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請別戴着我的骨灰說愛我_第11章 11傅硯舟入獄後賣掉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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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舟入獄後賣掉婚房,把所得款項全部用於寵物紀念行業的安全援助專案。
媽媽知道後,只說:
“隨他。”
她沒有因此原諒他。
贖罪是他該付的代價,不是我們必須接受的交換。
服刑的第三年,傅硯舟收到一隻舊硬碟。
是爸爸寄去的。
裡面沒有信,只有我這些年給年年拍的影片。
他從第一段看到最後。
年年咬他的襪子,他追著它跑滿客廳。
我笑得拿不穩鏡頭,他把我連人帶手機抱起來。
“阿瀾,還拍?”
“記錄傅總出醜。”
他把我壓進沙發,鼻尖貼著我的。
“刪不刪?”
“不刪。”
他吻一下。
“刪不刪?”
我躲著笑,伸手推他。
“年年看著呢。”
傅硯舟用毯子蓋住狗頭,又低頭吻我。
“現在沒看。”
鏡頭被碰倒,只剩年年扒拉毯子的聲音和我壓不住的笑。
傅硯舟把這一段看了很多遍。
看到後來,他不再哭,只用手指隔著螢幕碰我的臉。
我坐在他對面,也終於能平靜地把它看完。
活著時,我總以為,我們之間那些甜,足夠抵消他的失約、偏袒,還有唐野無數次的越界。
直到那場火燒起來,我才明白。
傷害不會因為之前有過甜,就不算傷害。
傅硯舟每個月給我寫一封信。
他不再問我能不能原諒,也不再寫那些如果重來的假設。
他只把每一件曾被忽略的小事重新寫清。
【你說唐野穿我的襯衫讓你不舒服,我卻說你多心,是我錯。】
【你不想參加她的酒局,我不該用合群逼你去。】
【你說別把你推進爐膛時,我聽見了。】
【我不是沒聽見。】
【我只是覺得,你最後總會原諒我。】
最後這一句,他寫壞了三張紙。
我飄在窄小的窗邊,看陽光落在他已經有了白髮的鬢角。
從前的傅硯舟聰明又耀眼。
二十七歲便把公司做到行業前列。
他會在凌晨跨越半座城給我買餛飩,也會當著所有人的面蹲下替我係鞋帶。
所有人都羨慕我被他愛著,我也曾以為那是幸運。
可愛一個人,從來不是看他送了多少禮物,給了多少房產。
而是在別人逼我證明愛時,他肯不肯站出來說一句不需要。
那一句,他到最後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