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9歲的我求救說生活費沒交,可我明明寄了啊_第7章 7踏入銅鏡的瞬間
7
踏入銅鏡的瞬間。
周圍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失重感只持續了短短幾秒。
等我雙腳再次踩到實處時。
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而空曠的圓形空間。
周圍沒有牆壁。
只有無盡的灰色霧氣在翻滾。
正中央擺著兩張高高的石臺。
這是虛空審判庭。
九歲的小微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託著。
慢慢降落在我的身邊。
她看起來比之前更虛弱了。
滿臉淚痕。
看到我。
她害怕地往我身後縮了縮。
小聲責怪我不該來。
“姐姐,你太冒險了。”
“萬一輸了,我們倆都會沒命的。”
我摸了摸她的頭。
牽起她冰涼的手。
“別怕,姐姐帶足了證據。”
就在這時。
對面的石臺上光芒一閃。
丁建國也出現了。
他依然穿著那身昂貴的西裝。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手裡緊緊捏著那張退學申請書。
他先是有些慌亂。
但看清周圍的環境後。
立刻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一個宏大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沒有感情。
帶著絕對的威壓。
“審判開始。”
“原告陳述。”
我上前一步。
剛要開口。
丁建國卻搶先大喊起來。
他倒打一耙。
指著我和小微。
“偉大的意志,您不要聽她胡說。”
“我是個本分的教育工作者。”
“是這個學生當年品行頑劣,自願退學。”
“現在她長大了,反過來誣陷我。”
“我手裡有她當年親手按下的申請書。”
那個宏大的聲音沒有理會他的叫囂。
“呈證。”
我從包裡拿出一疊資料。
舉過頭頂。
資料自動飛向半空。
化作一幅幅清晰的畫面。
“這是丁建國近期的銀行流水和轉賬記錄。”
“他僱傭風水師瞎子李,在我家老房子設下五鬼運財陣。”
“這是瞎子李的口供錄音。”
我放出錄音。
瞎子李在錄音裡把丁建國怎麼出錢、怎麼交代他截胡的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
丁建國站在對面。
強裝鎮定。
他冷笑了一聲。
“這些都是陽間偽造的證據。”
“那個什麼瞎子李,我根本不認識。”
“那是他個人的江湖騙術,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把手裡的退學申請書高高舉起。
“這份契約上的指印是真的。”
“這是她九歲時自願按下的。”
“這就是鐵證!”
我沒有理會他的狡辯。
繼續呈上第二份證據。
“這是我做過硃砂記號的紙幣。”
半空中立刻顯現出紅色的光線。
光線從老房子的鏡子出發。
穿過重重迷霧。
最終落在了丁家別墅的保險櫃裡。
丁建國看著那條紅線。
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但他依然死鴨子嘴硬。
“錢在我這又怎樣?”
“是她自己自願把錢送給我的。”
“因為她當年欠了學校的錢。”
“這份申請書就是她欠債退學的證明。”
他死死咬住那個紅手印不放。
那是他最後的底牌。
我看著他垂死掙扎的醜態。
轉頭看向虛空深處。
大聲請求。
“我請求調取1998年,市第三小學貧困生免費午餐登記冊原本。”
話音剛落。
一本破舊的登記冊從虛空中浮現。
落在了兩張石臺的中間。
我指著丁建國手裡的申請書。
“當年他讓小微在一張空白的午餐登記表上按了手印。”
“後來他把這張紙剪下來。”
“貼在了一張寫好退學申請的信紙上。”
“利用影印和做舊的手段,把兩張紙合成了一張。”
丁建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下意識地把手裡的紙往後藏。
但虛空意志的力量直接將那張紙抽離了他的手心。
申請書懸浮在半空中。
和那本午餐登記冊並排放在一起。
宏大的聲音響起。
“查驗。”
半空中的申請書突然被放大。
紙張的側面被一道金光剖開。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
在紅手印的邊緣。
有著明顯的塗改液痕跡。
紙張分為上下兩層。
底層是一張帶有表格線的紙。
上面的表格樣式。
和旁邊的午餐登記冊一模一樣。
金光像手術刀一樣。
將最上面那層寫著退學申請的信紙剝離。
露出了下面完整的午餐登記表。
表格上的名字是林微。
後面按著一個鮮紅的指印。
丁建國的造假手段在虛空意志面前。
徹底暴露無遺。
“你所謂的合法契約。”
“根本就是移花接木的偽證。”
我看著丁建國。
一字一句地說。
為了讓他徹底死心。
虛空深處又掉下一個人影。
正是那個幫他做法的瞎子李。
瞎子李一落地就嚇得連連磕頭。
把丁建國怎麼讓他把舊紙做舊。
怎麼佈置陣法的事情全倒了出來。
丁建國的雙腿徹底軟了。
他癱倒在石臺上。
渾身發抖。
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不可能。
虛空中的灰色霧氣劇烈翻滾起來。
那個宏大而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偽造契約。”
“強奪氣運。”
“罪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