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白月光才是福星,我關掉福運共享他悔瘋了_第七章.
第七章.
舊授權上有我的名字。
那是兩年前周既明出差時讓我籤的公司日常付款委託,範圍只包括已稽核的供應商貨款,期限到去年年底。
我當時在檔案上寫了有效日期。
現在這份掃描件上,那一行日期被裁掉了。
律師提醒我,不要只憑裁切痕跡就斷定是誰做的,也不要私自登入公司系統取資料。我們把供應商郵件、原始附件和銀行記錄統一編號,要求審計透過正式渠道調取版本記錄。
周既明很快知道了。
他帶著林曼來到我住的地方,手裡拿著另一份授權書。
“這只是補一份手續。簽了,供應商就不會亂猜。”
我沒有接。
“舊授權已經過期,為什麼還要補籤?”
“周啟嶽只是拿它去問價,沒真的轉賬。”
“那更不需要我替一份過期檔案續期。”
林曼站在一旁,眼圈微紅。
“嫂子,我知道你不信我。可公司現在經不起查來查去。我們接手以後做得不好,你也不能把所有問題都推給我們。”
“我沒有推給你。”
我把採購報價放到桌上。
“這批貨是你確認的,付款方式也是你選的。你應該能解釋為什麼比原合同貴這麼多。”
她的視線落在報價上,嘴唇抿緊。
周既明伸手要拿檔案。
我把材料收回檔案袋。
“這是發給審計的,不是給你們改字的。”
他壓低聲音。
“你非要讓公司難看?”
“公司難不難看,不由我籤不籤這張紙決定。”
“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知道我的名字為什麼出現在一份過期授權上。”
他沒再逼我籤。
第二天,審計發出補充清單,要求公司提供授權原件、採購比價記錄和所有關聯賬戶的收款資訊。林曼的採購單被暫時掛起,財務不敢繼續付款。
她在群裡說,是我故意把簡單的事情弄複雜。
周既明沒有替她解釋,只私信問我能不能先把原始賬本借回去。
我回復:“賬本已經交接給林曼。若要調取,請走公司檔案流程。”
他隔了很久才回:“你真要把我逼到這一步?”
我沒有再答。
傍晚,審計人員把舊授權的電子版本記錄發來。兩份檔案的頁碼相同,簽署日期也相同,唯獨有效期限那一欄,出現了兩個不同的版本。
修改時間,就在周啟嶽第一次聯絡供應商的前一天。
審計把版本記錄一併抄送給公司法務。法務沒有直接指認誰修改了檔案,只要求周啟嶽說明授權來源、操作賬號和當日的審批流程。
周啟嶽在群裡回覆,說自己只是“按周總口頭安排詢價”,並不知道授權已經過期。
審計繼續追問:“既然只是詢價,為什麼供應商收到的附件包含付款賬戶和交付地址?”
群裡沉默了很久。
林曼隨後發了一段語音,說她接手後只想把專案推進下去,不清楚舊授權的細節,也不知道周啟嶽為什麼把關聯公司的賬戶發給她。
我把語音儲存下來,沒有參與爭論。
供應商的負責人卻私下給我打了電話。
“周太太,之前林小姐確認的那批裝置,今天又改了交付地址。我們不敢發貨,想請你們公司出一份蓋章說明。”
“請你向公司現任負責人傳送正式函件。沒有蓋章檔案,不要按任何個人口頭要求發貨。”
“那我們先暫停排產。”
“按合同處理就好。”
掛掉電話後,我把通話時間和對方發來的郵件一起交給律師。律師說,這能證明供應商確實收到過不同指令,但還需要調取公司的公章使用記錄和採購系統日誌。
周既明當晚又來到樓下。
他沒有帶林曼,手裡只拿著一份新的會議紀要。
“股東明天要聽說明。你跟我一起去,告訴他們以前的賬都是你在管,很多決定是你做的。”
“我會去。”
他明顯鬆了口氣。
“那就好。你只要把事實說清楚,別把家裡的矛盾帶進公司。”
“我會說我簽過什麼,也會說我沒有簽過什麼。”
他的臉色重新沉下去。
“旋月,你一定要把話說到這個程度嗎?”
“是你們把我的名字放進過期授權裡的。”
他一時沒有反駁。
第二天上午,審計發來新的調取結果。修改檔案的賬號屬於周啟嶽,登入地點在公司財務室;同一時間,林曼的採購申請也從該電腦提交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