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保姆要與我逼死真少爺,可我是他爹啊_第 3 章 空氣里瀰漫著餿水的酸臭味

男保姆要與我逼死真少爺,可我是他爹啊發布時間:2026-10-23作者:橘一酸

第 3 章

空氣裡瀰漫著餿水的酸臭味。

我半蹲在地上。

一點點撥開那些骯髒的菜葉,將那枚被浸染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平安牌撿了起來。

手指在發顫。

心口的鈍痛一陣緊似一陣。

齊修遠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滿是悲天憫人。

“你看你,何必執迷不悟呢。”

“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以後我吃肉,總有你一口湯喝。”

我沒有理他。

將平安牌小心翼翼地攥在手心,站起身,一言不發地往樓上走。

“晏如,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裴維楨在背後喊道。

我充耳不聞。

回到客房,我將房門反鎖。

把平安牌放在水槽裡,用清水一遍遍地衝洗。

可是油汙已經滲進了縫隙,怎麼洗都洗不回最初的模樣。

就像這十五年缺失的時光,怎麼補都有遺憾。

夜幕降臨。

我坐在窗前,看著院子裡亮起的景觀燈。

手機螢幕忽然亮了。

是裴南嘉的專屬來電鈴聲。

我猛地坐直身子,伸手去拿手機。

房門卻在此時被人用備用鑰匙咔噠一聲擰開。

齊修遠端著一杯黑咖啡走了進來。

他眼疾手快,竟然搶先一步從桌上抽走了我的手機。

“還給我!”我厲聲喝道。

他不僅沒還,反而當著我的面按下了接聽鍵,並順手點開了擴音。

“喂?家裡都安排好了嗎?”

裴南嘉疲憊沙啞的聲音在空曠的客房裡響起。

我張了張嘴,剛要出聲。

齊修遠已經用一種刻意壓低、自以為充滿磁性的嗓音搶先開了口。

“裴總您放心,家裡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客房收拾好了,真少爺的房間也佈置好了。”

“我醒了您最愛喝的紅酒,等您明天回來就能喝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似乎是訊號不太好,傳來一陣刺耳的雜音。

“你是誰?晏如呢?”裴南嘉問。

“我是新來的管事修遠呀。您忘了嗎?”

齊修遠自以為帥氣地笑了笑。

“那位先生說他累了,已經睡下。您不用操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明天我帶人回去。”

裴南嘉那邊似乎有人在喊她,她匆匆交代了一句,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嘟嘟的盲音在房間裡迴盪。

我冷冷地看著齊修遠。

“戲演夠了嗎?”

齊修遠將手機扔回床上,得意地挑了挑眉。

“聽見了嗎?裴總根本不在意你。”

“她連你的聲音都沒仔細分辨,只關心家裡安不安排得妥當。”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我。

“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在這個家,連個過客都不算。”

我看著他自導自演的狂歡,內心毫無波瀾。

裴南嘉那句“明天我帶人回去”,明顯是急著處理子衿的事情,根本沒空搭理一個莫名其妙的男聲。

但齊修遠顯然把這當成了自己魅力的證明。

“你把手機放下,出去。”我指著門。

“脾氣真倔。”齊修遠嘆了口氣,轉身往外走,“明天見真少爺的時候,最好也是這副硬骨頭。”

他關上門,落了鎖。

我被反鎖在客房裡。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陣尖銳的貓叫聲驚醒的。

那是我的布偶貓,雪球。

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用力拍打房門。

“開門!周伯!給我開門!”

過了好一會兒,周伯才磨磨蹭蹭地把門開啟。

我衝下樓。

循著聲音,在地下室的雜物間門外停下。

雜物間裡沒有窗,陰暗潮溼。

雪球淒厲的叫聲從門縫裡傳出來。

齊修遠正端著一杯咖啡,站在雜物間外。

他欣賞著門板上的抓痕,神色自若得可怕。

“你對雪球做了什麼!”我衝過去,一把推開他。

齊修遠借勢晃了晃,咖啡灑在褲腿上。

他也不生氣,只是不緊不慢地解釋。

“貓毛容易引起過敏。真少爺剛回來,身體嬌貴,萬一被衝撞了怎麼辦?”

“我這也是防患於未然。”

“你把它關在那種地方,它會死的!”我厲聲吼道,伸手去奪他腰間的鑰匙。

裴維楨帶著幾個傭人從樓梯上下來,直接擋在我面前。

“沈晏如,你鬧夠了沒有?”

“一隻畜生而已,也配跟子衿比?”

他對周伯使了個眼色。

“把他給我弄回樓上去。把他看緊了,明天宴會結束前,絕不能放他出來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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