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9歲的我求救說生活費沒交,可我明明寄了啊_第8章 8虛空深處的聲音如同滾滾悶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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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深處的聲音如同滾滾悶雷。
震得整個審判庭都在發顫。
那是絕對的規則和意志。
不容任何辯駁。
一束刺目的白光從天而降。
筆直地罩在丁建國身上。
丁建國發出淒厲的慘叫。
他身上的西裝像是被無形的火燒著了一樣。
寸寸碎裂。
化作黑色的飛灰。
“判決如下。”
“丁建國需如數退還當年貪墨之財。”
“並返還近期截留的跨時空匯款。”
白光中。
一沓又一沓的鈔票從丁建國的身體裡被強行抽離出來。
那些帶著硃砂記號的新鈔。
還有當年我爸寄給他的舊版紙幣。
像下雨一樣落在了小微的腳邊。
丁建國疼得滿地打滾。
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喉嚨。
他的聲音越來越嘶啞。
最後變成了微弱的赫赫聲。
宏大的聲音繼續宣判。
“剝奪其現實中積累的所有氣運與名望。”
“餘生將在窮困潦倒與病痛中度過。”
“且永久封閉其發聲之能。”
“終生不得再以言語蠱惑人心,為人師表。”
聽到這最後一句判決。
丁建國猛地抬起頭。
眼睛瞪得快要凸出來。
他是個靠著嘴皮子四處演講、標榜自己是“教育家”的人。
剝奪他說話的能力。
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
他張大嘴巴。
拼命想要喊叫。
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只能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
在石臺上絕望地張合著嘴唇。
小微躲在我身後。
探出半個腦袋看著丁建國扭曲的臉。
小聲嘀咕了一句。
“活該。”
半空中的金光散去。
那本午餐登記冊和退學申請書也化作了粉末。
瞎子李早就被嚇暈了過去。
和丁建國一起被一股旋風捲走。
扔出了虛空審判庭。
此時。
審判者開始清點地上的錢款。
一筆一筆地報數。
除了本金。
還有一筆數額極其龐大的“時空補償金”。
那是對丁建國惡意篡改他人命運的懲罰。
一摞摞嶄新的鈔票在小微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小微看著那些錢。
眼睛亮晶晶的。
她長這麼大。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她開心地合不攏嘴。
圍著錢堆跑了兩圈。
突然想起了什麼。
她仰起頭。
對著虛空大聲喊。
“審判長大人。”
“丁老師以前還搶過我的八音盒。”
“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
“能不能讓他也還給我?”
虛空中安靜了一秒。
隨後。
一個精緻的木質八音盒從天而降。
穩穩地落在小微懷裡。
小微緊緊抱著八音盒。
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那是壓抑了很久的委屈和釋放。
宏大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溫和。
“物歸原主。”
“林微,以後切記。”
“不要再在任何空白的紙張上留下指印。”
我像個老母親一樣。
狠狠瞪了九歲的自己一眼。
小微吐了吐舌頭。
用力點了點頭。
審判結束了。
周圍的灰色霧氣開始消散。
守廟人開啟的通道再次出現。
小微拉著我的手。
紅著眼眶。
“姐姐,謝謝你。”
“你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吃飯。”
“別總是熬夜加班。”
“要開開心心的。”
她把手裡的八音盒塞到我手裡。
“這個你帶走吧。”
“放在老房子裡,我們一人聽一半。”
我抱了抱她。
轉身踏進了通道。
回到現實的時候。
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出一把刻刀。
在老房子的鏡子背面。
深深地刻下一行銘文。
“林微專屬收款,人渣丁建國及閒雜人等永久禁止。”
刻完最後一筆。
窗外吹進一陣風。
拂過老舊的窗簾。
我好像聽到了小微的笑聲。
很清脆。
很輕快。
我把刻刀扔進抽屜。
心裡明白。
只要規矩立好了。
就不會再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