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9歲的我求救說生活費沒交,可我明明寄了啊_第5章 5夜裡的風帶着幾分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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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的風帶著幾分涼意。
我站在丁家別墅的鐵門外。
身後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鄰居。
還有幾個自稱是丁建國學生的年輕人。
他們對著我指指點點。
竊竊私語。
梁老提著他的舊皮箱準時到了。
他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目光。
徑直走到大鐵門正前方。
開啟皮箱。
從裡面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青銅香爐。
又取出一把繫著紅繩的桃木劍。
梁老在地上鋪開一張黃布。
把香爐擺在正中。
點燃了三炷長香。
香菸筆直地升到半空。
梁老拿起桃木劍。
沾了點隨身帶的無根水。
對著半空中的香菸猛地一揮。
嘴裡快速念動著聽不懂的口訣。
原本筆直的香菸突然散開。
像是一層薄薄的幕布。
在鐵門旁邊的白色院牆上鋪展開來。
牆面上漸漸浮現出模糊的影像。
那是幾十年前的舊學校辦公室。
丁建國坐在辦公桌前。
手裡拿著一沓匯款單。
他把匯款單塞進自己的抽屜裡。
然後在貧困生補助名單上。
用塗改液抹掉了幾個名字。
周圍的鄰居發出驚呼聲。
有人拿出手機開始錄影。
就在這時。
別墅的大鐵門開了。
丁建國穿著一身深色的真絲睡衣。
披著一件外套。
在一群保安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他頭髮梳得很整齊。
臉上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
看到牆上的影像。
他的臉色變了變。
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痛心疾首的表情。
“林微。”
丁建國隔著鐵門看著我。
聲音洪亮。
透著長輩的威嚴和無奈。
“你當年因為家裡交不起學費退學。”
“我一直覺得很惋惜。”
“這些年我做教育慈善,也經常想起你。”
“可你現在弄這些江湖騙術來汙衊你的恩師。”
“你這是在犯罪。”
他轉頭看向周圍的鄰居。
嘆了口氣。
“這孩子當年就有些偏激。”
“現在估計是生活遇到了困難。”
“想用這種方式來訛詐我。”
周圍的議論聲頓時變了方向。
有人開始指責我不懂感恩。
我冷冷地看著他演戲。
把手裡的牛皮紙袋甩在鐵門上。
“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
“當年我爸每個月按時把錢寄給你。”
“你把錢私吞了。”
“你明明收到了我爸交的錢。”
“卻在全班宣佈我家沒有按時繳費。”
“你把我的名字列進欠費名單。”
“還讓我反覆寫情況說明。”
“你利用一個孩子不懂賬目和手續,逼她替你的錯誤承擔責任。”
“現在你成了知名教育家。”
“還在我老房子的鏡子背面貼截財陣。”
“連我隔著時空寄給當年的錢你都要搶。”
我拿出那張“五鬼運財”的符紙照片。
舉高展示給所有人看。
“這是梁老從我老房子的鏡框裡找出來的。”
“上面寫著丁府代收。”
“落款是你丁建國的名字。”
“你敢說你沒幹過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丁建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他臉上的痛心疾首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嗤笑。
他隔著鐵門的欄杆。
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好的舊紙。
慢慢展開。
那是一張泛黃的信紙。
紙張邊緣已經有些破損。
上面用黑色的鋼筆字寫著幾行字。
標題是“自願放棄資助及退學申請書”。
丁建國把那張紙貼在鐵門上。
紙的右下角。
有一個清晰的紅色指印。
“林微,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丁建國的聲音壓得很低。
只有我們幾個離得近的人能聽清。
“這張申請書上,可是你當年親手按下的指印。”
“白紙黑字。”
“你自願放棄一切資助。”
“承認是你父親斷了生活費,你才退學的。”
“這份東西具有絕對的法律效力。”
他盯著我的眼睛。
眼神里滿是惡毒的挑釁。
“你去法院告我啊。”
“看看法官是信你這些封建迷信的鬼畫符。”
“還是信這份帶有你真實指印的文書。”
我死死盯著那個紅手印。
那是小微當年為了領免費午餐。
被他騙著在空白紙上按下的。
他居然把那張紙做成了退學申請。
丁建國見我不說話。
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你再敢鬧下去。”
“我不僅要告你誹謗,讓你在現實裡身敗名裂。”
“我還能在1998年拿出這份申請。”
“讓學校認定那個小姑娘自願放棄資助。”
“到時候,她會失去繼續申請補助的資格。”
“她父親也會收到學校的轉學通知。”
“你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可能讓她當年的處境變得更麻煩。”
我渾身發冷。
胃裡一陣翻騰。
我意識到這是一個死局。
他早有準備。
陽間的法律講究證據。
這張帶有真實指印的文書。
就是他完美的免死金牌。
我拿他根本沒有辦法。
梁老在旁邊收起了桃木劍。
牆上的影像消失了。
鄰居們看到丁建國拿出了白紙黑字的證據。
紛紛搖頭散去。
丁建國冷哼了一聲。
轉身走回別墅。
大鐵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
發出刺耳的碰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