

“裴維楨,你把孫媽弄走,就是為了把這個家搞得烏煙瘴氣?”

“我這是在幫你清場。”裴維楨輕抿了一口威士忌,“子衿可是裴家的寶貝疙瘩,他回來,當然要見點新鮮的人和事。”

“比如看你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人,現在怎麼像條狗一樣被使喚。”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我毫不猶豫地攥緊拳頭揮過去。

還沒落下,齊修遠便驚呼一聲,猛地撲過來擋在裴維楨面前。

“別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他這副捨己為人的模樣,惹得周圍的傭人紛紛側目。

裴維楨趁機後退一步,大聲呵斥。

“沈晏如!你瘋了嗎?敢在家裡動手!”

齊修遠紅著眼眶,轉過身來握住我的手。

“小夥子,我知道你心裡委屈。但你不能拿表少爺撒氣啊。”

他目光一閃,忽然瞥見我口袋裡露出一角的紫檀木盒。

“這是什麼?”

他伸手就去奪。

我下意識去擋,卻被周伯從身後死死抱住手臂。

齊修遠輕巧地將木盒抽走。

開啟。

“這是什麼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他用兩根手指捏起那枚平安牌,眉頭緊鎖。

“這黑繩拴著的,看著就不吉利。”

“你是不是在搞什麼厭勝之術,想詛咒真少爺?”

我奮力掙脫周伯的鉗制。

“還給我!”

那是我的心血,是給兒子的祝福。

齊修遠卻退後兩步,眼神里滿是痛心疾首。

“太惡毒了。小說裡寫的一點都沒錯,假少爺為了保住地位,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他走到垃圾桶旁。

手一鬆。

平安牌精準地落進了滿是廚餘垃圾的桶底。

“我這是為你好。留著這種東西,只會害了你自己。”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那是我熬紅了眼睛,一點一點親手打磨出來的。

我撲過去想要撿回來,卻被裴維楨一腳踢開了垃圾桶。

垃圾散落一地,湯汁浸透了掛繩。

毀了。

全毀了。

我渾身發抖,死死盯著齊修遠和裴維楨。

齊修遠甚至還從口袋裡掏出紙巾,假惺惺地遞給我。

“這等粗鄙的東西,若是傷了真少爺的眼,你擔待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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