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保姆要與我逼死真少爺,可我是他爹啊_第 4 章 宴會當天的清晨
第 4 章
宴會當天的清晨,裴家大宅忙作一團。
所有的傭人都在為迎接真少爺做最後的準備。
我被反鎖在客房裡,隔著窗戶,冷冷地看著院子裡絡繹不絕的送貨車。
裴維楨為了把排場做足,幾乎請了半個京圈的媒體。
他想在這個萬眾矚目的時刻,徹底踩死我。
讓我這個“假少爺”在所有人的嘲笑中灰溜溜地滾蛋。
門鎖轉動。
周伯推門進來,手裡捧著一套灰撲撲的棉麻傭人服。
“沈先生,換上吧。”
周伯將衣服扔在床上,語氣生硬。
“齊管事吩咐了,您既然住在這個家裡,就得乾點活贖罪。”
“今天宴會,您負責端茶送水。”
我連看都沒看那套衣服一眼。
轉身走到衣櫃前,拿出一件深黑色的高定西服。
這是裴南嘉上個月專門去巴黎為我定製的。
“你耳朵聾了嗎?”周伯不耐煩地走過來,伸手就要扯我的西裝外套。
我反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臉上。
沉悶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
周伯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我。
“你敢打我?你一個馬上就要被趕出去的......”
“閉嘴。”我聲音冰冷,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再多說一個字,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周伯被我的眼神震住了,嚥了口唾沫,連滾帶爬地跑出了房間。
我慢條斯理地換上西服,繫好領帶。
推開房門,一步步走下樓梯。
大廳裡已經聚集了不少提前到場的賓客。
他們三五成群,正舉著香檳交談。
齊修遠站在人群中央。
他穿了一件原本屬於我的白色備用西服。
那是去年的舊款,但他身材高大,穿在身上依然惹眼。
他正裝模作樣地和幾位老總寒暄,儼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態。
裴維楨站在不遠處,端著酒杯,看著齊修遠出風頭,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他故意不點破齊修遠的身份,任由賓客們誤會。
當我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時。
大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驚豔,疑惑,鄙夷。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齊修遠看到我,臉色微微一變。
但他很快恢復了那種遊刃有餘的偽裝。
他分開人群,走到我面前。
從隨身的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張支票,輕輕遞到我手邊。
“小夥子,你這是何必呢?”
“這是裴總給你的一百萬遣散費。拿著錢,體面地走吧。”
“不要擋了真少爺的路。”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低語。
“原來他就是那個鳩佔鵲巢的假少爺啊。”
“穿得這麼招搖,是不想認賬吧?”
“這新管事脾氣真好,還給他錢。”
我沒有接那張支票。
只是靜靜地看著齊修遠表演。
“我不走。”我淡淡地說。
齊修遠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
“保安。”他沉聲喚道。
四五個高壯的保安立刻圍了上來,將我團團圍住。
齊修遠站在保安圈外,目光深沉而憐憫。
“把他請出去。別讓他髒了真少爺回家的路。”
保安們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緊接著,厚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裴南嘉穿著黑色風衣,大步流星地踏入大廳。
她的身側,跟著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眼眶紅腫的少年。
我的子衿。
齊修遠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理了理領帶,露出一個自認帥氣又深情的笑容。
邁著長腿,像一隻驕傲的孔雀般迎了上去。
“裴總,您可算回來了。家裡一切我都安排——”
他的話還沒說完。
裴南嘉甚至沒有看他一眼,直接越過他。
一腳踹開了擋在她面前的保安。
她衝到我面前,將我緊緊擁入懷中。
聲音沙啞得變了調。
“老公,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緊接著,那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少年也衝了過來。
他一頭扎進我的懷裡,嚎啕大哭。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