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9歲的我求救說生活費沒交,可我明明寄了啊_第7章 7踏入銅鏡的瞬間

鏡中9歲的我求救說生活費沒交,可我明明寄了啊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爆米花

7

踏入銅鏡的瞬間。

周圍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失重感只持續了短短幾秒。

等我雙腳再次踩到實處時。

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而空曠的圓形空間。

周圍沒有牆壁。

只有無盡的灰色霧氣在翻滾。

正中央擺著兩張高高的石臺。

這是虛空審判庭。

九歲的小微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託著。

慢慢降落在我的身邊。

她看起來比之前更虛弱了。

滿臉淚痕。

看到我。

她害怕地往我身後縮了縮。

小聲責怪我不該來。

“姐姐,你太冒險了。”

“萬一輸了,我們倆都會沒命的。”

我摸了摸她的頭。

牽起她冰涼的手。

“別怕,姐姐帶足了證據。”

就在這時。

對面的石臺上光芒一閃。

丁建國也出現了。

他依然穿著那身昂貴的西裝。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手裡緊緊捏著那張退學申請書。

他先是有些慌亂。

但看清周圍的環境後。

立刻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一個宏大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沒有感情。

帶著絕對的威壓。

“審判開始。”

“原告陳述。”

我上前一步。

剛要開口。

丁建國卻搶先大喊起來。

他倒打一耙。

指著我和小微。

“偉大的意志,您不要聽她胡說。”

“我是個本分的教育工作者。”

“是這個學生當年品行頑劣,自願退學。”

“現在她長大了,反過來誣陷我。”

“我手裡有她當年親手按下的申請書。”

那個宏大的聲音沒有理會他的叫囂。

“呈證。”

我從包裡拿出一疊資料。

舉過頭頂。

資料自動飛向半空。

化作一幅幅清晰的畫面。

“這是丁建國近期的銀行流水和轉賬記錄。”

“他僱傭風水師瞎子李,在我家老房子設下五鬼運財陣。”

“這是瞎子李的口供錄音。”

我放出錄音。

瞎子李在錄音裡把丁建國怎麼出錢、怎麼交代他截胡的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

丁建國站在對面。

強裝鎮定。

他冷笑了一聲。

“這些都是陽間偽造的證據。”

“那個什麼瞎子李,我根本不認識。”

“那是他個人的江湖騙術,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把手裡的退學申請書高高舉起。

“這份契約上的指印是真的。”

“這是她九歲時自願按下的。”

“這就是鐵證!”

我沒有理會他的狡辯。

繼續呈上第二份證據。

“這是我做過硃砂記號的紙幣。”

半空中立刻顯現出紅色的光線。

光線從老房子的鏡子出發。

穿過重重迷霧。

最終落在了丁家別墅的保險櫃裡。

丁建國看著那條紅線。

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但他依然死鴨子嘴硬。

“錢在我這又怎樣?”

“是她自己自願把錢送給我的。”

“因為她當年欠了學校的錢。”

“這份申請書就是她欠債退學的證明。”

他死死咬住那個紅手印不放。

那是他最後的底牌。

我看著他垂死掙扎的醜態。

轉頭看向虛空深處。

大聲請求。

“我請求調取1998年,市第三小學貧困生免費午餐登記冊原本。”

話音剛落。

一本破舊的登記冊從虛空中浮現。

落在了兩張石臺的中間。

我指著丁建國手裡的申請書。

“當年他讓小微在一張空白的午餐登記表上按了手印。”

“後來他把這張紙剪下來。”

“貼在了一張寫好退學申請的信紙上。”

“利用影印和做舊的手段,把兩張紙合成了一張。”

丁建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下意識地把手裡的紙往後藏。

但虛空意志的力量直接將那張紙抽離了他的手心。

申請書懸浮在半空中。

和那本午餐登記冊並排放在一起。

宏大的聲音響起。

“查驗。”

半空中的申請書突然被放大。

紙張的側面被一道金光剖開。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

在紅手印的邊緣。

有著明顯的塗改液痕跡。

紙張分為上下兩層。

底層是一張帶有表格線的紙。

上面的表格樣式。

和旁邊的午餐登記冊一模一樣。

金光像手術刀一樣。

將最上面那層寫著退學申請的信紙剝離。

露出了下面完整的午餐登記表。

表格上的名字是林微。

後面按著一個鮮紅的指印。

丁建國的造假手段在虛空意志面前。

徹底暴露無遺。

“你所謂的合法契約。”

“根本就是移花接木的偽證。”

我看著丁建國。

一字一句地說。

為了讓他徹底死心。

虛空深處又掉下一個人影。

正是那個幫他做法的瞎子李。

瞎子李一落地就嚇得連連磕頭。

把丁建國怎麼讓他把舊紙做舊。

怎麼佈置陣法的事情全倒了出來。

丁建國的雙腿徹底軟了。

他癱倒在石臺上。

渾身發抖。

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不可能。

虛空中的灰色霧氣劇烈翻滾起來。

那個宏大而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偽造契約。”

“強奪氣運。”

“罪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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