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9歲的我求救說生活費沒交,可我明明寄了啊_第8章 8虛空深處的聲音如同滾滾悶雷

鏡中9歲的我求救說生活費沒交,可我明明寄了啊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爆米花

8

虛空深處的聲音如同滾滾悶雷。

震得整個審判庭都在發顫。

那是絕對的規則和意志。

不容任何辯駁。

一束刺目的白光從天而降。

筆直地罩在丁建國身上。

丁建國發出淒厲的慘叫。

他身上的西裝像是被無形的火燒著了一樣。

寸寸碎裂。

化作黑色的飛灰。

“判決如下。”

“丁建國需如數退還當年貪墨之財。”

“並返還近期截留的跨時空匯款。”

白光中。

一沓又一沓的鈔票從丁建國的身體裡被強行抽離出來。

那些帶著硃砂記號的新鈔。

還有當年我爸寄給他的舊版紙幣。

像下雨一樣落在了小微的腳邊。

丁建國疼得滿地打滾。

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喉嚨。

他的聲音越來越嘶啞。

最後變成了微弱的赫赫聲。

宏大的聲音繼續宣判。

“剝奪其現實中積累的所有氣運與名望。”

“餘生將在窮困潦倒與病痛中度過。”

“且永久封閉其發聲之能。”

“終生不得再以言語蠱惑人心,為人師表。”

聽到這最後一句判決。

丁建國猛地抬起頭。

眼睛瞪得快要凸出來。

他是個靠著嘴皮子四處演講、標榜自己是“教育家”的人。

剝奪他說話的能力。

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

他張大嘴巴。

拼命想要喊叫。

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只能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

在石臺上絕望地張合著嘴唇。

小微躲在我身後。

探出半個腦袋看著丁建國扭曲的臉。

小聲嘀咕了一句。

“活該。”

半空中的金光散去。

那本午餐登記冊和退學申請書也化作了粉末。

瞎子李早就被嚇暈了過去。

和丁建國一起被一股旋風捲走。

扔出了虛空審判庭。

此時。

審判者開始清點地上的錢款。

一筆一筆地報數。

除了本金。

還有一筆數額極其龐大的“時空補償金”。

那是對丁建國惡意篡改他人命運的懲罰。

一摞摞嶄新的鈔票在小微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小微看著那些錢。

眼睛亮晶晶的。

她長這麼大。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她開心地合不攏嘴。

圍著錢堆跑了兩圈。

突然想起了什麼。

她仰起頭。

對著虛空大聲喊。

“審判長大人。”

“丁老師以前還搶過我的八音盒。”

“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

“能不能讓他也還給我?”

虛空中安靜了一秒。

隨後。

一個精緻的木質八音盒從天而降。

穩穩地落在小微懷裡。

小微緊緊抱著八音盒。

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那是壓抑了很久的委屈和釋放。

宏大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溫和。

“物歸原主。”

“林微,以後切記。”

“不要再在任何空白的紙張上留下指印。”

我像個老母親一樣。

狠狠瞪了九歲的自己一眼。

小微吐了吐舌頭。

用力點了點頭。

審判結束了。

周圍的灰色霧氣開始消散。

守廟人開啟的通道再次出現。

小微拉著我的手。

紅著眼眶。

“姐姐,謝謝你。”

“你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吃飯。”

“別總是熬夜加班。”

“要開開心心的。”

她把手裡的八音盒塞到我手裡。

“這個你帶走吧。”

“放在老房子裡,我們一人聽一半。”

我抱了抱她。

轉身踏進了通道。

回到現實的時候。

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出一把刻刀。

在老房子的鏡子背面。

深深地刻下一行銘文。

“林微專屬收款,人渣丁建國及閒雜人等永久禁止。”

刻完最後一筆。

窗外吹進一陣風。

拂過老舊的窗簾。

我好像聽到了小微的笑聲。

很清脆。

很輕快。

我把刻刀扔進抽屜。

心裡明白。

只要規矩立好了。

就不會再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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