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求我把網斷了_第 9 章 對於王福海這種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

他們都求我把網斷了發布時間:2026-10-23作者:目光之誠

第 9 章

對於王福海這種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喜歡在鄰居面前扮演“德高望重老好人”的人來說,公開道歉無異於公開處刑。

“楚珩啊......”

他的語氣再次變得極度哀求。

“錢大爺都可以給你。”

“但這道歉信......咱們能不能就私下裡解決?”

“在群裡一發,淼淼以後在小區裡怎麼抬得起頭啊。”

他試圖再次用孩子來綁架我。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王大爺,你在群裡髮長語音控訴我冷血、有神經病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抬不起頭?”

我把果籃推回他懷裡。

“條件就這三個,少一個字都不行。”

“什麼時候錢到賬、道歉信發出去了,什麼時候我幫你們清理快取。”

說完,我直接關上了門。

隔著門,我聽到王福海在走廊裡站了很久,最後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

第二天一整天,業主群裡靜悄悄的。

我知道他們還在做思想鬥爭。

林雅茹肯定不願意低這個頭。

但我一點也不著急。

大悲咒的快取像個定時炸彈,只要他們想用手機,就得忍受那種折磨。

到了晚上九點。

我的手機突然連續震動了起來。

聊天軟體彈出轉賬提示。

一筆四百八十元,備註“網費補償”。

一筆三千元,備註“網線賠償”。

緊接著,業主群裡彈出了一條長長的訊息。

是林雅茹發的。

“各位鄰居,我是602的林雅茹。”

“今天,我要向601的晏楚珩先生致以最深刻的歉意。”

“過去兩年,我利用不正當手段破解了晏先生的私人網路。”

“帶領全家長期無償佔用他人網路資源,給晏先生的工作和生活帶來了極大困擾。”

“前幾天,我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破壞了晏先生的網線。”

“並在業主群裡夥同我父親王福海,對晏先生進行惡意造謠和人身攻擊,企圖用道德綁架掩蓋我們的偷竊行為。”

“這一切都是我們一家的錯。”

“我們貪小便宜,自私自利。”

“晏先生採取的反擊手段是我們咎由自取。”

“在此,我鄭重向晏先生道歉,並承諾以後絕不再犯。”

“希望大家以我們為戒。”

這條訊息一齣,整個群瞬間死寂。

過了足足五分鐘,才有人發了一個震驚的表情。

隨後,就像是被捅了馬蜂窩一樣,群裡炸開了。

“我天?原來是他們一家偷人家網啊!”

“我還以為是人家晏先生小氣呢,搞了半天是賊喊捉賊!”

“太不要臉了吧。”

“自己偷東西還倒打一耙說人家冷血?”

“這什麼三觀啊。”

“這種人住我們小區真是倒黴。”

看著群裡風向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聲討,我心裡終於舒坦了。

我點開王福海的私聊,發了一個清理快取的教程連結。

“照著上面的步驟操作,清除瀏覽器底層資料。”

“以後各自安好。”

發完,我直接把他們一家拉黑。

這件事終於落下了帷幕。

沒過幾天,我在下班回來時碰到了拖著行李箱回來的裴司庭。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虛偽溫和,而是充滿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敬畏和躲閃。

他低著頭,快步從我身邊走過,甚至不敢跟我打招呼。

至於王福海,我聽說他在那次道歉之後,大病了一場。

現在每天下樓散步,都不敢去人多的涼亭,只能一個人在角落裡轉悠。

曾經那個總是笑呵呵端著果盤、四處散播“鄰里互助”言論的活菩薩,徹底變成了小區的透明人。

立冬那天,小區裡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物業管家薛景明被總公司辭退了。

據說是總公司不僅收到了我的投訴郵件,還附帶了他長期在業主群裡拉幫結派、態度傲慢的聊天截圖。

公司為了平息業主的不滿,直接讓他捲鋪蓋走人了。

新來的管家是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做事規規矩矩,見到人總是客客氣氣地打招呼,再也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說教感。

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週末的下午,我坐在陽臺上喝咖啡。

隔壁傳來微弱的爭吵聲。

牆體的隔音不是很好,我隱約能聽到裴司庭煩躁的聲音。

“這網費你為什麼不交?!”

“我連看個劇都卡!”

接著是林雅茹不耐煩的回答。

“交什麼交!”

“一個月一百多呢!”

“將就著用手機流量不行嗎?”

然後是王福海那永遠溫和、卻透著無奈的嘆息。

“別吵了別吵了,淼淼還要做作業呢。”

“大爺明天去撿點瓶子賣了,把網費交了吧。”

我靠在藤椅上,端起咖啡杯。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總是習慣於用道德的糖衣炮彈來包裝自己的自私。

他們不會用最粗魯的方式搶奪。

他們只會用最溫和的語氣,一點點蠶食你的邊界。

當你忍無可忍想要反抗時。

他們就會立刻站在弱者的立場,指責你的冷血和不近人情。

對付這種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他們聽不懂人話。

只有當他們自己切實體會到了疼痛,付出了無法承受的代價時。

他們才會學會什麼叫尊重他人的邊界。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乾乾淨淨的路由器後臺。

千兆寬頻的網速極其流暢。

再也沒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裝置。

再也沒有那些打著“共享”旗號的道德綁架。

我點開音樂播放器,放了一首輕鬆的爵士樂。

沒有大悲咒的週末,真是太美好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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