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9歲的我求救說生活費沒交,可我明明寄了啊_第1章 1換掉老房子的穿衣鏡前

鏡中9歲的我求救說生活費沒交,可我明明寄了啊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爆米花

1

換掉老房子的穿衣鏡前,我在鏡中看見了過去的自己。

小姑娘穿著校服,小聲問我能不能借她兩百塊。

她說爸爸把生活費給了班主任,可名單上沒有她。

我記得那段日子。

吃了半個月饅頭,一直以為家裡沒交錢。

我說我該怎麼給她。

她說把鈔票壓在鏡框下,她那邊就能拿到。

我放進去五百元,錢從鏡中一點點消失。

可第二天,小姑娘又餓著肚子出現了。

她說鏡框下面什麼也沒有,班主任還當眾罵她撒謊騙錢。

我趕緊拆開鏡框。

裡面竟塞著一本的冊子。

全班同學的名字後面都有簽字,只有我的那一欄被人塗改了。

我後背一縮。

當年我爸交的生活費......真的只是忘記登記了嗎?

......

我死死盯著被拆開的鏡框底座。

那是一本泛黃的登記冊。

塑膠書皮已經發脆開裂。

翻開裡面。

全班同學的名字後頭都按著紅手印。

那是確認收到貧困補助餐的簽字。

唯獨“林微”那一欄。

被人用厚厚的塗改液蓋住了。

我摳掉那層乾癟的塗改液。

底下寫著兩個字:已退。

我死死攥著那張紙。

當年我爸在外地打工。

每個月都會把生活費匯給班主任丁建國。

丁建國卻當著全班的面。

指著我的鼻子說我爸是個騙子。

他說我家裡根本沒交錢。

還說我是白吃白喝的寄生蟲。

我吃了半個月的幹饅頭。

每天嚥著口水看別人吃肉菜。

我一直以為是家裡出了變故。

連向家裡打電話確認的勇氣都沒有。

如今看來。

根本不是忘記登記。

錢被他截胡了。

就在這時。

鏡面泛起一圈圈水波。

九歲的我再次出現在鏡子裡。

她穿著那身大得不合身的舊校服。

袖口都磨破了。

滿臉是淚。

“姐姐,你把錢放在哪裡了?”

她扒著鏡子邊緣。

眼睛睜得很大。

滿是驚恐。

“丁老師說賬本不會出錯。”

“他讓我不要再提這件事。”

“還說如果我繼續追問,就要通知爸爸來學校說明情況。”

我急忙湊近鏡面。

恨不得鑽進那邊的世界。

“我放了。”

“就壓在鏡框底下,你再找找看。”

小姑娘拼命搖頭。

她攤開手。

手裡是一張被揉皺的欠費通知。

通知最下面還有一份情況說明。

上面已經寫好了“家長未按時交費”。

只差她簽下自己的名字。

“丁老師讓我承認爸爸沒有交錢。”

“他說只要我簽字,這件事就算處理完了。”

“如果我不籤,明天早會就要通報我擾亂學校收費秩序。”

小姑娘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看著那張提前寫好的情況說明。

氣得手直抖。

丁建國當年是市裡的優秀教師。

平時總愛在學生面前表現得親切隨和。

上電視接受採訪時,他還說自己會保護每一個學生。

私下裡,他卻利用一個孩子不懂收費流程,把所有責任推給了她的家庭。

“小微,你別怕。”

我趴在鏡子上。

盡力讓聲音聽起來安穩一些。

“姐姐明天一定把錢給你送過去。”

“絕不讓他開除你。”

話音剛落。

鏡面上的水波迅速散去。

小微的影子不見了。

老房子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一夜沒睡。

坐在沙發上盯著掛鐘。

天剛亮我就等在銀行門口。

櫃門一開。

我取了一沓最連號的新鈔。

銀行職員問我要不要信封。

我搖搖頭。

把錢裝進貼身的口袋裡。

回來的路上我又去小賣部。

買了一大包大白兔奶糖。

那是小微當年做夢都想吃的東西。

別的同學吃糖。

我就只能在旁邊聞聞甜味。

我回到老房子的穿衣鏡前。

拿出一支紅筆。

在每一張鈔票的邊緣都寫下一行字。

“林微專屬,旁人勿動。”

糖紙上我也認認真真寫上了名字。

我把鈔票和奶糖摺好。

小心翼翼地塞進鏡框底下的縫隙。

一點點推到底。

這次一定能順順利利送到她手裡。

只要錢到了。

丁建國就沒有理由開除她。

那些汙名也就不攻自破。

夜幕降臨。

老房子裡沒開燈。

我一動不動地守在鏡子前。

掛鐘滴答作響。

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

直到深夜。

鏡面上終於有了動靜。

小微出現了。

她滿臉灰塵。

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角。

身上全是土。

“姐姐,我什麼都沒收到。”

她哭嚎出聲。

聲音裡透著徹骨的絕望。

“丁老師讓我留在辦公室等家長。”

“他說我故意擾亂收費記錄,要給我記一次紀律問題。”

我愣在原地。

我今天明明塞進去了那麼多連號鈔票。

還有一大包奶糖。

連包裝我都沒拆。

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

如果說第一次是卡住了。

那這次呢。

那些寫著名字的鈔票去哪了。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物理丟失。

有東西在中間把錢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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