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一萬遍的謊言_第15章 15面對警方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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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警方的質問，他們起初還想抵賴，說是江心月威脅他們、他們才不得已為之。

可當警察把通話記錄和轉賬記錄擺在他們面前時，兩個人終於撐不住了。

阿輝先開了口，聲音發虛：“是......是紀語柔指使我們的。她說讓我們給江心月一個教訓，嚇唬嚇唬她，讓她吃點苦頭就行。我們也沒想到會出人命啊......那天把她吊起來之後就走了，本來打算第二天早上去放她下來的，可第二天接到紀語柔的訊息說不用放了，讓她多吊一會兒......等我們再去看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我們慌了，紀語柔就讓我們把人扔到野地裡，偽裝成她逃跑後意外死亡的樣子......”

“我們真不是故意的！是她讓我們做的！錢也是她給的！”

審訊室外的單向玻璃後面，顧琛宴站著，一動不動。

他聽見了每一個字。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剮在他心口上。

他深愛的那個女人，原來是這樣一個毒婦。

他的膝蓋一軟，跪在了審訊室外的走廊上。

喉嚨裡發出一聲像野獸一樣的低吼，眼淚砸在冰冷的地磚上。

原來從頭到尾，害死江心月的人，是他自己。

顧琛宴從警局出來時，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腳步虛浮，眼神空洞。

他拉開車門，一腳油門踩到底，直衝向城郊那家月子中心。

推開門時，紀語柔正坐在床邊逗孩子，抬頭看見他，臉上還掛著那副溫婉柔順的笑：“琛宴，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話沒說完，顧琛宴兩步跨過去，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力道之大，紀語柔整個人被打得摔在床上，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他：“你......你打我？”

“誰給你的膽子？”顧琛宴的聲音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顫抖的怒意，“誰給你的膽子，敢欺負江心月？敢害死她？”

紀語柔的臉色刷地白了。

她張了張嘴，想辯解，可對上顧琛宴那雙幾乎要噴出火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她知道他都知道了。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幾名警察推門而入，亮出證件：“紀語柔，你涉嫌指使他人故意傷害致人死亡，請跟我們走一趟。”

紀語柔猛地從床上彈起來，一把將孩子抱進懷裡，死死摟著，聲音尖利：“不行！我不能走！我還要照顧孩子！你們不能把我帶走！他才沒滿月，他離不開媽媽——”

顧琛宴走上前，一把將她懷中的嬰兒奪了過來。

紀語柔撲上來搶，被他單手推開，跌坐在地上。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裡只剩下徹骨的冰冷與厭棄：“你這個毒婦，有什麼資格養孩子？”

紀語柔被警察架起來，拖向門外。

她掙扎著回頭，看著顧琛宴懷裡的嬰兒，哭喊著：“琛宴，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我沒想讓她死啊！你原諒我這一次，看在孩子的份上......”

顧琛宴背過身去，沒有再看她一眼。

審訊室裡，紀語柔坐在冰冷的鐵椅上，雙手銬在桌面上。

面對警方的訊問，她最終承認了買通阿輝和阿強懲罰江心月的事實。