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9歲的我求救說生活費沒交,可我明明寄了啊_第5章 5夜裡的風帶着幾分涼意

鏡中9歲的我求救說生活費沒交,可我明明寄了啊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爆米花

5

夜裡的風帶著幾分涼意。

我站在丁家別墅的鐵門外。

身後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鄰居。

還有幾個自稱是丁建國學生的年輕人。

他們對著我指指點點。

竊竊私語。

梁老提著他的舊皮箱準時到了。

他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目光。

徑直走到大鐵門正前方。

開啟皮箱。

從裡面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青銅香爐。

又取出一把繫著紅繩的桃木劍。

梁老在地上鋪開一張黃布。

把香爐擺在正中。

點燃了三炷長香。

香菸筆直地升到半空。

梁老拿起桃木劍。

沾了點隨身帶的無根水。

對著半空中的香菸猛地一揮。

嘴裡快速念動著聽不懂的口訣。

原本筆直的香菸突然散開。

像是一層薄薄的幕布。

在鐵門旁邊的白色院牆上鋪展開來。

牆面上漸漸浮現出模糊的影像。

那是幾十年前的舊學校辦公室。

丁建國坐在辦公桌前。

手裡拿著一沓匯款單。

他把匯款單塞進自己的抽屜裡。

然後在貧困生補助名單上。

用塗改液抹掉了幾個名字。

周圍的鄰居發出驚呼聲。

有人拿出手機開始錄影。

就在這時。

別墅的大鐵門開了。

丁建國穿著一身深色的真絲睡衣。

披著一件外套。

在一群保安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他頭髮梳得很整齊。

臉上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

看到牆上的影像。

他的臉色變了變。

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痛心疾首的表情。

“林微。”

丁建國隔著鐵門看著我。

聲音洪亮。

透著長輩的威嚴和無奈。

“你當年因為家裡交不起學費退學。”

“我一直覺得很惋惜。”

“這些年我做教育慈善,也經常想起你。”

“可你現在弄這些江湖騙術來汙衊你的恩師。”

“你這是在犯罪。”

他轉頭看向周圍的鄰居。

嘆了口氣。

“這孩子當年就有些偏激。”

“現在估計是生活遇到了困難。”

“想用這種方式來訛詐我。”

周圍的議論聲頓時變了方向。

有人開始指責我不懂感恩。

我冷冷地看著他演戲。

把手裡的牛皮紙袋甩在鐵門上。

“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

“當年我爸每個月按時把錢寄給你。”

“你把錢私吞了。”

“你明明收到了我爸交的錢。”

“卻在全班宣佈我家沒有按時繳費。”

“你把我的名字列進欠費名單。”

“還讓我反覆寫情況說明。”

“你利用一個孩子不懂賬目和手續,逼她替你的錯誤承擔責任。”

“現在你成了知名教育家。”

“還在我老房子的鏡子背面貼截財陣。”

“連我隔著時空寄給當年的錢你都要搶。”

我拿出那張“五鬼運財”的符紙照片。

舉高展示給所有人看。

“這是梁老從我老房子的鏡框裡找出來的。”

“上面寫著丁府代收。”

“落款是你丁建國的名字。”

“你敢說你沒幹過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丁建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他臉上的痛心疾首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嗤笑。

他隔著鐵門的欄杆。

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好的舊紙。

慢慢展開。

那是一張泛黃的信紙。

紙張邊緣已經有些破損。

上面用黑色的鋼筆字寫著幾行字。

標題是“自願放棄資助及退學申請書”。

丁建國把那張紙貼在鐵門上。

紙的右下角。

有一個清晰的紅色指印。

“林微,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丁建國的聲音壓得很低。

只有我們幾個離得近的人能聽清。

“這張申請書上,可是你當年親手按下的指印。”

“白紙黑字。”

“你自願放棄一切資助。”

“承認是你父親斷了生活費,你才退學的。”

“這份東西具有絕對的法律效力。”

他盯著我的眼睛。

眼神里滿是惡毒的挑釁。

“你去法院告我啊。”

“看看法官是信你這些封建迷信的鬼畫符。”

“還是信這份帶有你真實指印的文書。”

我死死盯著那個紅手印。

那是小微當年為了領免費午餐。

被他騙著在空白紙上按下的。

他居然把那張紙做成了退學申請。

丁建國見我不說話。

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你再敢鬧下去。”

“我不僅要告你誹謗,讓你在現實裡身敗名裂。”

“我還能在1998年拿出這份申請。”

“讓學校認定那個小姑娘自願放棄資助。”

“到時候,她會失去繼續申請補助的資格。”

“她父親也會收到學校的轉學通知。”

“你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可能讓她當年的處境變得更麻煩。”

我渾身發冷。

胃裡一陣翻騰。

我意識到這是一個死局。

他早有準備。

陽間的法律講究證據。

這張帶有真實指印的文書。

就是他完美的免死金牌。

我拿他根本沒有辦法。

梁老在旁邊收起了桃木劍。

牆上的影像消失了。

鄰居們看到丁建國拿出了白紙黑字的證據。

紛紛搖頭散去。

丁建國冷哼了一聲。

轉身走回別墅。

大鐵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

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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